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什么意思?是不恨自己的意思嗎?他頓時有些欣喜若狂,一雙眼中難以抑制的流露出一些狂喜,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滿是希冀的看著她。
長歌依舊淡淡的看著她,即便看出他雙目中的情緒涌動,也極力克制自己,只無力的說:“我不恨你?!?br/>
她說不恨自己……池墨聽他這么說,一時間激動的想要立刻上前緊緊抱著她,可看著她身上連著的線,他頗有一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欣喜。
可下一瞬卻又聽見她說:“可我也不想再見到你?!?br/>
池墨又聽見她說了這么一句,瞬間體會到了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上一秒他還踩在狂喜的云端中,這一刻,他卻掉進(jìn)了寒冷的萬年冰窟里。
池墨怔然的看著她的一雙眼,那一雙眼清亮透徹,心平氣和,可以看得出她并沒有說謊,并沒有掩飾,而是就那么淡淡的說出了事實。
池墨的心存所未有的慌,慌的心急速狂跳,慌得他蹲在這里,就感覺渾身瑟瑟發(fā)抖,這一刻他不想面對。
“不……不要說……”
他試圖躲避這一刻的長歌,穿著無菌服起身便逃,背影倉惶狼狽。
在看不到他的身影時,長歌的雙目中才隱隱的閃說一些淚光,卻極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讓情緒太過激烈,傷口一抽一抽的疼著,她緊緊的閉上眼,告訴自己,一切都結(jié)束了!過了沒多久,楊文翰忙完了手里的事情也來看她,進(jìn)來看了看她的傷口,小心翼翼的按了按,看著她疼的緊著眉頭笑:“你的胃部被強(qiáng)酸腐蝕,所以只能切除了一小塊兒,但是沒關(guān)系,對你日后的影響并不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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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酸?什么強(qiáng)酸?”即便一口水也沒喝,聲音嘶啞,可長歌聽他這么說,依舊是忍不住心中的困惑。
楊文翰嘆口氣,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和她說了一遍,說完后,看著她那一雙疑惑的眼,問:“你確定自己沒有什么仇人嗎?”
“沒有……”回來便一直在池家,根本就沒有出門過,哪里來的仇人?
所以會是誰在害自己呢?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頭緒,楊文翰讓她休養(yǎng)不讓她再想這件事,等警察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其實他一早來之后,便一直并沒有回去,在這里陪著你……而且他來的時候在路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像被車撞了,頭上腿上全是傷……”
楊文翰說著,看著長歌那一雙眼,眼神輕顫,知道她內(nèi)心并不是沒有觸動。
嘆口氣,坐在床邊看著她說:“不管怎么樣,他現(xiàn)在知道你病了,你們的誤會也算是解除了。而且你不知道,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搶救的時候,他那個痛苦的樣子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我看得出來……”
“他很愛你?!?br/>
楊文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開解長歌,若是他們兩個感情一直不能和好,那自己的機(jī)會豈不是更多一點(diǎn)……可偏偏的他想起池墨那個愧疚絕望的樣子,就覺得不忍心,趁人之危。
長歌聽他這么說,虛弱無力的笑,一張慘白的臉上一點(diǎn)紅暈也沒有,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