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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奶奶偷魯很謝 雪已停天已放晴雪后的陽光

    ?雪已停,天已放晴,雪后的陽光雖然不甚溫暖,但是卻分外的刺眼,整個天地間都是亮堂堂的一片。

    西湖,永遠是一個充滿了愛情故事的地方,比如范蠡和西施的西湖泛舟,宋代蘇軾的一句“yu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成就了西施,也成就了西湖,更成就了范蠡和西施的愛情,比如許仙和白蛇的斷橋邂逅,古人游斷橋時,也曾發(fā)出感慨“舊ri斷橋在眼前,不見白蛇與許仙”,白娘子的神話,流傳千年。

    西湖,斷橋仍在,有雪。

    李瀟湘和夕陽就在斷橋上,他沒有在無痕山莊逗留太久,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不斷,是要踏上歸程的時候了。

    雖然是冬天,雖然下了雪,可是卻依然難擋情侶們的熱情。愛情,本身不就是可以燃燒一切的嗎?周圍到處都是歡歌笑語,一場大雪,反而成就了更多的有情人。

    李瀟湘就站在斷橋上,夕陽在他背后看著他的背影,聽著周圍的笑聲,她突然覺得李瀟湘很可憐,他的武功獨步天下,他的幫派中原前十,可是,哪又怎么樣?現(xiàn)在不是還是一個人在孤孤單單的站在冰天雪地之中,看著別人歡笑?

    想著這些,夕陽突然想笑,想嘲笑自己,她比李瀟湘又能強到哪里去?她不是也是一個人?不是也是孤孤單單的?身邊也不是也是沒有一個人?

    她轉(zhuǎn)頭,看向一望無際的水面,南方即使下雪,湖面竟然也不結(jié)冰,湖上,竟然還有人在劃船。

    綠波泛舟,是多么美好的一副畫卷啊!

    一葉小舟朝著斷橋駛來,夕陽看到舟上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女的,夕陽剛好都認識,一個身背標志xing的天魔琴的明月,一個是身穿青sè衣服的玩家阿青。

    兩個男子皆是身穿白衫,只不過一個身穿白sè勁裝,身背一把大刀,看起來豪爽狂放,一個身穿白sè長衫,腰間一把長劍,看起來卻是尊貴逼人,這兩人夕陽卻是不認識,不過從她的直覺來看,是高手。

    明月早就已經(jīng)看見了李瀟湘,所以她要船徑直朝李瀟湘劃來。高手cāo控的船,速度當(dāng)然很快,明月不等船靠岸,已經(jīng)一縱身,來到了李瀟湘的身邊。

    李瀟湘沒有搭理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向遠方依稀看見的蒼茫的青山。

    明月繞著李瀟湘轉(zhuǎn)了幾圈,驚奇的問道:“你沒有死?”她當(dāng)然知道,她師父想要殺了李瀟湘,所以,看到李瀟湘仍然好好的站在這里,感到很驚訝。

    阿青當(dāng)然也知道,所以,她再次見到李瀟湘感到有些慚愧,她上了斷橋,低著頭,走到李瀟湘身邊,用蚊子哼哼般大小的聲音,道:“大俠,這么巧?”

    李瀟湘當(dāng)然知道明月和阿青到了他身邊,他現(xiàn)在的功力,已經(jīng)可以控制三丈之內(nèi)的距離了,在船一靠近橋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他現(xiàn)在很有把握,在三招之內(nèi),就可以取了明月的xing命。

    他現(xiàn)在只是在習(xí)慣著新的功法帶來的變化,阿青出現(xiàn)了,可是,他本能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xiàn),或者說,是被某種東西給壓制了,絕不是情花的作用,因為,他現(xiàn)在全身上下,沒有一次出現(xiàn)疼痛的狀況。

    豪放的男子看見李瀟湘竟然沒有理會阿青,高聲喝道:“你裝什么高手,阿青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這個男子的身份也不簡單,他是聶風(fēng)的弟弟,聶人王的兒子,名叫聶狂,之前一直在聶人王的教導(dǎo)之下,修習(xí)雪飲刀法,剛剛出來沒有幾天,今天在這里游湖,認識了明月和阿青。

    阿青連忙阻止,她搖手說道:“不,不,是我聲音太小,大俠沒有聽到罷了!”

    明月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連忙拍手說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阿狂,你教訓(xùn)一下他!”

    聶狂聽了,哈哈大笑道:“好,就聽明月的,教訓(xùn)一下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說完,背后的大刀已經(jīng)出鞘了,一股寒氣冒出,他說道:“小子,雖然,這把不是真正的雪飲狂刀,但是,殺你,也綽綽有余了!”

    “殺了他!”李瀟湘連頭都沒有回,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么一些人,為了一些無謂的理由拔刀,拔劍,李瀟湘根本不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有什么來頭,他既然拔出了刀,就要有死的覺悟,這是一個江湖人的選擇。

    夕陽早已經(jīng)按劍在手,聽到李瀟湘的話,毫不遲疑的拔劍,朝聶狂刺去。

    聶家刀法的確是有獨到之處,招式簡單,干練,但是威力無窮,聶狂很顯然得到了聶人王的悉心傳授,刀法用起來也是虎虎生威,招招狠厲。

    刀鋒過處,空氣中出現(xiàn)一道白sè的霧氣痕跡,這是刀身上的寒氣被激發(fā)之后,散發(fā)出來的,聶狂的刀舞動起來,倒是招式j(luò)ing妙,刀刀連環(huán),一刀接一刀的朝著夕陽劈去。

    夕陽手中長劍在聶狂刀揮出的時候,不時的在他刀的側(cè)面輕輕點一下,改變聶狂的刀勢?,F(xiàn)在聶狂的氣勢正盛,而且劍法本身就不適合硬拼,更何況,她修習(xí)的神門十三劍最關(guān)鍵的jing髓是在一擊致命。

    所以,夕陽一直在暫避鋒芒,在等待著反擊的時機。

    阿青看著刀來劍往的兩人,拉著明月,焦急的說道:“明月,別讓他們再打了!”

