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威脅?以惡制惡罷了?!背塘柙铺崞鹣ドw,明榮的裙子被撩了起來,露出雪白圓潤的大腿。
明榮臉色一變,想推開程凌云,卻被程凌云桎梏在車前,根本無法動彈。
“考慮清楚了嗎?選哪一個?”
隔著單薄的布料,程凌云的膝蓋正頂在她隱秘之處。這是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地方,第一次和外人的親密接觸,她竟然有種戰(zhàn)栗的錯覺。
明榮抬頭,正對上程凌云的眼。
她心里不寒而栗。
程凌云說的是真的。明榮也做黑市的買賣,知道黑市里從來只有利益,無甚道德法律。她心里頓時懊惱萬分,悔恨自己當(dāng)初疏忽,被程凌云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她甚至后悔自己奉了天道,留這么大一個弱點暴露給了敵人,讓她從起點開始,就落敗于程凌云。
“你——放開——”
身體的戰(zhàn)栗已經(jīng)變成酥麻,這種從未體驗的感覺讓明榮慌亂不堪,她只有用最后理智命令程凌云放開自己。
“王金峰的事,我配合你?!泵鳂s深吸一口氣,“不過,拿錢來換。”
----
“這里好多人。”
在和程凌云通過電話后,蕭聲聲稍作些準(zhǔn)備,便背著包出了門。這回她沒有用寵物包,而是背上雙肩包,讓鐘沁藏在里面,來到貝拉經(jīng)紀(jì)公司樓下,卻看到不少年輕男女笑著鬧著等候在大廳前臺處。
蕭聲聲看了一眼led屏幕上廣告牌,原來今天是一個網(wǎng)絡(luò)選秀節(jié)目選手簽約的日子。貝拉的公司最近主打網(wǎng)絡(luò)綜藝,看樣子是要再捧一批人出來。
“這么多人,我應(yīng)該很好混進(jìn)去?!笔捖暵曅÷晫Ρ嘲锏溺娗哒f,“洪小晚給了我她的門禁卡,你看我要怎么辦才能進(jìn)去?”
鐘沁把蕭聲聲包袋拉開,露出眼睛,看到眼前黑壓壓一片人,說:“這么多人啊,像以前皇帝采選秀女?!?br/>
蕭聲聲說:“你還有心情提采選秀女?你難道不緊張嗎?”
“我緊張什么,我又不怕鬼?!辩娗哂帽亲釉诳諝庵行崃诵幔骸昂孟耜帤馐怯悬c重。
蕭聲聲催她:“你快想辦法啊,讓你一個人進(jìn)去,我不放心。倒不是說你會遇上難纏的小鬼,我是怕萬一你被保安或者其他人捉住,有我在你還能脫身?!?br/>
鐘沁說:“沒事兒的,你就在外面等著,那些保安抓不住我?!?br/>
蕭聲聲的余光瞄見馬路邊上的一輛車,突然壓低帽子,走到路邊的一家便利店店前。
“今天我必須跟你進(jìn)去了,外面有狗仔,我不可能在外面等你?!?br/>
“好吧?!辩娗咭部吹搅斯纷?,想起網(wǎng)上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只有同意蕭聲聲跟自己一起進(jìn)去。
“你能不能制造點混亂出來,我趁機混進(jìn)去?!笔捖暵曈浧饋沓塘柙粕洗螏淼膱D里,看到了消防設(shè)施的施工圖,“比如弄點煙出來,讓火災(zāi)報警器放出警報?”
鐘沁在包里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還火災(zāi)報警器?這是要引起多大的混亂。”
蕭聲聲說:“那你給我出個主意唄,鐘先生?!?br/>
鐘沁說:“你剛剛看到的那些追夢少男少女里,有沒有認(rèn)識你的熟人?”
蕭聲聲不明白鐘沁要做什么:“沒有,我這打扮不仔細(xì)瞧,應(yīng)該沒人認(rèn)得出來吧?!?br/>
鐘沁說:“那就行了,你就大大方方的進(jìn)去,就拿洪小晚的門禁卡。洪小晚還給了什么你嗎?”
蕭聲聲拿出一個化妝袋來:“我看看,給了我門禁卡,鑰匙,還有一張類似于工作證一樣的東西,上面有她的照片?!?br/>
鐘沁說:“有照片,那太好了,走,我們進(jìn)去。你不要慌,也不要說話?!?br/>
鐘沁賣了個關(guān)子,蕭聲聲也不好再問,她把那張工作證塞給包里的鐘沁,自己把口罩和帽子又拉嚴(yán)了一些,突然,她覺得有張照片一樣的東西在眼前晃了一下,她揉揉眼睛,那照片又消失了。遇上鐘沁后,她見過的新鮮事總是無比多,便問鐘沁:“我剛好像看到了那張工作證?不是在你那里嗎?”
