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海拉著迎迎的手,迎迎跟在后面問道‘袁哥哥你找我出來做什么啊’
袁建海呵呵一笑說道‘當(dāng)然是逛街啊,咱們這么久沒聚聚,感覺虧欠的很,所以今天特意來帶你去坊市走走’
迎迎驚喜的被袁建海拉著手,說實話自從進入仙門,雖然各種仙術(shù)讓自己流連忘返,但自己始終忘不了自己的家人,經(jīng)常感覺很寂寞,但自己知道,袁哥哥是個要強的人,自己也不能給他添麻煩,所以自己每次見到袁哥哥都很興奮,
今天袁哥哥竟然主動邀請自己出去玩,自己緊緊地抓住袁建海的手,生怕他在跑了,袁建海也感到手上的力度,無奈的笑笑,自家事自家知,的確這些日子自己幾經(jīng)生死,哪有時間陪她,剛剛才安定下來,決定今天好好的,陪著迎迎開心一天,而迎迎俏臉如花,開心得像只小麻雀,兩人在守門師兄驚訝的眼光下,出了宗門,
一出門袁建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迎迎那個什么,我們怎么去啊’
迎迎不解的看著袁建海說道‘怎么去當(dāng)然是坐做騎了’
不過袁建海是支支吾吾的,東瞅西望,聰明的迎迎立馬就猜到了,懷疑的說道‘袁哥哥你不會是沒有坐騎吧’,
袁建海尷尬的點點頭,迎迎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明白,袁哥哥在徐子幽哪里買情報,出手千金,卻連個坐騎都沒有,實在不行去宗門租一個也行啊,不過現(xiàn)在少有沒有坐騎的,在他人眼里沒有坐騎就像誰不用腳走路一樣,不過兩人自小長大迎迎當(dāng)然不會笑話她了,
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只飛禽,形象似鶴,但卻不是全身雪白,兩只翅膀呈金色,尖嘴泛紅,碧綠的眼珠,迎迎將他放出來,一出現(xiàn)他就發(fā)現(xiàn)袁建海這個生人,立刻羽毛聳立,三丈高的身軀,碧綠的眼睛死死盯著袁建海,嘴里發(fā)出嘎嘎的叫聲,好像是在警告,
袁建海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后退,迎迎看他這樣趕緊上前,抱住他的脖子,拍打了他兩下,這只鳥才消停下來,但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下袁建海不樂意了,一個畜生還敢和我作對,看我怎么收拾你,袁建海向前兩步,走到他面前,和他對視,這只鶴也毫不退讓,袁建海一橫,就抬腿騎上它,一翻身就上去了,
正當(dāng)袁建海得意的看著迎迎是時,迎迎卻一是一幅不忍心看的表情,袁建海疑惑她為什么這么看著自己時,金鶴全身一震冒出火光,袁建海急忙跳下來,自己的衣袍被金鶴的火系法術(shù)引燃,正跳著踢踏舞,
迎迎一個水球術(shù)撲滅了火焰,那只死鳥在一旁嘎嘎大笑,嘲笑著自己,連迎迎也忍俊不禁,袁建??纯催@這一人一獸,再看看自己,擼起袖子就要和它玩命,
迎迎趕緊擋在一人一獸中間對著袁建海說道‘袁哥哥不要生氣,這是師傅送我的坐騎金翅鶴,捕獲才剛剛馴服,有些認生不要介意啊,袁建海哪管那是,躲開瑩瑩就沖了上去,
一陣天翻地覆后,袁建海滿頭大包的躺在地上,臉頰抽搐,不過那只死鳥也沒好到哪去,全身羽毛掉了一地,差點變成禿鳥,一人一鳥對視一眼,都是哈哈一笑,頗有不打不相識的意味,
袁建海拍拍身上的土走到走到禿鳥身邊,豪邁的說道‘禿鳥有兩下子么
’金翅鶴也是高興地叫了一聲,一種不打不相識的情感圍繞在心頭,袁建海金翅鶴身邊,金翅鶴輕鳴一聲叫袁建海坐上去,袁建海也不矯情,翻身就上,這回金翅鶴沒有攻擊他,而是看著迎迎讓兩人一同乘坐,迎迎意外地看這這上一秒還打得不可開交,而下一秒,竟然好得像自己這個主人一樣,真是搞不懂,不過搞不懂的是不想就是,想讀了浪費腦細胞,會影響睡眠的,最后加快衰老,放棄這個恐怖的念頭,迎迎翻身上馬,不對是上鶴,
