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tuán)的地下停車場里,沈文文穿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小白鞋,20多歲的她,像極了一個青春活力的少女。
她站在一輛奧迪車旁。
等了許久,車的主人才邁著沉著的步伐走過來。
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
秀頎挺拔的身軀,氣場自帶優(yōu)雅貴氣,一身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簡直是形容不出來的好看。
沈文文第一次這么仔細(xì)的看劉浩楠,突然覺得,劉浩楠再怎么帥氣,也被他比的不剩什么了。
男人走近,玄冷的眼神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車門的女人。
沈文文勾了勾唇角,漏出了一對好看的小梨渦。
“浩楠學(xué)長應(yīng)該還記得我吧?!?br/>
“我跟你很熟?”
“呵呵,浩楠學(xué)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dāng)年不是您親手把我這個不熟悉的人利用你自己的人脈將我除名的嗎?”
“你就是那個工作室幕后的女人?”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厭惡。
“你說錯了,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沈文文?!鄙蛭奈牡恍?,“浩楠學(xué)長,有時間嗎?不妨聊一聊?”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跟你聊?讓開。
“我沒興趣跟你這種女人聊,閃開?!?br/>
一直都倚靠在車邊的沈文文笑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呢,浩楠學(xué)長的車可是貴重的很,被我這種有污點的人倚靠過,估計你的去洗車行多洗兩遍才能去晦氣呢?!?br/>
劉浩楠冷眼看著沈文文,“知道就趕緊滾,離我遠(yuǎn)一些,別在我的身邊打轉(zhuǎn)。”
說著劉浩楠側(cè)身拉開車門,準(zhǔn)備上車。
“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需要一個能跟你結(jié)婚的女人吧?!?br/>
劉浩楠站住腳步,諷刺的勾了勾唇角:“那又如何?”
“據(jù)我所知,你和沈昊羿有著很大的仇吧,你為了報復(fù)他爭奪他最在乎的繼承人的位置。雖然你現(xiàn)在坐上了繼承人的位置,但是因為前幾天沈昊羿那么一鬧,沈爺爺一心軟就定了一個規(guī)矩,誰要是能先結(jié)婚生子,就把繼承人的位置正式的交給誰。”
劉浩楠眉心一跳,不可置否。
”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就會娶你?“
他開始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膽子有些感興趣了。
要知道,他劉浩楠在藝術(shù)學(xué)院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冷血動物,從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種談判的語氣來跟他講條件。
沈文文從劉浩楠的眼里看到了希望,其實她也不確定這次談判到底能不能成功,心里一直在打著鼓。
“你在藝術(shù)學(xué)院可是招風(fēng)的很,有很多漂亮又多金的女人想要追求你,可是都被你冷血的駁回了。你應(yīng)該很討厭那些黏人女人吧,可是跟我結(jié)婚卻不同,我不會管你的私生活,但是只要你能幫我報復(fù)封如泱就可以了。我們相互利用,況且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何樂而不為呢?”
劉浩楠瞇起眼瞬,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有些小聰明,但是卻沒有說到他的心里,不過他現(xiàn)在開始對她所說的報復(fù)感起興趣來了。
“我是不會跟傷害過封如泱的人有任何交際的,怎么?幾個月的時間,你還沒學(xué)老實?就不怕我折磨你?”
