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夜色,但不同的心境卻能形成不同的畫風??纯茨巧蛞輾g和關心兩人離開后又怎么樣了呢?兩人拖拉著行李送別了舒晗,也就話別了,關心急匆匆地打車離開了,想必是去看那朝思暮想的女朋友了。而沈逸歡呢?一個人拉著行李向家的方向前進。他面上掛著的笑一直沒有消散,就像是初戀的男孩子羞澀的神情,不由自主地還哼起了歌,看起來歡快的很。不過沒走多久前面就出線一輛黑色的車,那車燈一晃一晃,有意照著沈逸歡,沈逸歡剛要破口大罵,車就在吳歡面前停了下來,下來一位妙齡女子。炎熱的夏天里,她依然卷發(fā)披肩,一席米白色一字肩裙,正好襯托出她苗條的身段,嬌小的臉蛋更是精心打扮過,長長的睫毛顯得眼睛更加清澈,瑩潤的嘴唇開啟,聲音高貴而輕柔,誰要是說不美麗,那真是瞎了眼睛??善媲暗纳蛞輾g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徑直向前走去,看樣子是有意躲著。
“嗨,逸歡,你回來了都不來找我?”女子上前拉住了沈逸歡的手臂。
“啊,顧顏是你啊,我剛才沒看清是你,哈,我怎么能不理你呢?是吧?呵呵”說話間沈逸歡一臉的不自在,一會往往遠處,一會兒來回踱步。
“我們都已經(jīng)定婚了,不用這么客氣,走吧!一起回家?!闭f著這位叫顧顏的女子便拉住沈逸歡的胳膊往車上走,可是卻被沈逸歡推開了。
“那個,顏顏啊,我想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訂婚的,我只是......”
“我哪里不好?”顧顏仰著臉問沈逸歡。
“你哪里都好,是我不好,真的!”沈逸歡解釋著。
“既然哪里都好就趕緊上車回家,還費什么話?我說的話,難倒你都不聽嗎?”沈逸歡話音剛落,車里就傳出熟悉的聲音,沈逸歡聽出這是她的母親,葉蘭青。顧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拉著沈逸歡上了車,在車上一直都沒有放開過吳歡。
車子行駛到中央大道向南轉了彎,簡直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后右轉就到了一幢私家庭院,車子剛剛駛過來,院門就已經(jīng)自動打開,車子進入院內(nèi)向左行駛繞過一個大花壇,花壇中央的噴泉閃著五彩的光,滴答的水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左邊是荷花池,池中央還有一座古樸的涼亭。很快車子轉了彎,頭頂?shù)那嗑G藤蔓更讓這座庭院充滿了藝術的氣息,順著藤蔓向左就會走到拾翠園,往右就是他們住的三層精致小洋樓啦!
車子停在了樓門口,兩位衣著得體的中年阿姨趕緊迎上來打開車門,沈逸歡和葉蘭青一齊走在前面,顧顏則跟在沈逸歡的身后。三人剛走進一樓的客廳,沈逸歡就直奔松軟的沙發(fā)而去,整個人一下子趴在上面,絲毫沒有顧忌自己是沈家唯一的少爺。
“我說你怎么還是這個樣子?”葉蘭青皺著眉頭指責者沈逸歡“你好歹起來一點讓顏顏左?。 ?br/>
“哎,又不是沒有別的地方,從小她就熟悉咱家,怎么這樣客氣起來?”說完沈逸歡坐起身讓出了一塊地方,脫下鞋子,將腳登在茶幾上,“這回坐吧!”顧顏看了看葉蘭青,沒說什么,勉強笑著坐在了吳歡旁邊。
“我說你?。∵@么遠的路怎么不搭飛機?怎么跑去坐什么火車?瞧你這一身臟兮兮的,也不怕顏顏笑話!”葉蘭青每次見到沈逸歡都都會數(shù)落一番。
“不會不會,逸歡從小就是這樣無拘無束慣了的。”顧顏在一旁打圓場。
“哦,對哈!你看我這么臟兮兮的,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媽,那我去洗個澡啊,一會見!”說完,吳歡鞋子也不穿,順著左側的旋轉樓梯上樓去了。剩下葉蘭清和顧顏兩人相對。
“你個臭小子,給我回來!”不管葉蘭清怎么說,沈逸歡還是一溜煙不見了。
“你看他就是這個樣子,顏顏,你別往心里去?。 比~蘭青不好意思地看著顧顏。
“沒事的,伯母,他就是這樣子,我不介意的?!眱蓚€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說這話,顧顏見沈逸歡很久都沒有下來,只好辭別了葉蘭青回家了。
再說沈逸歡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整理了一下貼身的行囊,想到自己的外套放在舒晗那,竟然不自覺地笑了。他來到浴室,浴缸里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水,梳洗的東西一應俱全。過了大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沈逸歡穿著一件棉麻的花灰色的家居衣走了出來,衣服的扣子并沒有全系上,半坦露的胸膛讓他看起來更加健碩俊朗。他向客廳望了望,發(fā)現(xiàn)除了明亮的燈和幾個阿姨以外沒有別人了,看來母親已經(jīng)睡了,他讓照顧他的阿姨幫忙拿來了點綠玉軟糕,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吃了一點,但總算也吃不下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窗簾是灰色的,床鋪是灰色的,可是墻面卻迥然不同,那上面是他自己創(chuàng)作的手繪,在墻角的地方站著的是一棵茂盛的老樹,枝干伸向房頂,層層疊疊的葉子灑下一片綠蔭,在樹枝上有一架秋千,是用藤條做的,只是那秋千上卻沒有畫上什么人,也許那個秋千就只是一個裝飾吧!其實看起來還是很單調(diào)的,不過沈逸歡躺在床上看著它們,他打算重新畫一下,也許應該有一位主角走進來了。他想了想,默默地笑了。人們都說如果在三個不同的地方遇見同一個人,那么就是上天注定你們這輩子要在一起,沈逸歡心里想,下一次與舒晗的見面應該是什么樣的呢?
月亮已經(jīng)沉沉地睡去了,吳歡打開窗看著滿天繁星想舒晗應該住在那個方向,他明白為什么一閉上眼睛全是那個迷迷糊糊的略帶憂愁的女孩,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出現(xiàn)了,只是他不知道上天會不會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勞累了幾天,他似乎也不覺得累,他覺得這是他這么久旅行以來最開心的幾天,他打開日記,在日記上記了簡單的幾個字:一定是你——舒晗。寫完后他就躺在床上強迫自己趕緊睡去,他實在是期待白天的到來,可是天知道,他輾轉到后半夜才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