鐘沁在包里打了個哈欠:“在我這兒,沒事,你進(jìn)去吧?!?br/>
走進(jìn)經(jīng)紀(jì)公司的那一剎那,蕭聲聲心里咚咚跳得厲害,大廳里有些亂,好幾位行政人員在一樓接待著前來簽約的男孩女孩,蕭聲聲垂著頭和那些人擦肩而過,因為人多,他們也沒注意到蕭聲聲,而當(dāng)有位行政人員不小心撞到蕭聲聲,蕭聲聲突然覺得眼前一糊,只聽到對方好奇問了一句:“洪小姐,您怎么在這里來了?”
洪小姐?
蕭聲聲有點迷茫,突然,背后鐘沁的聲音響了起來:“說你看到這里人多,順便過來看看。”
蕭聲聲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她的心快蹦出了喉嚨口,只有勉強壓下慌亂的情緒,依照這鐘沁的話說了。
“哦,那您還是快上樓吧,這里人多,被認(rèn)出來了,您就走不了了。”
行政人員的聲音很小,像是擔(dān)心周圍人聽到一般。蕭聲聲這才意會過來,大概是鐘沁施了什么法子,讓對方誤認(rèn)為自己是洪小晚。
“那我先走了。”
她的視線依舊模糊,除了景物,所有人在她眼前都是一個迷糊的影子,進(jìn)了電梯間后,這種情況則更甚,她不禁問鐘沁:“這什么法子,我連人都看不清?”
“哦,這是媚術(shù)。”
“什么?”蕭聲聲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媚術(shù)?是我想的那個媚術(shù)嗎?”
鐘沁說:“你這么驚訝做什么,媚術(shù)又不單單是誘惑男人的。想想那些老鼠精狐貍精,長得歪瓜裂棗的為什么這么多男人被迷得找不著北?還不是因為在他們眼里,那都是大美女唄,媚術(shù)的實質(zhì),就是意念整容?!?br/>
蕭聲聲看不清人,有點著急:“可是我也看不清對方,你能不能換一個術(shù)法?換一個能看清人的,妖怪可以無差別勾引男人,但我這可是要去找東西的?!?br/>
鐘沁說:“這媚術(shù)沒問題。”
迎面又走來一個人,應(yīng)該和洪小晚很親近,走過來就和蕭聲聲來了個擁抱:“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怎么到處都找不到你的人?!?br/>
蕭聲聲看不清人,被這擁抱撞得一個踉蹌。
“你快想個辦法?。 ?br/>
蕭聲聲快哭了,鐘沁怎么想出這么個破法子折騰她。
就這種時候了,鐘沁在包里哼《演員》。
此刻,蕭聲聲只想暴揍這只熊一頓。
“看來你的狀態(tài)還不錯?!蹦俏弧芭笥选狈砰_她,拍了拍,“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好久沒聚了?!?br/>
“……不,不用了,我今晚還有事?!笔捖暵暟l(fā)誓,她這輩子演戲都沒這么認(rèn)真過,她迅速回憶起洪小晚熟悉的動作,回絕了這位“朋友”,“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行?!?br/>
這位“朋友”有點話嘮,和蕭聲聲足足嘮嗑了四分鐘,直到鐘沁哼完那首歌。
等那位朋友走了,蕭聲聲立馬背起包找到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就開始掏熊。
“你是不是搞笑?。。《寄欠N時候了!你還在唱歌???”
她提著鐘沁的尾巴把鐘沁從包里掏出來,扔在了洗手臺上,鐘沁“哎喲“一聲,在洗手臺上翻滾兩下,終于用爪子扒住紙巾盒坐了起來。
“蕭聲聲!你再對我這么兇試試!我這可是在幫你!”
“幫我?”蕭聲聲看不清人,但是這只熊是看得清的,這熊一直都是一副霸道張狂臉,就算是做錯了事,從來都是梗著脖子不認(rèn)錯的,“幫我就是唱歌?”
鐘沁說:“不是告訴你嗎?表演,表演,你懂不懂?”
“懂你個頭!”蕭聲聲氣得要命,“快把你這個破媚術(shù)去了!”
“去不了!”
浣熊抱起胳膊:“實話給你說吧,你看不清人,絕對不是這媚術(shù)的原因,是因為媚術(shù),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它咳了一聲,又說道:“就算非一般人,比如我,用這種旁門左道的巫術(shù),也是要一個適應(yīng)期……”
蕭聲聲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所以就是你功夫不到家,坑得我連人都看不清?”
鐘沁跳了起來:“喂,什么叫我坑你?我又沒用這法子勾引過男人,這不是第一次用嗎?”
蕭聲聲正在氣頭上,也忘記了配合鐘沁演出這位帥哥熊的跌宕人生:“你都活了幾千年,就沒用過一次?你騙鬼吧?”
鐘沁說:“那當(dāng)然,都是男人來追我——??!”
鐘沁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又說了一句:“我都沒答應(yīng)!我不是基佬!”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