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紀蕓清語氣冷漠道。
顧楓拉開車門,隨手將行李扔到車上,剛要上車,便察覺到身后一陣勁風襲來!
“哼,雕蟲小技!”
顧楓冷笑一聲,沒有想到竟然敢對自己出手,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顧楓連頭都沒有回,順手一抓,便擒住了紀蕓清踹過來的大腿,然后身形一轉(zhuǎn),直接將紀蕓清壓在車窗,手順著大腿,直接將紀蕓清壓成了一字馬!
“你這個混蛋!
快放開我!”
紀蕓清聽楊詩琪將顧楓夸耀的天上有,地上無,有心試探顧楓,擔心楊詩琪單純天真被顧楓騙了。
紀蕓清對自己的身手極為有信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跆拳道黑帶,此刻卻被顧楓輕而易舉的擒住,而且以一字馬的姿勢與顧楓貼在一起!
路邊等人的司機,從機場出來的人,見到紀蕓清與顧楓如此親昵的在一起,眼珠子差點兒掉到地上!
沒有想到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顧楓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恨不得此刻與紀蕓清一字馬的男人是自己!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對我不敬!”
紀蕓清見周圍的圍觀眾人越來越多,臉色通紅,狼狽不堪,沒有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啪!”
一股痛楚與異樣的感覺席卷全身。
紀蕓清羞惱不已,沒有想到顧楓竟然敢賭自己這般無禮!
“小懲大誡!
下次再在我面前無禮,到時候便直接當著其他人的面,將所有衣服脫掉!
我想他們應該不介意心上一下你的身材?!?br/>
顧楓淡淡的說道。
他有些不喜歡這個一直高高子上,用鼻孔看人的女人!
“你!”
紀蕓清剛要反駁,可是想到剛剛顧楓的警告,頓時便不敢輕舉妄動。
她從顧楓的眼神中讀懂,對方并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他的眼眸中根本沒有將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女人罷了!
仿佛在在他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男女之情,就是在懲罰一個不聽話的侍女一般!
這個男人很可怕!
現(xiàn)在紀蕓清倒是有些好奇,自己的姐妹楊詩琪從哪里遇到這個令人心悸的男人了!
“還不開車,你這么喜歡被人圍觀嗎?”
不知道何時顧楓已經(jīng)做到保時捷車里,朝著紀蕓清淡淡道。
“你……”
紀蕓清擔心惹惱顧楓,只得憤憤不平的瞪了顧楓一眼。
要不是他,自己會淪落到如此狼狽的下場嗎?
不過,這番試探,紀蕓清倒是有些相信顧楓也許能夠真的幫上什么忙。
“我已經(jīng)為你安排好了住宿的酒店,先送到酒店休息嗎?”
紀蕓清冷冷道。
“不用,先到醫(yī)院看看?!?br/>
顧楓倒是有些好奇紀蕓清的奶媽到底得了什么惡疾。
就憑著紀蕓清的家世,在京城找大夫來診治,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京城名醫(yī)云集,他們都束手無策,看來倒是有些麻煩。
紀蕓清見顧楓一來便同意到醫(yī)院看望奶媽,心中對顧楓的惡感稍微好了一些。
紀蕓清的家世果然不凡,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奶媽,竟然安排到京城第一醫(yī)院,而且還是高級VIP病房。
當顧楓跟著紀蕓清來到病床前的時候,紀蕓清的奶媽,張媽躺在床上,眼睛緊閉,始終沒有清醒過來。
紀蕓清從小沒有母親,便是一直由張媽帶大,兩人的感情堪比母女,見到張媽躺在床上受苦,心中不由得悲從中來!
顧楓皺了皺眉,這人還沒死呢,哭什么?
顧楓便要上前將其拉開,打算仔細看看張媽的病情。
“蕓清,你來了?
我聽說張媽突發(fā)惡疾,我特意將在外出游歷的王輔仁,王老請來。
讓王老為張媽看看吧?!?br/>
西裝革履的宋新山望著紀蕓清關切道,仿佛對方是自己的女朋友一般。
“紀小姐!”
盡管王輔仁發(fā)絲已經(jīng)雪白一片,可是依舊精神矍鑠,看不出絲毫疲態(tài)。
“辛苦王老,請一定要救救張媽,日后,紀家一定必有重謝!”
紀蕓清曾經(jīng)聽說過與南方名醫(yī)朱鶴亭兩相輝映并成為南朱北王的王輔仁,王老!
“老朽盡力而為!”
盡管紀家的人情即便是在京城也相當有用,可是王輔仁活到這個年紀已經(jīng)早就不在意這些了,更多的是探究醫(yī)術的奧秘。
王輔仁與其說是被宋新山請來的,更不如說是被張媽的奇特病癥吸引來的。
紀蕓清為王輔仁讓開位置,方便其查看張媽的病情。
王輔仁仔細查看張媽的身體狀況,久久之后,臉上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病癥,更是感到無從下藥!
“請恕老朽技拙,也看不出張媽所患何病,更是不知道該如何下藥!”
王輔仁起身朝紀蕓清拱拱手,一臉無奈道。
若是這王媽不是紀蕓清的奶媽,王輔仁倒是愿意開幾貼藥,試一試。
可是想到紀蕓清身后紀家的恐怖背景,王輔仁便打消了這個主意。
聽到連中醫(yī)界魁首般的人物,王輔仁都如此說,身心俱疲的紀蕓清如遭雷擊,身體微微一顫,差點兒摔倒在一旁。
宋新山瞅準時機,便要大獻殷勤,卻沒有想到一道殘影在自己眼前一閃而過,顧楓就先自己一步將紀蕓清扶住。
紀蕓清朝顧楓點點頭,“謝謝!”
宋新山見狀,肺都要氣炸了。
這他么的哪里來的小白臉?
竟然敢搶自己的風頭,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醫(yī)術不濟的人隨便下個診斷,你就相信了?
我可還沒有看呢?!?br/>
顧楓淡淡說道。
“呵呵,哪里來的毛頭小子,口出狂言,大言不慚!
你知道你剛才否定的是誰嗎?
中醫(yī)界魁首人物,王輔仁!”
宋新山輕蔑的掃了顧楓一眼。
王輔仁聞言臉上也隱隱的浮現(xiàn)出一絲不悅。
若是對方也是名醫(yī)巨擘,王輔仁不介意與對方交流交流。
可是對方不過一個初出茅廬,連中醫(yī)都沒有接觸幾年的毛頭小子,就當著所有人面否定自己,這讓王輔仁如恒能忍得住?
“難道就因為他是王輔仁,他說的話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顧楓淡淡的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