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封后大典
蒼生開始覺得很美,直到,西門九說這個衣服太繁瑣,那個頭飾太重,這個鞋子太高……,蒼生眉頭越皺越緊,這小丫頭,比他這個皇上還難伺候。長長的嘆口氣,隨隨便便拿出一套,“就定這套了,一定要穿上!”
西門九站在旁邊,笑彎了腰,她家小蒼子,還真是可愛,也終于受不了這堆破爛了吧。
“穿上,讓我看看合身不合身!”蒼生拎起衣服,還有頭飾,遞過去。
西門九穿著一身金絲縫邊,大紅牡丹繡衣衫,從屏風(fēng)后緩緩走出來,“怎么樣,好不好看?”雖說封后大典不介意,但是,那么一堆人呢,說什么也不能丟了臉面。
明眸皓齒,淡掃蛾眉,如仙子下凡,蒼生看的都癡了,過了許久,走過去,將西門九抱起,“小丫頭,你現(xiàn)在的樣子,讓我很想吃了你呢。”
沉甸甸后冠壓的西門九只能仰著頭,露出潔白如玉的細(xì)頸,喉嚨處傳來嗚咽聲,“小蒼子,快把我放下!”
“不要。”蒼生耍著無賴,笑嘻嘻的將西門九扔到床上,撲過去,壓住她的身子,在她耳邊呵著氣,“小丫頭,你好美!”
“好癢?!蔽鏖T九扭動著身子,一顫一顫笑著,小手放在蒼生的胸口,推著。
“小丫頭,不要亂動,否則,我不敢保證下一刻會怎樣!”蒼生口出威脅,薄唇覆上西門九的櫻唇。
嗯~,西門九身體變得燥熱,柔軟如棉絮,似八爪魚一般攀住蒼生,來回磨蹭,“小蒼子,我……”
蒼生半抬起上半身,笑道,“小丫頭,你再不呼吸,就真的死翹翹了?!边@個小丫頭,每次接吻,都不呼吸,難道是想憋死自己嗎?
西門九睜開蓬松的眼眸,大口吸著氣,臉色嬌紅,“皇后朝服還在!”這么貴重的衣服,若是壞了,那過兩天的封后祭祀大典怎么穿啊。
蒼生粲然一笑,俯身繼續(xù)下吻,一只手來到西門九胸前,解開朝服的衣扣,往旁邊一拽,“小丫頭,這衣服鋪在身下,很漂亮耶?!?br/>
嗚~嗚~,她不要鋪身下,那樣衣服會沾染上兩人的體液,到時穿出去,好丟人的,“衣服……會皺,封后大典沒辦法穿了。”希望經(jīng)過她的游說,小蒼子可以改變主意。
“外面還有那么多套,不怕的?!鄙n生悶笑,低頭繼續(xù)吻著西門九,這小丫頭,話也恁多了,不知道現(xiàn)在正在辦正事么,還是他房事技術(shù)變低了,嗯~,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天壇,鼓樂起響,大祭司跳著蹦著,念叨完一輪祈福咒語,開始拿著圣水朝下灑去。
“封后儀式開始!”于公公站在高處,扯著尖銳的嗓子,俯視高喊。
西門九將后背挺的板直,伸長脖子,挽著蒼生的胳膊,臉上擠出笑容,艱難的向前行走,老天爺啊,大典快些結(jié)束吧,后冠可是純金的,壓的她脖子快彎曲了,還有拖地繁瑣的皇后朝服,快要將她絆倒了。
“小丫頭?!鄙n生輕笑著,喚她。
西門九側(cè)過腦袋,“什么事,快說?”她可沒閑工夫陪他老人家嘮嗑,她渾身酸痛的要死,就差找塊豆腐撞上去了。
“想起那夜,映襯在大紅朝服上的雪白身子,我現(xiàn)在就想把你撲倒。”蒼生湊到西門九耳邊,特意呵著氣,戲謔。
西門九羞紅雙頰,白了蒼生一眼,這廝……這么莊重的儀式上,也敢嬉鬧,不怕被人聽了去。
“祭天!”于公公見皇上跟西門九到達(dá)臺階頂部,扯開嗓子喊道。
大祭司又是一陣鬼叫,圍著西門九灑著圣水,最后還在西門九天靈蓋摸了摸,西門九像尊雕像立在那里,眼睛開始四處亂掃,咦!那人好眼熟!
祭祀高臺下,人群里,一穿寶石藍(lán)色衣衫的英俊男子,引起西門九注意,混沌的腦袋轉(zhuǎn)著,見那男子也揚(yáng)起頭顱,緊緊盯著她,似乎對她有很大的怨恨,像要將她灼燒。
呃~,石錢!西門九身形晃了晃,他來干什么,可是,她此刻是女兒裝,他看的,應(yīng)該不是她。
“拜天了,你神游哪去了。”蒼生拽了拽西門九,示意她跟著跪下。
哦~,西門九拉回思緒,抬起繁重的裙擺,跪了下去,行完九叩之禮,于公公才宣讀詔書,西門九接旨后,才算禮成。
石階下的百姓,全體歡呼,立后,對于他們來說,似乎是件很難得的事,敲鑼打鼓,放鞭炮的,甚至還有利用這個商機(jī)做生意的,西門九聽到有人呼喊,“立后的大喜日子,本店所有金銀首飾一律打折!”
西門九揚(yáng)起一抹笑意,宮外熱鬧的日子,她還真的想去看看呢。
回宮的龍輦上,蒼生與西門九并排而坐,“小丫頭,想出宮?”
“嗯,有些想念。”西門九眼眸閃過一絲落寂,暗自嘆息,真不該為了一棵樹,放棄自由,外加整片山林。
“是有些悶?!鄙n生嘆口氣,“待朕處理完突厥使臣的事,咱們就出宮玩耍,可好?”
