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非常氣憤地指責(zé)道:“該死,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勾三搭四,還用得找我派人跟蹤嗎!”
現(xiàn)在的她每天早出晚歸,比他這個當(dāng)總裁的人還忙,根本就說不上一句話,晚上也只能抱著睡在他身邊的她無語!所以當(dāng)他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他快要瘋了!從來,只要是有關(guān)她的事情他就沒有辦法冷靜,而現(xiàn)在是連思考的能力也沒有了。
蘇依垂下眼瞼,心里滿滿的失望,聲音卻保持著異常的平靜,“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
“那你要我怎么看你!該死的女人,你是在報復(fù)我嗎?報復(fù)我左擁右抱,報復(fù)我跟別的女人開房嗎!”許正凜徹底失去理智地吼道!
他可以容忍她沒有正視過他的感情,但他沒有辦法容忍這段時間她的疏離,沒有辦法容忍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開心。她一直都讓他感到不安,讓他害怕失去,所以他只能用憤怒來掩飾自己。
“我很累,我不想和你吵架?!?br/>
蘇依漠然地拋下這句話,朝樓上走去,卻被許正凜粗暴地拽了回來。
“是心虛還是無言以對?為什么不辯解!你以為這樣很好玩嗎!”他受夠了,受夠了她在他面前的從容,哪怕是表現(xiàn)出一點點情緒,他都會覺得安慰,他都會放棄自己沖動的理智。
該死,她為什么要讓他覺得卑微!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蘇依蹙起秀眉,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和他說下去,眼里盡是疲憊,這段時間她一直努力地往她的目標(biāo)前進(jìn)著,只因?qū)λ某兄Z。可是這突如其來對她的懷疑,讓她的心也跟著疲憊不已。
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哎呀,吵什么吵啊,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吵散咯!”忽然響起的聲音拉開了他們雙眼對視的視線。
只見許老頭子從沙發(fā)上翻了出來,一臉悲痛地指著他們喊道:“要吵回房里吵去!都吵到我和阿敏約會了,嗚嗚……”
“爺爺!”兩人同時錯愕地叫道。
“爺爺你怎么會在這?”許正凜瞪著眼,十分不爽老頭出來攪局。
“?。俊痹S老頭子故作驚訝道:“瞧我都糊涂了,怎么就在這里睡著了,哎呀……”
“爺爺!”許正凜怒喊。
“你這小兔崽子,什么態(tài)度啊這是?”不滿他的態(tài)度,老頭子豎起眉頭。
蘇依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爺孫倆,勉強(qiáng)扯起嘴角,“爺爺,您回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還是先扶您回房休息吧?!?br/>
“你不知道,昨晚阿敏托夢給我,叫我一定要回來,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原來是要當(dāng)你們的和事老,哈哈,這不,不吵架了吧?!痹S老頭子被蘇依攙扶著得意連連。
許正凜則可憐巴巴地跟在后面,這都什么跟什么??!被老頭一攪和,他連吵架的興致也沒了,就覺得委屈,對,就是委屈!
走到樓道,許老頭子忽然一反常態(tài)掰開蘇依的手,催促道:“你們也吵累了吧,快回房間休息去,不用管我,快去快去啊……”
“爺爺?”
蘇依不解地被他推著向前移,本沒想著再和許正凜糾扯,沒想到爺爺連他也一起推著往她房里去。
許正凜則半瞇著眼,心想,老頭又要搞什么鬼?
半推半就時,兩人已站在房門口,許老頭子一臉和藹的笑,朝他們揮著手,“還看什么看啊,快進(jìn)去睡覺,老頭子我也要去睡咯!”自顧自地說完,立馬連連打著哈欠往自己房里走去。
蘇依頓覺好笑又好氣。
許正凜一副冷冰冰的樣,顧自將燈打開走了進(jìn)去,賭氣地將自己拋入床中。
蘇依也不加理會,也許她真的是太累了。
只是許正凜剛接觸到床體,就傳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他隨即從床上彈了起來,大指著床上的人吼道:“你是誰!”
“杰森?”蘇依向前一步看清床上一臉痛楚的杰森,驚道:“你怎么會在這?”
杰森這才看清眼前的人,臉上盡是迷茫之色,反問道:“蘇依,你怎么在這?”
蘇依撫著額頭無語,真是麻煩一波又一波。
這時的杰森又環(huán)顧四周,接著俊臉上露滿抱歉,“一定是我走錯房間了!”說著從床上跳了起來,拉扯著衣服,意猶未盡地痞笑道:“不過蘇依你的床真香,我喜歡!”可想而知他壓根就沒注意到身邊還有許正凜這號人物,更沒看到他那張黑得不能再黑頭上差點冒煙圈的臉。
“那我走咯,蘇依你好好睡,祝好夢哦!”杰森大方離開,隨手將門關(guān)掉,抵著門板立即露出了一臉惡作劇之色,偷笑著將門反鎖掉。
“咋樣,咋樣?!边@時許老頭子貓步而來,輕聲詢問,不難聽出期待興奮的聲色。見杰森比著OK的手勢,更是激動,“這回我的曾孫有望了吧,哈哈……”
“啪”的一聲,一老一少兩掌對擊結(jié)盟,忘年之交啊。
房內(nèi)。
許正凜忍著怒氣,陰冷著臉說道:“這回你又要怎么解釋!”
那個男人,居然上了她的床,看樣子兩人還不陌生!他忍,忍!看她要怎么解釋!
而蘇依壓根就沒想理會他,準(zhǔn)備著衣物打算將自己梳洗一番。
“又要默認(rèn)是嗎!”強(qiáng)壓制怒火,見她無視于自己的存在,徑直進(jìn)入浴室,他一腳隔開她要關(guān)掉的門,一拳擊在墻上,終于克制不住怒吼出聲:“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什么要對我說嗎!”
蘇依看著她,冷冷道:“你想要我說什么?”眼里沒有一絲溫度。
不再是一貫的淡然,而是冰冷,沒有感情的冰冷,就連做作也不打算給他,許正凜泄氣了,被她的無謂擊?。?br/>
他縮回腳,頹然放下手,所有的怒氣被失落所掩埋。
“我在嫉妒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蘇依關(guān)門的剎那,他的聲音透著微微顫抖傳到了她的耳里,令她的心也是一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