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我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后再繞到了他的耳邊,又親了親:“反正,出力的人又不是我。”
“是嗎?”
他變得暗沉了的眼睛看起來越加的深邃。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臉。
我感覺他臉上那胡茬有點扎人,用手推了推。
“是的。反正我是不會出力的。要是你沒啥力氣了,你就跟我說,我也是不會強求你的?!?br/>
這就像是你將一塊肉放到一條猛虎面前,還問他吃不吃。
最關(guān)鍵的,還是你挑釁了他。
你說,他會不會吃下你這塊肉?
“就算是再有個兩天兩夜沒有休息睡覺,我一樣有力氣?!?br/>
我往他面前蹭了蹭,無比風(fēng)情的丟了一個媚眼過去。
事實證明,出差了幾天回來的劉羽依舊是非常有力氣的。
我很少見劉羽睡懶覺。
在他家曾經(jīng)也是住過幾晚上的。通常都是我起來了,他人都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要么是在運動,要么,就是在做飯。
今天格外難得,我人都已經(jīng)醒了,他還在睡覺,所以我就猜測,他真的是累壞了。
都說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警惕度是非常低的。
我暗想,他應(yīng)該還是比較信任我的吧,所以這個時候我就算是做了什么,也不會有什么吧。
我親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找來了繩子。
還有手銬。
然后很不溫柔的開始綁。
過程中他就已經(jīng)醒了,他半瞇著眼睛看著我,像是一頭打盹的猛虎看著一只小白兔在他的面前上竄下跳一樣。
“你在干什么?”
剛剛睡醒的人,嗓子還有點低啞。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接近尾聲時從他喉嚨里發(fā)出的那些迷離。
醉人到極點。
“以前剛剛給你拷上不久,你就能夠解開?,F(xiàn)在我想嘗試一下多加幾層之后,看看你還能不能夠弄開。”
我拷了手銬之后又綁了繩子。繩子我綁了好幾根。
他的手和腳都固定好了之后,我想到他等會兒說不定還可能跳到那個有鋒利邊緣的地方將繩子給弄開,所以順便把他的腰也固定了。
“小鳳,你現(xiàn)在這樣玩兒,是不是有點玩兒得過大了?”
他問我。
我說:“羽哥,我先走了哈。手機我給你放你身邊的。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弄開不容易,但是,打個電話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如果你自己解不開,可以跟你熟人打電話,那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br/>
只不過,以后劉羽就可能被人嘲笑了。
“嗯,要是到了晚上,你還是沒有辦法弄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古德拜?!?br/>
此刻,我真的感覺自己是要上天了。
已經(jīng)敢這樣折騰劉羽了。
劉羽依舊半瞇著眼睛,性感好看的嘴唇動了動:“小鳳,你膽子真大?!?br/>
我說:“過獎過獎。還有,不要硬撐著啊。弄不開,就給朋友打電話,不要餓著?!?br/>
說完,提著包包就走了。
嗯。我感覺我之后肯定要被劉羽給收拾的。但是,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先看看羽哥的戰(zhàn)斗力再說。
嘿嘿。我還有點期待他給他朋友打電話呢。
那肯定是畫面太美不敢看。
然而,我似乎笑得太早了一點兒。
一個小時之后,我就接到了劉羽的電話。
“小鳳,下次要綁,你應(yīng)該綁得再緊一點兒。”
我還沒說啥呢。電話就掛了。
牙買跌。
羽哥記仇了怎么辦?在線等,求解答啊。
有個妹子給了我一個很可愛的回復(fù):樓主,你且勾他,誘他,洗白白在床上等著他。
我差點就加了這個妹子,想要問問她愿不愿意跟我肩并肩,手聯(lián)手,一起勾搭天下男人。
然而,現(xiàn)在真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在劉羽給我打過電話二十分鐘之后,我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我透過門的貓眼去看,發(fā)現(xiàn)劉羽就在那里。
通常情況下,從劉羽家里過來,按照劉羽的開車速度,應(yīng)該是需要三十分鐘左右的。
現(xiàn)在足足快了二十分鐘,可見他老人家有多么多么的生氣,多么多么的想要收拾我。
而我呢。在想我要不要假裝不在家?
