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靈,我知道,讓你立馬相信我是不可能的,但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遍惽瑧┣螅@恐怕也是他這一生中少有的語氣,但面對的是喬若靈,他并不覺得有多難出口。
“機會?哈,我以前給你的機會還少嗎?”喬若靈別過臉,努力用冷淡的語氣說道。這樣溫柔懇切的閻乾她以前沒見過,他的溫柔讓她的防線有松動的跡象,她必須不看他才能讓自己的防備正常起來。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我只是希望有機會彌補?!遍惽椭宰咏忉?,若換在以往,他肯定二話不說先把人搶走再說,她不給機會也必須得給,但這一次,他不想再對她用強。
“不需要,我只要你離我遠(yuǎn)點兒就好,那樣我就開心了?!眴倘綮`語氣冰冷地說道,回憶起往事之后,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離,就是遠(yuǎn)離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就算現(xiàn)在他披上了和善的外衣,她還是不想靠他太近,對于她來說,閻乾這個人,還是離她越遠(yuǎn)越好,不然,她實在是沒有安全感,而她并不想生活在驚慌不安之中。
“真的沒有一點兒轉(zhuǎn)寰的余地?”閻乾低聲問,語氣有些傷感。
他的語氣讓喬若靈有片刻的遲疑,但最后她還是開了口說“沒有”。
“知道了?!遍惽统恋厣ひ敉钢鴿鉂獾氖鹕?,深深地看了喬若靈一眼,轉(zhuǎn)身緩緩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看上去很疲憊,帶著抹孤寂的味道兒,讓人看著就覺得感傷,有那么一瞬,喬若靈想開口叫住他,但只是張了張口,伸出的手又緩緩收回,叫回他做甚?她真的可以對他之前的傷害完全釋懷嗎?她覺得自己做不到,至少暫時做不到。
閻乾只覺得很累,原以為她會原諒她的,但她沒有,也是,若是換了自己的被傷成那樣,只怕也不會再選擇原諒吧?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自己畢竟傷了她,但他真的很想取得她的諒解啊,因為他已經(jīng)不想放開她了,但現(xiàn)在不是他放不放開的問題,而是人家接不接受的問題,他不想強迫她,他希望她開心快樂,而他已經(jīng)說了,只有他離開,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她才能開心,他又能做什么哪?
在房間里呆不下去,她不是讓他離開嗎?那好吧,他就離開吧,只要她能開心。閻乾苦澀地想著,把起外套走出了房間,這是他自作自受,沒辦法怪別人。
來到大街上,已經(jīng)是深夜,路上行人不多,偶爾走過去一兩個,都是行色匆匆的。
路燈在暗夜中播灑著暗黃的光芒,遠(yuǎn)遠(yuǎn)望去,如筆直的警衛(wèi),守護著道路的安靜。
閻乾一直走著,悶悶的,心情沉重,沒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在悄悄尾隨。
夜風(fēng)吹來,帶來陣陣涼意,閻乾卻不覺得冷,任衣服敞著,風(fēng)吹動衣角,給他的背影更添幾分寒意。
跟在他身后的車子突然加速,朝他沖了過來,他卻好像沒感覺到,仍是沿著原來的方向慢慢朝前走著,沒閃開分毫。
“碰”,車子不偏不倚正撞上他,巨大的沖力將他整個人撞了起來,又重重摔倒在地。
那車子似乎是故意的,見他被撞好似還不解恨,又轉(zhuǎn)好方向朝躺在地上的他輾來,就在車子要壓上他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拐角走過來一個人,車子里的人感覺很敏銳,似是馬上注意到了,飛快的倒車,駛離了現(xiàn)場。
黑色車子開出了很遠(yuǎn),開上了無人的郊外公路,路上再沒有人,是深夜,也沒有過路的車輛,前后左右只他一人,喬震宇終于獰笑出聲,太好了,哈哈,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只怪姓閻的心太軟,竟然將他放了出來,哈,他才不會感激他的仁慈,當(dāng)年沒斬草除根,今天的他才不會手軟,只要他死了,自己再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哈,事情就還會是原來的樣子,不對,據(jù)說那公司被他經(jīng)營的不錯,他還撿了個便宜,哈哈,真是老天開眼。
只是那個臭女人竟然好了,哼,敢欺騙他的感情,讓他以為自己呵護關(guān)愛了二十年的女兒真是自己的,還有那個男人,竟然讓自己戴了綠帽子,真是可惡,他不會放過他們的,哼,他們一家都得死!喬震宇惡狠狠地想著,這輩子,他的作人準(zhǔn)則就是:只可他負(fù)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負(fù)他,鐘素云那個女人騙了他的感情,雖然他并沒有愛上她,娶她也不過是為了她家的財產(chǎn),但她畢竟是他的妻子,卻為了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這個仇他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