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蒂爾倒是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
最近也不看電視的她很滿意自己的電腦,想吃東西的話可以自己做出來黃金大將軍或者翠綠大將軍,自給自足的生活簡直不要太輕松,張逸航忽然覺得家里邊養(yǎng)這么一個死神還真是輕松的不行,不僅能賺錢,還能自給自足自己養(yǎng)活自己……
有時候張逸航真的無比慶幸自己在那天夏日的夜晚遇到了艾斯蒂爾。
看著籃球場上揮汗如雨的男生們,張逸航實在有些提不起來精神。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不怎么擅長籃球這項運動的原因,或者說他本來就不喜歡喜歡運動。
這堂課是體育課,體育老師組織了一下自己班的男生打籃球比賽,班上一共只有十幾個男生,也只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一隊分配了五個主力成員,剩下的幾個人都化身成為各隊伍的替補(bǔ)在場下坐板凳。
張逸航這邊的隊伍謝二和高圓兩個人都是主力成員之一,張逸航是替補(bǔ)。
“航子,要不然你先上吧。”謝二臨上場前拍了拍張逸航的肩膀道,他還是難以忘卻張逸航那天的暴力扣籃,如果張逸航真的同意和他換一下位置的話,謝二絕對毫不猶豫的立刻去找體育老師,自己申請成為替補(bǔ)將張逸航換上去。
高圓也在一旁指了指對面的侯鑫,又看了一眼谷小月,眼神中的意味不用他去說張逸航都明白他想要說什么。
侯鑫是對面隊伍的主力成員,他上場時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逸航,似乎在炫耀:你雖然很能打,可是打籃球你就不行了吧?乖乖在場下看著吧。
張逸航其實真的懶得去搭理他,先不說最近他碰到的關(guān)于荒界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更別說每天晚上他還在自己夢中的荒界世界中和翼獸生死相搏,這個世界中的這些小摩擦越來越不入他的眼了,他甚至連瞪回去的想法都沒有。
最近終于快要升級了,每天晚上看著經(jīng)驗條逐漸的趨向于溢滿的趨勢,張逸航這才能夠提起繼續(xù)去拼搏的動力。
“想什么呢?”谷小月從張逸航身后拿出一**冰鎮(zhèn)的礦泉水一下子貼到張逸航的臉上,將他冷的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樹梢下巧笑嫣然的女孩子眼中滿是親切,九月的上午已經(jīng)帶著一些涼意的秋風(fēng),透過樹葉婆娑時的縫隙,隱約絲絲的陽光照射到她黃色小鳥發(fā)夾后的馬尾上微微有些泛黃,她輕輕的撥了撥耳邊的碎發(fā)將其攏到耳后,頗具女人味兒的動作讓張逸航看的稍微一呆。
明明還只是剛剛高三的青春美少女,一顰一笑間已經(jīng)有了女人的風(fēng)情,就像是青澀的果實還沒有完全熟透的香氣一樣,明明知道還只是酸酸的還不怎么帶有甜味兒的時期,可是卻無比的引誘人咬一口上去,嘗試一下那酸中帶甜青春時期的滋味兒。
谷小月看著張逸航呆滯的眼神,有些嗔惱的用手中的水**戳了戳他的臉讓他呼過來神兒。
真是的,平時也不見他這么喜歡看著自己,怎么這會兒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他一直盯著自己不放……
谷小月在班里邊還是很保守的,并不是特別想和張逸航有過多親密的接觸,當(dāng)然也不是怕班里的同學(xué)在一旁碎嘴又或者嫌棄什么的,只是少女的矜持讓她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
當(dāng)然,如果只有她和張逸航在的情況下的話就必須要有這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了,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還是稍稍收斂一下比較好。
張逸航回過神兒,往旁邊坐了坐給谷小月留了一點座位兒,扭過頭看著球場上開口道:“前段時間我遇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女孩子。”
張逸航還是將李萌萌的事情大概和谷小月說了說,當(dāng)然關(guān)于荒界的一些信息被他自主的過濾掉了,只是說自己想辦法幫助她渡過了難關(guān)。
張逸航覺得李萌萌既然都已經(jīng)住到自己家里邊兒的,這件事情還是趁早和谷小月說一下比較好,不然萬一谷小月哪天忽然跑到自己家里邊兒來玩,看到李萌萌兩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搞不好真會出什么問題…還不如自己早點“坦白”得了。
谷小月聽著聽著就已經(jīng)氣的不行了,從開始一個很可愛的中二病小鬼,竟然逐漸演變成了校園霸凌,家庭暴力的事件,谷小月的家庭是讓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種東西的,可是也并不意味著她就不明白這些東西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到底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谷小月往前邁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瞪著張逸航有些逼問的感覺問道:“那你有沒有好好幫李萌萌去欺負(fù)回來?。靠蓯?,這些初中小鬼頭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如果我在場的話,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們不可!”
谷小月氣的不行,原本應(yīng)該在心底悄悄揮著小拳頭的她,竟然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手,對著前方空氣使勁的揮了幾下,可見她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什么地步了。
谷小月收回了自己的手,回過神來注意到周圍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張逸航身邊兒了,兩個人緊緊的挨著,谷小月甚至感覺自己都能夠聽到張逸航那邊沉穩(wěn)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和自己這邊調(diào)皮的跟小鹿似的心跳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她立刻低下頭滿臉緋紅的不說話了。
“我當(dāng)然已經(jīng)幫萌萌教訓(xùn)過她們了…等回頭如果有機(jī)會的話我把萌萌介紹給你認(rèn)識吧,她很有意思的……你怎么了?”
張逸航還想著轉(zhuǎn)移話題,畢竟一直和谷小月談?wù)撨@件事情的話,搞不好過一會兒他就得把荒界的事情給說出來,可誰知道扭過頭才發(fā)現(xiàn)谷小月這會兒竟然像是跟剛才變了個人兒似的,低著頭紅著臉坐在自己身旁一句話也不說。
“沒…沒什么。”谷小月有些慌張的應(yīng)了一句。
谷小月心里有些不太平衡,明明自己在這邊緊張的要死,張逸航卻還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死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