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編輯胡扯了一陣,今天下機的時間又有些晚。
冬日里晝短夜長,出來時,已經是華燈初上,夜色漸深了。
冰冷的空氣將長時間待在網吧里導致有些昏沉的頭腦吹的清醒,風霽月打了個哆嗦,將羽絨服的兜帽戴上。
時間有些晚,馬路上出租車都看不見幾輛,風霽月只好沿著馬路一邊走一邊等車。
走了大概四五百米,這一段路的路燈壞了,身周一下子陰暗起來,小二忽然發(fā)出預警。
風霽月激靈一下,腳步不由自主一頓,之后馬上恢復正常。
將一直放在馬路中往來的出租車上的注意力收回,風霽月在心底默問小二:[尾隨的有幾個人?]
[那三個人離我多遠?能不能看出來他們身上帶沒帶刀?]
[嘖。]風霽月郁悶的問:[小二你覺得,我一個人干的過他們三個嗎?]
小二聲音蔫蔫的:
說完又緊張起來:
忽然一輛黑出租停下,發(fā)出“吱――”的一聲,車窗搖下,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司機問她:“美女,坐車不?”
小二興奮:
風霽月對那司機笑了笑:“不用了?!?br/>
說完轉身就跑,三兩步竄到一個狹小的車輛無法輕易通過的巷子里。
小二還懵著,身后就傳來那司機氣急敗壞的甩上車門的聲音:“你們三個快點,那娘們兒跑了!”
小二怒火中燒,風霽月笑著安慰它:[別怕,我不是沒上當嗎。]
[沒事。]
身后追兵將近,風霽月簡短的安慰一句。
[我正等著他呢。]
說完打開模擬人生系統(tǒng),快速兌換了一瓶體力藥水。
體力藥水便宜,風霽月積存的心愿點數(shù)足夠。
[小二,報一下那四個人和我的距離。]
可以了!
風霽月轉身停下,雙眼緊緊盯著快速接近的會武術的混混兒,一口喝下體力藥水,之前因為急速奔跑而快速消耗的體力立刻恢復過來。
最接近的那個混混兒獰笑著抬手就要抓她,風霽月看準時機抬腳就往他下身踢去。
風霽月這一腳快,準,狠,一絲力氣都沒有留,那混混兒果然反應快,急速奔跑中還一個閃身躲過要害,風霽月這一腳落在他大腿外側。
混混兒痛的齜牙咧嘴,雙眼通紅瞪向她,可風霽月早就猜到他能躲過,后手緊接著就到,那混混兒抬眼瞪人,就見兩只彎成鉤的手指正對著他兩只眼睛,這一次混混兒沒完全躲過,雖然眼珠子還在,可是左眼已經流出血來。
這些混混兒打架,最厲害也不過上刀子,為了不惹出大事來也不會特意捅人要害,哪里能想得到一個他們從來不曾放在眼里的,嬌滴滴的小姑娘,不僅撩陰腿使得純熟,還敢上手挖人眼睛呢?
“眼睛??!我的眼睛?。?!”
混混兒兩手捂住眼睛疼得滿地打滾,恰好此時司機跑到近前。
司機在混混兒背后,沒能看到風霽月挖他眼睛,可看到滿地打滾的混混兒,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些小混混兒最重義氣,再加上仍舊沒把風霽月放在眼里,雙眼赤紅就要打她。
可風霽月早就趁著小混混兒注意力在地上的混混兒身上的那一瞬間,從外套口袋里掏出鑰匙,把鑰匙圈套在中指上,再用大拇指和食指緊緊握住鑰匙當做武器,照著撲上來的司機臉頰發(fā)力。
臉頰下面就是牙齒,鑰匙雖鈍,但在風霽月用盡全力的狀況下,也能劃破肉皮,甚至傷到司機的牙齦。
風霽月在司機下身又補了一腳,于是地上打滾的又多了一個。
最后那兩個混混兒一看他們最強的兩個戰(zhàn)力,被風霽月一個小姑娘一個人干掉,而且形容凄慘,終于心生懼意。
但地上哀嚎的同伴不能不管,最起碼會武術的那一個如果不趕緊送醫(yī)院,他們兩個就算現(xiàn)在跑了,以后也好不了。
兩個混混兒謹慎的聚在一起,有刀的那個慌慌張張拿出水果刀比劃,一邊比劃一邊恐嚇:“我們有刀,你老實點!”
可惜色厲內荏,聲調都有些哆嗦。
小二被風霽月之前的戰(zhàn)果鼓勵,看小混混兒拿出刀來,絲毫不見之前的怯場模樣。
風霽月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給他看:[你行你上?]
風霽月能傷到之前那兩個人,靠的可不是自身武力強大,而是一股狠勁,再加上他們兩人輕敵。現(xiàn)在這兩個混混兒都快嚇破膽了,哪里還敢輕敵,沒看連靠近都不敢嗎?
和小二解釋一番,小二也軟了,聲調哆嗦的比對面兩個混混兒還厲害:
風霽月笑笑:[是時候發(fā)揮我最強的本事了。]
[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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