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兩?怎么不去搶!”巧兒瞪圓了眼,那可是十兩銀子啊,都夠買一個仆人。
周氏不屑的撇了巧兒一眼,視線落到譚相思身上,“就說掏不掏?要是不掏錢我就去找村長,反正這事巧兒也脫不了干系!”說完威脅的冷哼一聲。
譚相思冷漠以對,她便不在意周氏的威脅,眼睛只是看著劉招娣。
從出事到現(xiàn)在,劉招娣表現(xiàn)的尤為鎮(zhèn)定,鎮(zhèn)定的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下身血液還沒有停止,依然源源不斷的流出,看著狼狽不已。
譚相思盯著好一會,手從荷包里拿出一個銀錠子,拋向了周氏。
周氏伸手接過,眼睛亮亮的看著手里的銀錠子,張嘴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后,笑容頓時燦爛了。
這番表現(xiàn)讓趕牛車的林大爺不滿了,“劉家的,現(xiàn)在都啥時候了還顧著銀子?咱們快走吧!”
瞧那血流的,看著滲人的很。
周氏不滿的的瞪了林大爺一眼,“走走走!現(xiàn)在就走!”
林大爺被呵斥的有些無語,索性他性格好,也沒有和周氏多說,駕著牛車便離開。
巧兒看了眼遠去的牛車,又看了看身邊的譚相思,一跺腳,“為什么要把銀子給她?十兩??!她以為銀子那么好賺嗎?”
“終究是一條人命,就當買個心安吧?!?br/>
“可……”巧兒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
譚相思見罷,微微笑道:“好了,快回去吧。我也回家了。”
巧兒嘟著嘴巴哎了一聲。
譚相思站在原地目送巧兒走遠,她才往自個家走去。
進了院子,便感覺到里面的不同。
只見擺放在院子里的兩口大缸如今裝滿了水,譚相思又往里面走了幾步,便見廚房里多了不少柴禾,還有劈開的木材。
這、這都是姜昊天做的?
心里深深的懷疑著。
這時,外面又傳來磕磕碰碰的聲音,譚相思小跑著出了廚房。姜昊天身上依然干干凈凈的,只是手上拿著根木棍,木棍上串著一只山雞和一只野兔,見著譚相思時,他的眉頭微挑,“這么慢?”從村子走過來,可比他穿過一座山來的
容易。
譚相思眨巴著眼,“有事耽擱了下?!?br/>
姜昊天低低應(yīng)了聲,把手里的野味給譚相思,“在山上剛打的,煮了補補身體?!?br/>
呵?
她就撞了下肩膀,有必要補身體嗎?
心里暗暗呢喃,臉上卻帶著笑,“我要一只山雞便成,另一只野兔帶回去吧,讓娘做給爹補補。”比起她來,姜父顯然更需要補身體。
姜昊天的眼神閃爍,“我沒有娘!”
什么意思?
譚相思詫異的看著姜昊天。
姜昊天接著道:“我是我爹養(yǎng)大的?!?br/>
譚相思心生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的?!?br/>
雖然她也是虐待中長大,但她知道,她有一個疼愛她的娘親,此時正在遠方等著她。
比起姜昊天這沒娘的孩子來,不知好了多少倍,想到這,譚相思看著姜昊天的眼里多了幾分憐憫。
姜昊天被看得嘴角抽了抽,把兩只野味丟到廚房后道:“我走了!”“哎,等等!”譚相思忙喚住姜昊天,“一只野雞也不少,燉了我一個人吃不完!這樣吧,我先燉著,晚點過來一趟,拿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