若果可以,她想在初見他的那一次,自戳雙目……
她對著面前的人拱手作揖,道一句客套話。
“慕君兄,請!”
“季公子,請!”
聽聞這姝和醫(yī)館比武招衛(wèi),她是直接飛到這比試臺上來的。因著那醫(yī)館開出的條件——獲勝者可得青蓮一株。從小就把各類藥材當(dāng)飯吃的她,對這株青蓮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即使男扮女裝她也硬是報了名參加了這場比武。
飛身上了這比試臺,她見面前這男人長的也是不錯,就想著一會贏了先吃了藥材,再把這個男人擄走……
只覺眼前虛影一晃,那人的掌帶著勁風(fēng)朝著她的臉面而來,眼前的手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那手掌的陰影都覆蓋在了她臉上,她才笑著動了動腳下,鬼魅般閃到一旁,抬起腿就是一腳!
這速度,跟我比還差遠(yuǎn)了,還想打老娘的臉!想到這她嘴邊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他險險躲過她的腳,側(cè)身回頭劈出一劍,卻只見一道虛影一閃而過!
她躬著身子繞那比試臺轉(zhuǎn)著圈跑,速度快得只剩下虛影。
臺子中間的那人,卻突然閉上眼抽出腰間的佩劍豎在眉間……這株青蓮,他必須拿到手!
她猛地發(fā)動攻擊,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腳瞄著他的胸口踹去——他輕盈地轉(zhuǎn)了個身,比她預(yù)算中更早一步近了她的身!此時她的腳還沒能蓄足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手中泛著銀光的劍挑斷了她的發(fā)帶而后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輸了!”他的語氣,和他的神色一般,淡然若風(fēng),仿佛剛才看到她長發(fā)散落而驚訝地微瞪雙目的人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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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用手指卷起胸前的一縷秀發(fā),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fā)詭異起來。
“你!”
在他驚詫的目光中,她朝他手中的銀刃移了半步,鮮血噴涌,染紅了他的袍……
慕君臉上稍帶些怒氣,持劍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你就這么想贏?”
季花涼用手捂了捂脖頸處的傷口,沾了一手的鮮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慕君,“你為何而怒,是氣我賤命一條不配死在你手上。,還是氣你自己劍上染血,臟了你的手?”
“你……愚不可及!”
“哦?你這是,在氣我不顧生死的愚笨?啊哈哈,其實啊,我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季花涼揚(yáng)著嘴角伸抬起那只染了血的手,在他微慍的目光中飛快地摸了一下它的唇!
好……好軟……季花涼覺得手上剛才碰過慕君的地方,有些燙人!
“你……”
慕君唇上帶著血色的鮮紅,他驚慌失措地后退了幾步,臉上除了不可置信還添了些紅暈,怒氣也更甚了。
季花涼還在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手,剛才觸碰到他的唇的一瞬間的那股異樣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
噗通!
聽到一聲巨響,季花涼這才把意識拉回來,對著在地上不斷掙扎的慕君邪魅一笑。
“在下季花涼,師出萬蠱門,我的殺手锏,當(dāng)然還是用毒咯!”
“而我最拿手的毒,當(dāng)然是我自己的血!”
慕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
她皺著眉頭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慕君,剛剛撞上劍刃的瞬間,她也撞上了他眼中慌亂,他這是,在關(guān)心她?而他那軟軟的紅唇,為何有一種讓她想要不由自主地靠過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