這只金鶴抬起脖子展翅高飛,袁建海第一次做飛行坐騎,感覺血液上涌,身體失重緊緊地抱住迎迎嬌小的身體,迎迎被他抱得一陣臉紅卻舍不得松開手,心里又羞又喜,
不過這金鶴也是厲害,不愧是微微長老為他徒弟定做的,很快便飛上了天空,身子穩(wěn)穩(wěn)的飛著,袁建海感到不晃動了,也直起身來,向下看去頓時瞳孔一縮,雖然自己并不怕高,還坐過飛機,但這是自己穿越以來,沒有安全帶的飛機,看的自己心里一陣害怕,
迎迎看見袁建海害怕的樣子,紅著臉提醒道‘袁哥哥不要害怕,金鶴可是煉氣大圓滿修為,有隔空罩是不會掉下去的’,
袁建海聽到這話,才睜開眼睛向旁邊看去,果然一層淡淡的青色護罩在身邊閃耀著光芒,袁建海這才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支起身子,看看周圍,金鶴飛行不高正好能看見下面的景色,只見一顆顆參天大樹如同小草一樣再自己的視野里倒退,山巒好像汽車高低起伏,如同前世的一幅動態(tài)的畫面,給人動態(tài)的感覺,抬頭望去,一片片云彩就在自己的頭頂,好像伸手就能摸到,不過自己也不會傻得去摸,袁建海嘴里抱著迎迎,嘴角不覺得流出笑容自己今天終于明白,為什么這麼多人想當(dāng)神仙,最根本的就是征服,征服藍天,征服大地,征服海洋,把一切都踩在自己的腳下,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山林,自己放聲歌唱一首【征服】,抑揚頓挫有些跑調(diào)的聲音從嘴里傳出,
迎迎高興的看著袁哥哥,在金鶴的背上放聲高歌,當(dāng)自己的一次飛上高空時,也顧不得女孩子家的矜持,大聲尖叫了起來,那時身邊有師傅,狠狠的訓(xùn)斥了自己,但一眼磨滅不了這心情,而今天不同,自己跟著袁哥哥出來玩耍,不必在乎矜持,也跟著小聲唱了啊起來,
也許是動物也感覺到了這異樣的聲音,也跟著叫了起來,好像在為自己伴奏,袁建海更加賣力唱著,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因為這聲音越來越大,已經(jīng)蓋過自己的聲音,袁建海看著聲音的方向,嚇了一跳,黑壓壓的烏鴉群想黑云一樣撲了過來,迎迎也看見了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說道‘袁哥哥這下怎么辦’
袁金海情急下急忙和金鶴說道‘金兄,快往坊市方向跑’
金鶴早就察覺到這群不速之客,只是這兩人太盡興了,幾次提醒也沒反應(yīng),自己也不要敢妄動,這下得到了你命令,閃開翅膀,閃電般的飛向坊市,速度比原來快了一倍,袁建海和迎迎一下子失去平衡,相繼倒下,不過袁建海的身子緊緊地壓在迎迎的身上,聞著迎迎身上的少女香,袁建海突然覺得也沒白來一趟,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歌喉招來了這群熱心的觀眾,但自己還是覺得不虛此行,金鶴扇動了幾下翅膀,就拉開了和烏鴉群的距離,兩人都松了一口氣,不夠誰也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的躺著,感受著百年不遇的一刻,金鶴速度很快,不一會就看到到了坊市,烏鴉群也知道此處危險不敢妄動,只是圍著周圍徘徊,不過這也驚動了坊市里的修士,一道道流光飛向空中,從自己的身邊飛過,袁建海瞪大了眼睛,這些恐怕都是筑基期修士,只有筑基期才能御器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