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是性命難保。”
“王爺?shù)故强烊丝煺Z,只是有此時灑脫的勁兒,何妨邀約時,便直言此行目的呢?”
鳳比翼聞言,雖則松開了袖子里捏著銀針的手,但也住了步子,嘴上與千古一笑虛與委蛇,心里卻好生奇怪。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千古一笑給她的感覺非常熟悉,但仔細(xì)想來,又實在想不出自己與這個千古一笑的交集。
身為越國的豫王妃,她又如何會與無疆帝國的重臣有來往?
真要是有見面的機會,先前也就不用那么擔(dān)心會在驚濤郡碰釘子了。
就在鳳比翼疑惑的時候,里面的人又笑了:“怎么,本王不過是沒有回答王妃的問題,怎么反倒嚇退了王妃,連步子也不敢邁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王爺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就說明您并不愿意以禮待我,或者,到現(xiàn)在了仍是有心隱瞞,既然如此,我又為什么要順著您的心意呢?”鳳比翼說完,冷笑一聲,將手背在身后,卻開始步步后退:“既然王爺不愿以誠相待,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這私下見面,往后也大可不必,橫豎我們只是在驚濤郡歇腳,
而且王爺當(dāng)著我的面,仍是不愿說實話!”就在鳳比翼的手碰到門的時候,屋中之人似乎終于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二丫,半年多不見,還是這個犟驢脾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不過是逗你兩句,居然還跟
我嗆聲起來了!”鳳比翼大吃一驚,也顧不得什么陷阱不陷阱的了,直直地奔了書房深處,才繞過一處屏風(fēng),正瞧見一人坐在書房深處望著她拈須微笑,雖則是碧發(fā)碧眼,然而觀其面目,
赫然便是鳳比翼的師父鳳一笑!
“師父?”鳳比翼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yīng),竟傻呆呆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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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笑,或者說鳳一笑看她這幅呆樣,早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二丫啊,許久不見,比從前更呆了??!”鳳比翼回過神來,一時間又驚又喜又奇又懼,忍不住跳腳道:“師父,您怎么會在這兒???您怎么過來的?您老人家就是驚濤郡的郡王千古一笑?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
鳳一笑瞇起眼睛來,招手讓鳳比翼近前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似笑非笑:“快坐下說話,別說不上三句話就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當(dāng)心累壞了我的寶貝徒孫!”鳳比翼也知道自己雖然號稱青蓮醫(yī)仙,但醫(yī)術(shù)跟師父還是無法相提并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也是瞞不過師父的,只好紅著臉老老實實地坐到一旁,但仍是掩不去心里的興奮和好奇:“可是師父,這到底怎么回事嘛,你是早就知道是我,所以才特地單獨叫我一個人來的嗎?可是我才剛到驚濤郡,而且從來沒跟無疆帝國有什么深入的接觸
,你怎么就猜到一定是我呢?”
鳳一笑捻著碧須,瞇起眼睛來似笑非笑地得意著:“說不得,說不得,山人自有妙計啊……”雖則鳳一笑諱莫如深,但到底還是禁不住鳳比翼的再三央求,搖搖頭笑道:“我也不是很敢肯定是你,不然為什么不直接叫你進(jìn)來,而要先躲在書房里面說那些話呢?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反應(yīng)。至于我為什么懷疑豫王妃是你,你自己想想吧,這個豫王妃又是名叫鳳比翼,又是醫(yī)術(shù)超群,又是有膽子有智謀,跟我的寶貝徒弟這么像,能不
叫人生疑?”鳳比翼剛有些不好意思,卻又突然回過味兒來,擰眉道:“不對吧,就算師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醫(yī)術(shù),但那也不能說明什么啊,你怎么知道這不是我的前世?
再者,這膽子與智謀你是從何得知,醫(yī)術(shù)超群你又是從何處得以證實的?”
鳳一笑愣了一下,頓時有點心虛地將眼睛挪到一邊去,然而鳳比翼可不會這么容易地放過他,立刻咄咄逼人起來:“快點說,不然我拔了你的胡子!”
“別別別……哎呀,我說,我說就是了,你可別胡鬧,我的胡子可不能拔,還得靠它來襯托我的仙風(fēng)道骨呢?!?br/>
鳳一笑連忙側(cè)過身子護(hù)住自己的胡子,又嘆息道:“其實這也沒什么,瞞得了誰也瞞不過你啊,驚濤郡王的名字,二丫大約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