“真的?”西門九小臉閃著異彩,心中雀躍,依偎在蒼生懷中,“謝謝!”一代帝王寵她至此,她還有什么所求呢。
隔了幾日,西門九聽伺候自己的婢女說,突厥使臣正在跟皇上在大殿談合作之事。
“小柳,使臣長什么樣子?”西門九有些好奇,據(jù)古書上所言,古代突厥人彪悍魯莽,滿臉絡(luò)腮胡,說話也粗聲粗氣,不懂禮數(shù)的。
“皇后娘娘啊,那人……很魁梧,很英俊?!毙×嶂X袋瓜,思索著知道的詞語,描繪著打聽來的消息。
西門九大笑,“你又犯花癡了吧。”
“娘娘,不如我們?nèi)ゴ蟮钋魄瓢??”小柳也很好奇,開始慫恿西門九,嘿~嘿~,誰讓她是個小宮女呢,別說大殿,連偏殿沒有令牌也進(jìn)不去的,不慫恿皇后,慫恿誰呢!
呃~,西門九手指拍打著桌面,皺著眉頭,有些犯愁,“小蒼子在談國家大事,她去干涉好嗎?”
“當(dāng)然好了!”小柳急切道。
“怎么個好法呢?”西門九盯著小柳,希望她給個解釋,哪怕是讓自己心安的解釋,也可以的。
“是這樣的,皇后娘娘?!毙×鴵u頭晃腦,湊上前,“您想想啊,您是皇后哎,皇上為國事煩擾,您不在身邊伺候著,怎么行呢,這很失國母典范哎?!?br/>
西門九也覺得小柳說的有理,連忙吩咐小柳去廚房燉兩盅人參雞湯,自己折回內(nèi)室換了件體面羅裙。
半個時辰后,西門九儀態(tài)端莊的走在前面,小柳則拎著雞湯,跟在后面,“皇后娘娘,您走慢些?!?br/>
西門九回頭,“怎么了?”
“好沉!”小柳停住腳步,喘口氣,“皇后娘娘,咱歇會再去吧?!?br/>
歇會!西門九挑挑眉,哼笑,“你再歇下去,就等著半夜進(jìn)驛站看突厥使臣吧?!?br/>
半夜!小柳開始暈陶陶,幻想著,月黑風(fēng)高,自己偷潛入突厥使臣的屋子,最好是鉆進(jìn)他的被窩,然后……倆人就情意綿綿,小柳花癡般笑著,臉色嬌羞。
西門九無奈搖頭,折回身,拎起雞湯籃,白了一眼小柳,“小花癡,再不走,突厥使臣那塊肥肉,我就賞賜給別人嘍。”
“皇后娘娘,等等我……”小柳擦擦口水,哭嚎著,在西門九身后追著。這么好康的事,說什么也不能讓給其它宮女,突厥使臣是她的,一定是她的!小柳握拳,給自己打氣加油。
金鑾偏殿,議事廳,蒼生露出一抹笑意,打量著眼前的耶律休齊,“耶律公子,別來無恙??!”
耶律休齊覺得眼前少年甚是眼熟,銳利的眼神打量著蒼生,臉上露出喜色,“哦,你就是九公子身邊的護(hù)衛(wèi)!”
蒼生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舉起酒杯,“那,我就敬耶律公子一杯,愿兩國永世修好,百姓安居樂業(yè)!”
“干杯!”耶律休齊舉起酒杯碰撞。笑道,“不知皇上可知九公子的下落?”
蒼生心中警鈴大振,臉上笑容卻絲毫未減,“不知……耶律公子找我家阿九,何事?”蒼生特意加重了‘我家’兩字,他一定要提前宣示主權(quán),打消這個蠻子的窺欲心。
“既然皇上認(rèn)識九公子,可否,請他出來相見?。俊币尚蔟R不死心的游說,那夜,在青樓與西門九談生意,本想開拓南北兩國運(yùn)輸,誰知遭遇刺客,第二日,西門九就消失無蹤無影。
蒼生見耶律休齊一臉興奮樣,有些不高興,推托道,“她……有些不方便!”
“怎會,我也九公子也算是朋友,大家一起喝杯酒,不為過吧?”耶律休齊豈會看不出蒼生臉上的不高興,裝作不知,畢竟,他這次之所以進(jìn)皇宮,也是想借皇上的手,找出西門九。
“臣妾,叩見皇上!”西門九一進(jìn)議事廳,見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一直僵持著。思忖,難道有什么事沒談攏?
蒼生與耶律休齊同時轉(zhuǎn)身,西門九呆住,低喃,“耶律休齊!”
耶律休齊也是練武之人,耳力極好,愣了愣,望向蒼生,“這位是?”
“朕的皇后!”蒼生淡淡的回道。然后瞥一眼西門九,“還不回鳳棲殿!”
呃~,西門九驚詫,就算耶律休齊在這,小蒼子也不至于對她這般冷淡吧,哼!肯定有貓膩,她要呆在這!
西門九滿臉堆笑,起身,拎著籃子上前,將雞湯放桌上,“臣妾怕皇上國事繁忙,特意讓御廚熬制的雞湯?!?br/>
“皇后娘娘,我們可見過?”耶律休齊納悶,眼前這個高貴賢淑的女子,他好像在哪見過。
蒼生一臉寒霜,冷冷的回道,“耶律公子說笑了,皇后從未離開過宮中!”
“那就是我太失禮了?!币尚蔟R見蒼生有些不樂意,畢竟,一直盯著人家娘子看,實(shí)在有爬墻的嫌疑,拱手,出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