手機嘀的一聲,是來了短信的提示音。
點開信息一看,上面果斷的寫著:“開門,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啊呀。
羽哥這么善良,這么可愛?被我這么欺負,居然都沒有想過要收拾我。
哎呀,奴家良心好不安。
打開門,劉羽走了進來。
我立正稍息,喊了一聲:“羽哥?!?br/>
他看了看我攪動著衣服的樣子,敲了敲我的頭:“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嘿嘿……我真的只是想要看看羽哥的自救能力有多強而已?!?br/>
犯了錯的我,現(xiàn)在可是乖巧得很。
“行了,我也沒打算收拾你。”
“那你過來是來干啥的?”
還是不相信他不會找我的算賬的我,只覺得身邊埋了一個定時彈,內(nèi)心是無比糾結(jié)。
“過來給你做飯的,你信不信?”
劉羽還真的打開了冰箱,有模有樣的看冰箱里有些什么菜。
看見他真的開始準(zhǔn)備做飯。
我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羽哥明明就是一個這么善良的人,他根本就什么都沒有跟我計較。
“羽哥,我現(xiàn)在信了,我知道你一點兒報復(fù)我的意思都沒有。你太偉大了。真的是宰相肚子里面能撐船。我蔥白你?!?br/>
劉羽將我滔滔不絕的贊美直接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
他在廚房里面忙碌。我呢,就開始擺碗筷。
真的,家里有一個很擅長做飯的人,你真的覺得外面的菜會很難吃。
劉羽做的菜,跟君耀他們做的菜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好吃。
我坐在飯廳里,眼巴巴的盼啊,等啊。終于等到飯菜上了桌,一眼就看見了土豆餅。上去就夾來吃。
土豆餅進嘴之后。我就明白了。這世上,木有一個人是不記仇的,包括劉羽,都不可能是不記仇的。
此刻,我嘴里像是被人放了火一樣。雖然我能夠吃辣,但是劉羽這土豆餅里,是放了十足十的變態(tài)辣。
我真的是覺得那辣味,能夠讓人大腦失去反應(yīng)。
劉羽倒了一大杯水給我,看著我辣得臉頰通紅的樣子,直接說:“這次就算了,下次再亂來。一定好好收拾你?!?br/>
我喝著水,眼睛里面都蓄滿了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羽哥,你……你好狠。”
過了好久,我才恢復(fù)過來。
我筷子落在金燦燦的螃蟹上:“這些菜沒有問題吧。”
劉羽用筷子夾了肉,塞進嘴里。
無事兒。
我總算是可以放心的開始吃飯了。
這年頭,連吃個飯都不讓安生了。
洗碗這個工作,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劉羽問起了前段時間我落海的事情。
我跟他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那些人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了。
劉羽卻說:“還可以再查查那些人的賬,給他們的檔案上再添一條經(jīng)濟罪。”
我轉(zhuǎn)身,窩進他的懷里:“幸苦了,羽哥。”
我摸著他的臉。
想到我們遙遠的前世去。
那個時候,某個幫派的幫主女兒給了我一刀。還是武林盟主的他,愣是找出了別人的錯處,將一整個幫滅得干干凈凈。
是的,他那個時候,不像個武林盟主,倒像是魔教教主。
那個時候,他于成百上千的尸體中間站著。手持利劍,衣袂飄飄,而身上未染半分血跡。
我朝著他走過去,仰起頭問他:“羽哥,你可是武林盟主。”
他回問我:“武林盟主又如何?”
我摟緊他的腰說:“你可是正義的代表,這樣染上鮮血真的好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