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墜山未死,被秦悅帶回了家。
也不知道蘇雅從哪里找了一具尸體代替她蒙騙了所有人。
既然這個人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又何必在驚擾故人?
周雅意在周公實的墓前站了很久,顧弦歌便在周雅意身后等了許久。
周雅意回頭看到顧弦歌,便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你沒有必要這樣。”
“我樂意。”顧弦歌微微一笑,看著周雅意的臉不肯挪開目光。
周雅意眼神一凜,笑的有些奇怪:“顧弦歌,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并不愛我?!?br/>
“你胡說什么?我顧弦歌如果不愛你,我該愛誰?”顧弦歌奇怪地看著周雅意。
周雅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當(dāng)初我是溫情時,你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張臉。如今,我已經(jīng)記起了過往,可你看的依舊只是這一張臉。顧弦歌,你愛的只是你記憶里的那張臉,而不是我?!?br/>
周雅意說完,便示意周揚(yáng)跟著自己快步離開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周雅意一聲不吭。
周揚(yáng)看著周雅意的側(cè)臉,幾次欲言又止。
一路回到了周家,周雅意才回頭看著顧弦歌的車,冷聲道:“打發(fā)走,我不想見他?!?br/>
周揚(yáng)還沒等走到顧弦歌車旁,顧弦歌便已經(jīng)下了車。
他越過周揚(yáng),直接走到了周雅意身邊,伸手抓住周雅意的胳膊就往自己車上帶。
周雅意皺眉:“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你要帶我姐去哪兒?”周揚(yáng)也上來攔。
顧弦歌臉上帶著笑,說出的話卻仿佛千年寒冰一樣。
他說:“雅雅,你也該鬧夠了,周家只是你的娘家,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至于你周揚(yáng),我的家事,你憑什么管?”
“這是我姐!”周揚(yáng)咬牙,“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姐,你就是這么喜歡的?不顧我姐的意愿,你……”
“閉嘴!”顧弦歌猛地發(fā)了狠,一腳揣在周揚(yáng)的小腿上。
周揚(yáng)一個不穩(wěn),半跪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阿揚(yáng)!”周雅意扭頭瞪著顧弦歌:“你憑什么這么對他?你放開我。”
“如果我不放呢?”顧弦歌靜靜地看著周雅意,“是因為我最近對你太過容忍,你就忘了我會如何對你了嗎?”
“……你要干什么?”周雅意心里有些發(fā)慌。
顧弦歌邪魅一笑,貼近周雅意的耳邊:“干你啊。”
“不要臉!猥瑣!下流!”周雅意騰地紅了臉。
顧弦歌冷哼一聲,直接將周雅意扛到了肩上:“我猥瑣下流?呵,那你不是也喜歡?”
周揚(yáng)還想追上去,卻被顧弦歌狠狠地瞪了一眼,冷笑著威脅了一句:“聽說你們家最近資金回攏困難?”
“你想干什么?”周揚(yáng)皺眉。
“我是你姐夫,自然周家的事情就是我顧弦歌的事情?!鳖櫹腋杩粗軗P(yáng),“可如果我是你的敵人,你覺得我會怎么對你?”
周揚(yáng)沉默。
周雅意皺眉沖著周揚(yáng)搖了搖頭,示意周揚(yáng)不要跟顧弦歌對著干。
周揚(yáng)眼眶通紅地看了周雅意一會兒,扭頭沖回周家。
顧弦歌冷笑一聲:“你所以為的親情,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