    “為什么?多好看??!”明月笑著對阿青說道,“你看聶狂的刀法,多霸氣,果然不虧是聶人王的傳人!你說是吧,孤名?”

    叫孤名的男子看了場中一眼,然后看著李瀟湘的背影,說道:“我更像見識一下他的劍!”

    場中刀光霍霍,夕陽一直都找不到出手的時機,聶狂的刀太快,招式連貫xing太強,她的劍才一刺出,就不得不改變方向,刺向他的刀身。

    一刀匹練般的刀光閃過,夕陽連忙躲避,刀光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聶狂不屑的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夕陽知道,她的確是找不到出手的時機,盡管她已經(jīng)一再的努力,可是,差距,始終是差距,難道,神門十三劍真的不行?難道江湖真的是絕學(xué)的天下?她沮喪的低頭,說道:“對不起,莊主,我殺不了他!”

    李瀟湘回頭,默然的看了夕陽一樣,回手,緩緩的抽出了背后的黑sè長劍,聶狂是識貨的人,他出身名門,當(dāng)然對許多神兵利器都很熟悉,他驚訝的叫出了聲:“無雙劍!你是李瀟湘?”

    他不認識李瀟湘,江湖上穿白衣的人太多,身背長劍的人也太多,可是,他認得那把劍,即使他從來沒有見過無雙劍,可是神兵的鋒芒,是掩蓋不了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懼sè,但是很快消失,然后冷笑著看著李瀟湘,說道:“你敢殺我嗎?我知道你的武功厲害,可是,殺了我,你一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當(dāng)然有自信這么說,因為他是聶人王的兒子,是聶風(fēng)的弟弟,他死了,他們一定會為他報仇的,李瀟湘的武功,再厲害,也比不是聶人王和聶風(fēng)。

    李瀟湘身影一閃,長劍已經(jīng)刺出,夕陽驚訝的看著,李瀟湘竟然用的是神門十三劍,武當(dāng)派的神門十三劍,她根本就不知道李瀟湘什么時候竟然學(xué)會了神門十三劍。

    聶狂大吼一聲,大刀直直的朝李瀟湘劈去,這是他竭盡全力的一刀,面對李瀟湘,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絕對不敢,所以,他傾盡全力。

    刀光璀璨的猶如一輪白ri,耀眼的想要人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李瀟湘手腕一抖,長劍如同靈蛇吐信一般,繞了一個彎,一個微不可查的彎。

    李瀟湘回劍入鞘,刀光已經(jīng)消失,“啷”一聲,聶狂的刀落地,他的雙手已經(jīng)滿是鮮血。

    一劍,李瀟湘竟然一劍刺穿了他的兩只手,夕陽驚訝的看著李瀟湘,她從來不知道神門十三劍還有這種威力,她看見了,李瀟湘的出劍速度和她的一模一樣,可是,同樣的招式,同樣的速度,李瀟湘竟然能夠一劍刺傷聶狂。

    聶狂看著李瀟湘,眼里充滿了憤恨,江湖中人總有些血xing,他們有時候把面子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李瀟湘讓他丟了面子,他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李瀟湘。

    唰的一聲,無雙劍入鞘,李瀟湘走向橋頭,那里,飛燕馬正拴在那里。

    劍光閃過,聶狂慌忙想要躲避,可是匆忙之間,怎么能躲避的過,一道鮮血從他喉間噴出,染紅了橋邊的白雪,如同朵朵紅梅點綴。

    夕陽長劍入鞘,朝著李瀟湘離去的方向走去!

    “莊主說要殺了他,他就必須要死,不管他是誰,不管武功有多高,不管有誰阻止!”夕陽的話遠遠的傳來,然后消失在風(fēng)中。

    可是,明月、阿青、葉孤名沒有說話,他們也根本就沒有想到夕陽會刺出那一劍,所有人都知道聶狂已經(jīng)敗了,那,為什么還要殺死他呢?

    葉孤云大聲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到,西門吹雪的傳人竟然是這樣的人,你,不配西門吹雪的劍法!”

    李瀟湘上馬,飛燕馬站在橋頭,李瀟湘勒馬橋頭,看著葉孤云,冷冷的說道:“我不是西門吹雪,你也不懂西門吹雪,所以,你永遠不可能超過葉孤城!”

    不錯,葉孤云,學(xué)的正是葉孤城的飛仙劍法,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學(xué)習(xí)模仿葉孤城,連腰間的長劍,都找人打造的跟葉孤城的飛仙劍一模一樣,只可惜,模仿,從來不可能超越,所以,如果葉孤云永遠不懂,那他就只能算是一個高手!

    葉孤云看著李瀟湘騎馬離去的背影,久久的不說話,這就是江湖第一劍客的風(fēng)采?

    明月走上前,對葉孤云柔聲說道:“孤云,不要相信他的話,這個人,從來都是不安好心,整天想著給人下絆使套,他這么說,肯定是要打擊你的自信的!”

    葉孤云無聲的笑了笑,說道:“可是,他的確有資格這么說的!”

    說完,一腳把聶狂的尸體踢到水中,三人坐上小舟,離開,只留下斷橋雪地上,那一抹殘血,昭示著一個高手的隕落,講述著江湖的殘酷,可是,又有誰會記得這一切呢?阿青,明月,還是葉孤云?恐怕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