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會議室。羅孝霆拎著一大盒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說道:“請大家吃蛋糕!”
阿鬼哇的叫了一聲,迫不及待的就去解絲帶,一邊解著那粉色的絲帶,一邊說道:“老羅,今天是你生日嗎,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這樣可不對?。 ?br/>
蘇苗嘻嘻的笑道:“要送禮物現(xiàn)在送就好啊,沒必要提前準備嘛!”
羅孝霆噗嗤笑了一聲,說道:“你怕是誤會了阿鬼的意思,他是要提前空出肚子!”
阿鬼打了個響指,道:“老羅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那句話這么說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所以咱們現(xiàn)在才在一個家呀!”
“哪跟哪??!”羅孝霆忽然正襟危坐,看著阿鬼打開了蛋糕盒子,然后看著他瞬間傻眼,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后叫道,“喂,你的小氣已經(jīng)超出我的想象了——老羅,你至于嘛?”
“哦,今天不是我生日,而且這蛋糕——”羅孝霆正說著呢,陳煜烽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圈,都在。他便不由分說的坐了下來,抬眼看到桌子上的蛋糕,正待要說生日快樂,卻被羅孝霆搶了先。
這家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而且這蛋糕也不是我買的,是陳sir請大家吃的!”
陳煜烽莫名其妙的看著羅孝霆,眼睛里都是為什么。
羅孝霆聳聳肩,道:“記得把錢打我卡上!”
阿鬼沒精打采的把蛋糕推到了蘇苗的面前,翻著白眼說道:“雞肋啊,雞肋啊,什么叫雞肋你們知不知道??!”
羅孝霆看著阿鬼,問道:“沒有看到期望的大蛋糕,阿鬼,你是否會生氣?”
“生氣?”阿鬼白了他一眼,“我腦袋秀逗啦?”
陳煜烽不解的看著羅孝霆,說道:“這個蛋糕盒子很眼熟,是黑色轎車上的那款?”
“沒錯,盒子已經(jīng)找到,蛋糕也已經(jīng)找到,但是事實就是,這么大的盒子,裝了那么小一個蛋糕——你覺得,會不會有人因為這樣惱羞成怒,繼而殺人?”
阿鬼不可思議的叫道:“哇,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哪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惱羞成怒的,更別說殺人了!”
陳煜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高傲的看著羅孝霆,說道:“你一定是把最不可能的可能當做既定條件鉆牛角尖了吧!”
“所以你正好與我相反,我的思路是沿著不可能,而你是在排除各種可能,相輔相成,不是挺好的?”
陳煜烽不屑的點點頭,冷冷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浪費時間,你又知不知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
蘇苗見勢頭不對,連忙說道:“啊呀,蛋糕雖然很小,但咱們都是一家人,少吃一口也還是夠分的嘛!”
說著蘇苗就拿起了刀叉切起了蛋糕。
陳煜烽則看著桌子上堆著的干冰,說道:“挺好啊,煙霧繚繞的!”
“阿鬼,你上回說咱們這都是封閉的對吧?”羅孝霆說著起身走到墻邊,看著中央空調(diào)的開關(guān),說道,“換氣扇關(guān)掉的話,應該就不會有空氣流通了是吧?”
阿鬼忙叫道:“大叔,你是要打算憋死咱們嗎?”
“哦,實驗一下,這一堆干冰能不能夠讓我們中毒昏迷!”
“你腦袋進水啦,要做實驗也要找小白鼠來做??!”阿鬼翻著白眼,躺進椅子里,懨懨的說道,“我早晚死在你手里,你不如現(xiàn)在就給我個痛快的吧!”
羅孝霆彎了彎唇,又把換氣扇打開來。
陳煜烽看不下去了,接過蘇苗遞過來的蛋糕,吃了一口,說道:“好吧,你贏了,怎么說?”
“佑榮,如果要兩個成年人窒息死亡,這些干冰夠不夠?”
蔡佑榮正看著那淺藍色的蛋糕發(fā)呆,羅孝霆這一問,倒教他愣了下,他抬眼看了看桌子中間的干冰,說道:“首先你需要一個密閉的空間,但是密閉的空間,就算沒有干冰,時間久了,也是會讓人窒息死亡!”
羅孝霆吸了口氣,道:“這個問題果然不夠嚴謹!”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科學的!”陳煜烽說著,看了看蘇苗,問道,“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哪些情況?”
蘇苗指了指蛋糕,想了想又說道:“許承智自殘留下的血跡我們有清理,但未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
“血跡里面沒有其他的……皮膚之類的東西?”
“沒有啊,不是劃傷嘛,怎么會有皮膚組織掉落!”
陳煜烽擦了擦嘴巴,說道:“快點吃,吃完我有話說!”
阿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是不吃了吧,怕一會吐的時候更難受!”
陳煜烽挑挑唇角,似乎認可了阿鬼想象到的情況。他說道:“許承智是自殘,但并不是劃傷自己、割腕自殺之類的——而是,他切掉了自己的十個手指腹!”
“什么,手指腹?”羅孝霆吃了一驚,無奈的說道,“那豈不是,從他那里根本提取不到任何指紋了?”
蔡佑榮說道:“從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方、以及許承智的家里搜撿到的所有證物,都沒有任何第三者的指紋信息!”
“犯罪嫌疑人……還真是……極其的狡猾啊……”陳煜烽一邊說著,一邊驚詫的看著在那邊狂吐的阿鬼,這家伙還真是……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弱??!
羅孝霆看著阿鬼說道:“還說要提前空出肚子,我看你這模樣,在這里每天都會空肚子!”
蘇苗忙拿了溫水,一邊遞給阿鬼,一邊給拍著背,說道:“其實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但是慢慢的就會好了!”
阿鬼吐的差不多,這家伙才慢慢的說:“你們倒是快點給我分配工作啊,忙起來我就不會老去想那血腥又惡心的場面了——”
說著他又哇的一聲吐了,這一回,可真是吐干凈了。
陳煜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仍在許承智家里的同事打來的,他按了免提,說:“我是陳煜烽,請講!”
“陳sir,我們在許承智家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遺書,書寫人是許茂明,時間是5月7日——”
“遺書?”陳煜烽念叨著,然后說道,“我馬上過來!”
說著陳煜烽掛了電話,起身看著羅孝霆,說道:“你來給我演示一下,你是怎么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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