劉浩楠雖然和沈昊羿互相對付,但是卻對封如泱格外的在乎,封如泱也和這個劉浩楠的關(guān)系談不上很好,但是心里也是有他的。
沈文文低起眼瞬,她也很擔(dān)心夏靈歌的情況,但是自從在藝人工作室除名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夏靈歌了。
但是她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下去,她必須要公開真相,要所有人都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都是封如泱陷害她的。
想到這,沈文文倔強(qiáng)的抬起頭,堅定的盯著劉浩楠的雙眼,“我不怕?!?br/>
劉浩楠冷笑,“好,你別后悔。上車吧?!?br/>
如她所調(diào)查的一樣,眼前的這個男人,猶如猛獸般的危險。
不過,哪怕前面是懸崖,也不會阻礙她前進(jìn)的動力。
劉浩楠帶她來了一家私人會所。
“去給她好好打扮一下?!?br/>
他表情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后,徑直的走到沙發(fā)坐了下來。
沈文文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要想做我的女人,得看看你有沒有那種價值。”
雖然沈文文是首富的女人,但劉浩楠還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她。
沈文文一路跟著化妝師來到了化妝間。
她任由著化妝師在她的臉上肆意妄為的擺弄那些她喜歡的化妝品。
可是,她現(xiàn)在為了博取劉浩楠的歡心,不得不去照做這些事情。
許久后,沈文文容貌清秀的臉上化上精致的妝容,身穿一襲白色魚尾小禮服,巧妙的漏出了她好看的鎖骨。本就相貌極好的她因此更加顯得千姿百媚。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有些驚呆了,她從沒如此好好看著過自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拖著裙擺走出了化妝間。
“我換好了?!?br/>
劉浩楠放下手中的雜志,抬瞬看了一眼。
在望向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出現(xiàn)了錯愕,“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妖精呢。”他暗想到。
不過,他眼神中的綻放的光芒很快就一閃而過。
他起身,走向沈文文,上下打量著她,“不錯,我想如果把你帶在身邊,那些客戶應(yīng)該會很輕易的答應(yīng)跟沈氏合作?!?br/>
其實他只不過是想看沈文文這個大小姐是如何的應(yīng)付那些色瞇瞇的男人,他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個膽識過人的女人有何招數(shù)。
到了傍晚,沈文文跟著劉浩楠來到了會所的大堂內(nèi)。
此時會所的大堂里全都是各個企業(yè)的精英乃至大佬。
沈文文家雖然現(xiàn)在也很繁盛,但是沈文文卻不屑于卻從來沒出席過這種大的場合,不禁心里有些顫抖,不過她還是挺直腰桿自信滿滿的跟在他的身側(cè)。
劉浩楠一進(jìn)大堂內(nèi),原本喧嘩的大堂內(nèi)瞬間鴉雀無聲,通通都望向他們這一邊。
劉浩楠邁著紳士的步伐走進(jìn)去。
這時,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滿臉笑意的端著酒杯來到他們的面前,“劉浩楠今天好興致,能來參加這場宴會?!?br/>
劉浩楠冷眼,沒有應(yīng)答。
那男人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身側(cè)的沈文文。
“這位是?”
沈文文上前,禮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劉浩楠的秘書?!?br/>
她剛才在心里想了一萬遍自己作為什么身份來陪伴劉浩楠參加宴會的,要知道,他要么不參加宴會,要么就是獨身參加從不帶任何女伴,如若說錯一句話,惹出什么緋聞惹得他不高興,那么一切計劃都泡湯了。
那中年男人伸出手握了握沈文文的手,然后笑道:“不愧是劉浩楠的秘書,長相如此的國色天香?!?br/>
沈文文伸回自己的手,然后禮貌的淡然一笑。
站在一旁的劉浩楠眉心一挑,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沉聲道:“這位是安悅集團(tuán)的劉副總,有個合作案你去跟他詳談一下吧。”
沈文文現(xiàn)在他得身后瞪圓了眼睛,“什么?讓她談合作案?這不是故意為難她么?
雖然她們家也是開公司的,可是她從不插手這些公務(wù)上的事宜!”
“怎么?這就害怕了?就你這幅樣子還想做我劉浩楠的太太?”
劉浩楠看著沈文文窘態(tài)譏笑了一下。
他向來就瞧不起沈文文,人人都知道她的家成為首富,是因為他爸的拜把子兄弟扶持的,全家都是那么的沒有素養(yǎng)。
而雖然沈文文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多年追求自己,但是他除了對沈文文有利用之心別無她用。
他,的目得就是要得到封如泱,擊垮沈昊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