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味道讓于寧提高了警惕,畢竟上次軟香的毒性就是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發(fā)作的,這里很有肯能還有殘留的毒素。
“先別進去”于寧急忙伸出手攔住了想要進去的鸞煙。
“小姐?”鸞煙好奇的看著自己小姐。只見,于寧從衣袖里面掏出來了自己今天下午做的防毒口罩,說是防毒口罩,無非就是照著于寧想象的樣子做出來的一個面罩。
“帶上去。”于寧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戴上后就悄悄的進去了。
屋子里面,已經(jīng)有了些灰塵,散落的軟香碎片讓于寧回想起了哪一個夜晚。
兩個人帶著手套在這件屋子里面仔細的搜索著,于寧來之前交代過鸞煙,這一次的搜索一點也不能放過。哪怕是一個衣服線頭,還有一有一個掛飾也都不能忽視。
于寧回想著上次第一次進來后,看到屋子里里面的所有人都是躺在聚集在一個角落里面,想著應該是有人進來,下意識的去追導致的。
于是就走到當初他們暈倒的地方,手中拿著一個小木棍,掀開了這簾子從地板看到屋頂。
掛在簾子上的一個黑色的東西引起了于寧的懷疑,于寧手拽著簾子,輕輕的晃動著,想要將東西給震掉。
啪嗒一聲,黑色的東西在簾子的晃動下,因為沒了支撐掉了下來,于寧彎腰將東西撿起來,在手中拿著仔細的看著。
“小姐,你找到什么了?”鸞煙看著自家小姐一只低著頭盯著手中的東西看,便好奇的走到了于寧的身后問道。
于寧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鸞煙,讓她看看這是什么。
“能看出來這是什么東西上的嗎?”于寧看了很長時間,愣是沒有看出來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的。
“小姐,這是男子鞋上的東西。男子鞋上別的一個黑色的扣子。小姐你看,這還有個花樣呢?!丙[煙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黑色的東西。
“什么花樣。”于寧湊道了進來,眉頭緊皺著看著鸞煙手指的地方。
“這個花樣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一樣?!庇趯幙吹胶螅妓髦?,試圖回想著自己在哪里看到過這個東西。
“對了,這個是林掌柜戒指上的一個花樣。而且,貌似林掌柜的一個鞋子上卻是丟失了一個環(huán)扣?!庇趯幫蝗换叵肫饋?,自己上一次裝瘋將林掌柜撲到的一次,瞥見林掌柜的一個鞋子上少了一塊,當時好奇,但是因為當時情況特殊便沒有問。
“小姐,那就證明林掌柜當時來過這?!丙[煙下意識的接到。
“沒錯,林掌柜一定來過這里??墒牵@個東西也不能說明什么啊,畢竟這里是云煙閣,林掌柜來這里很正常?!庇趯幏催^來一想,只是,這個東西為什么會在簾子上掛著,雖然一定是林掌柜出現(xiàn)過,可是如果拿這個質(zhì)問的話,林掌柜只要一只不承認就根本沒有辦法說明真相。
“小姐,那按照你說的,這也沒有用啊。”鸞煙不禁有些擔憂,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再去找找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于寧堅信這里一定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讓鸞煙再次的搜查搜查。
兩人再一次的分開行動,在屋子里仔細的找著,不一會兒,鸞煙就在屋子的一個角落里面找到了一個讓人驚喜的東西。
“小姐,這個總可以讓林掌柜無話可說吧?!丙[煙拿著一封信遞給了于寧。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于寧接過信后,拆開看了看,只見信上說
“今晚開始行動,我會讓自己假裝中毒,切記,不要被發(fā)現(xiàn)。林掌柜。”
于寧笑嘻嘻的看著這封信,對面前的鸞煙夸道
“做的好,走吧,拿著這個我就不相信林掌柜死不承認?!庇趯帉⑿湃诹艘路锩?,重新蒙好面紗,帶著鸞煙一塊離開了房間。
走的時候經(jīng)過剛才那一間屋子,還可以透過窗子上的小洞看見里面,林掌柜依舊在弄著軟香。于寧不禁感慨道
“還真是執(zhí)著啊?!睋u了搖頭后,就弓著身子,按照原路返回。離開了云煙閣。
回去后,于寧將這封信給于海洋他們?nèi)齻€人看了之后,便說
“這封信足以可以讓林掌柜下不了臺,即使不承認,往后咱們也有辦法讓他露出馬腳,而且,我看見林掌柜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制香了?!?br/>
“這個林掌柜還真是心急啊,剛拿到配方就著急制作?!睂O濟文一聲冷笑,一雙黑眸中全是對林掌柜的蔑視和厭惡。
“傻丫頭,你沒被發(fā)現(xiàn)吧?!敝?,又對于寧關(guān)心到。
“沒有”
“接下里,咱們要做的就是讓林掌柜露出真面目,告訴他咱們于家也不是好騙的,竟然下如此的狠手,真是該死。”于海洋生氣的拍起了桌子。濃黑的劍眉向上挑起,一種威嚴的氣勢不自覺地展露出來。
一夜未眠的林掌柜,次日就帶著自己弄好的解藥還有再一次制出來的軟香來到了衙門大人的府上。
“林掌柜,今日你怎么來了?”上次那個大肚男人手中拿著花生米對前來的林掌柜問道。
“大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胭脂淚的解藥,想著先給夫人送來一顆,不知夫人已經(jīng)好了沒有。”林掌柜一臉的友好的態(tài)度。讓大人滿足了心中的膨脹心里。
“依舊是沒有起色,我也是托人找了好多,但是還是沒有效果。”說道這,大肚男人不禁有些傷感。
“將這個藥丸給夫人喂下去吧,很快就可以醒過來的?!绷终乒駨男淇诶锩婺贸隽艘粋€小瓶子,里面放了一顆小藥丸。用一個紅色的塞子塞著。
“這個確定有用?”大肚男人,接過藥后,看了一會,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這是真的解藥,林某以自己的性命擔保?!绷终乒竦椭^向大肚男人說道。
“去把這個喂給夫人。”大肚男人遞給了身后的一個侍女。
侍女接過藥后,就急忙去了自家夫人的屋內(nèi),小心的喂給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接過,沒有過多長時間,只見躺在床上的女人,睫毛突然扇動,手指也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