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顏對盛千齊到稱呼有些起雞皮疙瘩,正要說什么,屋內(nèi)又擠進來一個男人。
“妹妹,聽說你受傷了,我特意把春香樓所有新出的菜品都給你包圓帶回來了!”
危慎讓身后的丫環(huán)將一大堆東西放在屋內(nèi),堆的滿滿當當。
危顏看到一臉殷勤的人,回想起劇本中給他的人設,猥瑣下流,浪蕩公子哥。
當初在劇中演員演繹這個人物的時候,真真是給演活了,讓她心里也是反胃了許久。
如今見到真人了,好奇中難免還是帶著鄙夷。
“都是小傷,哥哥不必擔心?!蔽n仜]有多余的情緒,稍許冷淡的回道。
危慎有些疑惑,平時這妹妹可愛粘著他了,今天怎么感覺好似陌生人一樣。
他看看流水般還在送進來的補品,不知道哪里做錯了,想了好久,手往腦袋一拍:“對了,允諾你上次的鐲子沒買,是哥哥的錯!”
說著虎背熊腰的危慎轉身又跑了出去,看起來突然有些滑稽。
危顏嘆了口氣,重新看回眼前的父親,心中安寧了許多。
至少,失去的,以另一種方式再次擁有。
隔了幾天,危顏還在睡夢里,突然感到床邊有人推搡她,心里煩躁的緊,一只手就打了出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旁邊蘭溪小聲驚呼:“王妃……!”
危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一只手非常巧妙拍在盛千齊的臉上。
“哎喲,你怎么在這兒?”她沒有收回手的意思,順手掐了掐他的臉蛋:“我就說你古風扮相是不錯的?!?br/>
危顏語氣中帶著戲謔,說著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輕輕一挑:“來,給爺笑一個!”
旁邊的蘭溪嚇得連忙跪在地下,自家王妃膽子也太大了吧,連王爺都敢調(diào)戲!
完了完了,王妃要完蛋了!
蘭溪還想著要不要給自己主子求情呢,下一秒盛千齊反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到在床榻上。
兩人距離近的面對面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危顏白皙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
“好看嗎?”盛千齊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房內(nèi)頓時曖昧無比。
危顏伸出手,兩手拍在他臉頰,一頓蹂躪,嘴角輕輕勾起,“好看啊,咱盛影帝是和許人也,無數(shù)女人的夢中情人吶!”
“好看,就,多看看!”
盛千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開始肆意摸索,內(nèi)心的占有欲讓他恨不得立馬辦了。
誰知危顏擒住他的手,把被子掀開,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我來月事兒了,盛影帝不會要浴血奮戰(zhàn)吧?”
盛千齊目光游離到下面,突然一愣,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感覺腦袋空了兩秒鐘,隨后將她橫抱起。
“蘭溪,去給主子換衣物?!?br/>
剛才的欲望被沖散了打扮,危顏幸災樂禍的看著憋著已久的盛千齊,繼續(xù)打趣:“怎么?盛影帝寂寞難耐了?要不我?guī)湍慵{幾個小妾……”
“你敢!”
她話還沒說完,盛千齊語氣堅定的打斷了他。
這個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對,我為什么要這么在意她,是日久生情了嗎?
看他陷入沉思,危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那家的姑娘呢?大清早找我干什么?”
平常盛千齊都比較縱容她,隨她幾點起都可以,今天可是早了好幾個時辰啊。
“宮里來旨了,太后要見你?!?br/>
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入危顏的耳中,正在喝的茶水都被嗆了出來。
太后要見她?太后?
上一屆的宮斗冠軍外加心狠手辣給自己兒子奪位的太后?
危顏倒吸了一口冷氣,劇中這可是大反派之一啊,權利財力的頂峰,太后馮淑妤。
“不是吧,我記得劇本沒這個劇情啊?”危顏放下茶杯,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跟古人斗智斗勇?小說都不敢這么寫吧!
盛千齊摩挲這手上的扳指,倒是不以為然:“無妨,我自己縷了縷,只有人設符合原劇本和劇情大致走向?!?br/>
不是吧!
危顏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似炸開般疼痛,本以為自己可以靠劇本開個金手指。
可這完全不給后路啊。
盛千齊見她呆住的樣子不禁有些可愛,讓丫鬟拿了披風,“走吧,面見太后這事可耽誤不得。”
兩人匆忙趕到宮內(nèi),一路跟著宮女引路快速來到一處宮殿前,危顏心里有事,沒注意看一頭便撞到了堅硬的物體。
正要開口破罵,好舒暢一下自己郁悶的心情,一抬眼便看見一個明黃的人影。
龍紋黃袍,在古代而言可是……
“皇上好!”危顏快速反應過來,識趣的問候,身上行禮的動作看著很是別扭。
對面的人似是笑了一下,一只手扶起她:“看來危姐適應的很快啊!”
危顏聽到熟悉的聲音快速抬頭,臉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戰(zhàn)夙!你這……這也太偏心了,為什么你成了皇帝?”
危顏上下打量他,突然發(fā)覺他這身打扮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意氣風發(fā)的少年郎,如美玉帶著玲瓏剔透的柔和。
“不錯,你的模樣生在現(xiàn)代算是可惜了?!?br/>
危顏對他一直是像對待弟弟一般,如今是打心眼里覺得好。
站在旁邊的盛千齊輕咳一聲,快速拉過她,語氣有些威脅:“如今我是慶王,她是慶王妃。”
這一句話好像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戰(zhàn)夙微微一愣,痞痞的樣子對他:“朕,可是皇上啊?!?br/>
對方還想回嘴,旁邊的嬤嬤快速催促,“太后已經(jīng)起身了,還請皇上,慶王,慶王妃移步正殿?!?br/>
進了正殿,只見上方坐著兩個華服之人,一個頭發(fā)半百卻渾身透露著和蔣婀一樣的英氣的人應該就是太后了。
另一位想來就是原劇本中寵冠六宮卻因為出身卑賤不得封后的貴妃了。
“兒臣(臣妾)參見太后,貴妃娘娘。”
太后微微點頭,嘴角帶起的笑顯得極為官方,鮮艷的唇伴隨冷笑微微輕啟:“王妃危氏,你可知罪?”
臥槽!我怎么得罪這個老妖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