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公子有點不高興。
他問熟人:“怎么沒把娜娜叫來?”
熟人一臉的冤枉:
“我叫了,我來之前特意打電話給老板讓他把娜娜留給咱們包間,沒想到老板說有人比咱們提前預(yù)定了娜娜,必須等到那邊結(jié)束,才能到這邊來,所以.....”
趙三公子沒好氣:“你就不會加點錢把人換過來?”
熟人說:“我加了,我當(dāng)時就跟老板說了加錢換人的想法,可是老板說那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根本不敢提?!?br/>
熟人這番話瞬間挑起了趙三公子內(nèi)心的戾氣。
他最近在普安這種小地方天天被人吹捧早已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總覺的自己一個從盛京來的貴公子在本地絕不會有人敢得罪。
于是他抬腳往外走,邊走邊對熟人說:“你去問問老板,娜娜在哪個包房?告訴他,既然他不敢得罪,我趙文卓親自去會會那位!”
熟人本想伸手阻攔,轉(zhuǎn)念一想怕是攔不住,到最后等到這個公子哥,只好點頭應(yīng)承,“好的,我立馬打電話給老板問問娜娜在哪個包間?!?br/>
其實不用打電話。
走廊上伺候的門童都知道酒吧的頭牌娜娜今晚被五號帝王座包間的客人包了。
趙三公子在熟人的陪同下氣勢洶洶走到五號包間門口。
本想敲門。
卻又想著,“這家伙跟自己搶女人,自己何必對他客氣?”
于是他猛的飛起一腳踹開房門。
娜娜果然在里面。
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施展口技呢,坐在那的年輕平頭男子一副拉絲的表情。
包間里除了娜娜服侍的男人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坐在旁邊,突然看見有人踹門闖進來紛紛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沖趙三公子喝問:
“你想干什么?”
趙三公子看也不看兩人一眼,徑直走到娜娜身邊,一把將她頭發(fā)扯起來,像是呼喚畜生口氣,“跟我走!”
倒霉的娜娜正聚精會神“干活”突然感覺頭皮猛的一疼,整個人的身體隨著一股慣性被人拎起來,立刻痛苦尖叫起來。
坐在那的年輕平頭男子兩眼立刻睜開,滿臉憤怒盯著趙三公子。
趙三公子拎著娜娜就要走。
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攔住了。
一左一右再加上身后沙發(fā)上的年輕男子,三個人把他和娜娜牢牢攔在一個三角形的框架內(nèi),要想沖出去看似不可能。
不過。
趙三公子并不畏懼。
他看出坐在沙發(fā)上的年輕人才是三人的頭,于是轉(zhuǎn)身沖年輕人說,“哥們,叫你的人走開,要不然別怪我對各位不客氣!”
年輕人慣性抬手摩挲一把寸寸站立在頭頂?shù)亩贪l(fā),嘴角蕩漾出一抹邪魅笑意。
“你誰呀?”
“誰讓你進來的?”
“我的人你也敢搶?”
平頭哥突然伸手一把拽過娜娜,把女人用力甩到自己身后沙發(fā)上。
同時搖了搖兩個拳頭沖趙三公子:
“你他么到底從哪冒出來的鱉孫?快報上名來,老子不打無名之輩!”
陪趙三公子來的熟人站在門口看見這一幕嚇的心臟“砰砰砰”急速跳動。
生意人最懂識人。
熟人一眼看出平頭哥絕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生怕他一怒之下對趙三公子動手,自己今晚所有的討好巴結(jié)全都成了孽債。
他趕緊代替趙三公子回答:“這位兄弟您千萬別生氣,這位是盛京趙家的趙三公子,所以….”
話沒說完,平頭哥伸手一指他,“閉嘴!”
平頭哥一臉兇狠,說話口氣透著狠戾,當(dāng)即把熟人嚇的不敢說話。
趙三公子卻忍不了!
老子堂堂趙家三公子在這種小地方竟然還要看人臉色?
他沖平頭哥挑釁口氣:
“你算個什么東西?”
“要么你把娜娜乖乖還給我?!?br/>
“要么今天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三公子一臉囂張撂狠話。
平頭哥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兩秒,臉上卻忍不住笑了。
“呵呵!”
他沖自己兩個兄弟好笑口氣說,“這他么從哪冒出來的龜孫?說話跟放屁似的!”
他兩個兄弟也跟著笑,一塊寒磣趙三公子:
“八成是娜娜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
“看起來長的還挺???”
熟人聽了這話,心里暗道,“完了!”
以趙三公子平日里目中無人的狂妄哪受得了這種冤枉氣?
他本能想要抬腳進去把趙三公子拉出來,沒想到腳步還沒來得及挪動,就看見趙三公子二話不說沖著剛才說話的男子沖過去。
一拳打出去,虎虎生威!
卻不料對方早有準(zhǔn)備,腦袋微微往右邊一偏,手底下順勢拉住趙三公子砸過來的那只胳膊,把他整個人身體順著一股慣性重重摔在地上。
幸虧就把地面是柔軟的地毯,這要是鋪的大理石,趙三公子肯定崩掉幾顆牙!
這兩人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趙三公子氣壞了!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口中罵罵咧咧,“王八蛋,敢對老子動手,你知道老子是誰!”再次掄起拳頭沖過去。
對方顯然是個練家子。
眼看趙三公子沖過來,其中一人像是耍猴似的順手抓住他兩只胳膊用力一甩,把趙三公子像是甩皮球似的甩到另一個人面前。
另一個人掄起早已準(zhǔn)備好的拳頭對準(zhǔn)趙三公子的腹部重重一擊,趁他疼痛彎腰的時候又把玩著他的腦袋用力拋向平頭哥。
平頭哥接到“目標(biāo)”直接拎起桌上一把水果刀,二話不說捅進了趙三公子的腹部……
很快!
汩汩鮮血染紅了趙三公子身上雪白的高檔襯衫,極度的疼痛讓他整個人反而陷入麻木似的呆呆看向剛剛拿刀捅向自己的平頭哥。
在趙三公子滿是震驚的眼神的注視下。
平頭哥拿起抹布擦干凈刀柄上的指紋,把那把刀塞進毫無反抗能力的趙三公子手里,又拿著他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用水果刀劃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然后,他用一種透著詭異的笑容對著趙三公子說:
“聽說磕了藥的人拿刀捅人連自己也不知道,趙三公子,你今晚嗑了那么多藥,還記得自己干過什么嗎?”
說完這句話。
平頭哥一個剪刀手橫劈趙三公子的后脖子位置,眼中含笑看著他的身體歪歪扭扭倒在面前。
站在門口的熟人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