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孤零零的只有一幢別墅,這里葉歆雅曾經(jīng)來過,當(dāng)時,她是被他打昏的,所以以為這里只是他囚禁他的地方,所以要選一個隱秘的地方,沒想到,竟然是他一直住的家。
顏珂費力地將沉睡中的安逸辰扛到房間里,葉歆雅看他臉色潮紅,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居然是滾燙的!
“他在發(fā)燒?!”葉歆雅驚呼。
顏珂摸了摸他的體溫,又把了把他的脈,“胃炎引起的發(fā)燒,不嚴(yán)重!”
這與他以前受的傷比,的確不嚴(yán)重,顏珂在他的房間里找到了以前給他的胃藥,居然沒拆封?顏珂扶額,迅速拆封,順便倒了一杯水,再順便…加了一點的藥,不僅僅是醒酒的…
“把藥喂他吃了,”說完看了看時間,“如果十二點以后燒還沒退,就喂他再吃一次。”
“你要走?”葉歆雅看了看沉睡中的安逸辰,“我一個人照顧他?”
“放心,他喝醉的時候只會睡覺,什么事情也不會做,暗夜堂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鳖佺婵戳丝磿r間,似乎很急,“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我。”
“嗯。”
顏珂走后,整間房子里空蕩蕩,冷颼颼的,平時他一個人是怎么挨過這么冷清的夜晚的?
見他高燒不退,葉歆雅浴室找了一塊毛巾,用溫水浸濕,想幫他擦擦額頭上的汗。
安逸辰緊緊地閉上眼睛,他瘦了很多,卻更加有男人的氣息。
葉歆雅不禁癡癡地看著他的臉,密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唇,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長得這么好看?葉歆雅放下毛巾,手指留戀在他的輪廓上。
而他似乎睡得很不舒服,手扯著領(lǐng)帶,他很熱,不是因為發(fā)燒,而是體內(nèi)自然升騰起的燥熱。
“水…”安逸辰沙啞地喊著。
葉歆雅立刻將一旁的清水遞了過去,扶著他的身體,喂他喝下去。
顏珂的藥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見效快,于是,喝完水的安逸辰頭腦漸漸開始清晰…
葉歆雅沒有察覺,放下杯子,解開他領(lǐng)帶,又解開他的襯衣上的紐扣,古銅色的肌膚結(jié)實而具有張力,充滿男性的魅力。
只是結(jié)實的肌肉上,卻有不少隱隱的疤痕,葉歆雅疼惜地伸手輕撫,一個個的傷疤,曾經(jīng)都是一條條致命的傷口吧。
他歷經(jīng)風(fēng)雨,所求的,不過只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而已,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給他,但是…
葉歆雅俯身,輕輕吻在他的心口,安逸辰,我在你這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你在做什么?!”安逸辰的聲音更加沙啞。
他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嫁給了慕景,穿著圣潔的婚紗,牽著別人的手,他嫉妒,他發(fā)狂,可是無論怎么樣也沖不進(jìn)他們的世界…
然而醒來后,看到的,是她一點點解開他的紐扣,手指如誘惑般地游走在他的肌膚上,甚至…甚至是親吻…
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場景都不會無動于衷,更何況是一個極力想要的到她的男人!
“你醒了?”葉歆雅有些窘迫,“那我走了!”說完干脆地站起身。
而安逸辰猛然拉住她的手,用力將她拉回來,翻身,狠狠壓在身下,“你在勾引我?”
“放開我!”葉歆雅推著他的胸口,“我只是看你喝醉了,來照顧你而已!”
“你在關(guān)心我?”安逸辰重新下定論,幽深的眸子里漸漸有了光,“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小雅,你還是愛的?”突如其來的驚喜趕走了一切陰霾。
“不是!”葉歆雅冷冷地說著,“我不愛你!”
心,再次硬生生的被撕裂,安逸辰憤怒地看著身下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撕碎,“你喜歡慕景?!”
“是!”葉歆雅違心地承認(rèn)。
“你…”安逸辰狠狠地看著她,“我不會讓你如愿的,葉歆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安逸辰,你放開…唔…”
唇,被他狠狠地堵上,放肆地吸允,啃咬!
她的甜美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內(nèi)心想要占有她的念頭空前的強(qiáng)烈,他已經(jīng)忍了很多天了,現(xiàn)在她就近在咫尺,所有的理智都無法將他說服。
今晚,他要定她了!
修長的手毫無預(yù)兆地從衣服的下擺探進(jìn)去,貪婪地在她肌膚上游走,舌蠻橫地在她的口里攻城略地。
“…唔…安…”葉歆雅想要阻止他,然而雙手推不開他的身體,嘴巴不能說話,身體的扭動無疑加重了他的渴望。
火熱的吻終于離開她的唇,轉(zhuǎn)而如啃咬般地輾轉(zhuǎn)在她的脖頸,并漸漸下移。
六年前,他也是這么急切而粗魯,葉歆雅承受著這一切,仿佛有種時光倒回的錯覺。
然而…葉歆雅猛然清醒,這不是六年前,她也不愿意是六年前,六年前,他在她最幸福的時候,狠狠將她扯進(jìn)地獄。
不要,她不要再重新嘗試一次那樣的難過!
葉歆雅趁他吻得最迷醉的時候,用盡全力推開的他的身體,然而還未從床上站起來,安逸辰便狠狠地?fù)溥^來。
“今晚,你必須是我的!”安逸辰霸道的宣言,然而低頭,狂熱地吻著。
啪!葉歆雅狠狠地抬頭打在他的臉上!
安逸辰停下動作,怒視著她。
“安逸辰,你滾開,我不愛你不愛你!”葉歆雅推開她的身體,迅速下床。
不愛?最后一點理智被徹底撕裂,安逸辰無情地攔住剛走到門口的葉歆雅,狠狠地將其丟在床上,即便不愛,他也要得到她!
扯過一旁的領(lǐng)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后,撕開她身上的遮擋,任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
他想要她,已經(jīng)隱忍了很久,這是他第一次不顧她的感受,甚至不顧她決堤的眼淚,毅然決然地侵犯著她!
他想要得到她,想要知道,其實她的味道跟其他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同,他想要勸告自己,只要得到了她的所有,他就會放下她,就不會再為她痛苦!
身上的最后一絲遮擋也隨著他的失控而脫落,完美的身體毫無遮攔地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憤怒,全部消失在腦后,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狠狠地占有她!
“安逸辰,你混蛋!”葉歆雅扭動著身體,然而卻不覺得讓她自己更顯得嬌媚,更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安逸辰不受控制地俯身吻上她胸前的柔軟,輾轉(zhuǎn),吸允,甚至帶著一絲啃咬,不帶任何溫柔,只有野蠻的占有,侵略!
“安逸辰,如果不想讓我恨你一輩子的話,就給老娘住手!”葉歆雅極力的掙扎著。
而安逸辰完全忽略她的話,恨就恨吧,至少她還能記住他,至少他還活在她的世界里,不管扮演什么角色,至少,他還在她的心里占有一點的位置!
“你混蛋,你…嗯…”
痛!嬌弱干澀的身體猛然被他的灼熱撐開,葉歆雅下意識咬出下唇。
突如其來的美好讓安逸辰腦中一片空白,她的身體,緊致得讓他發(fā)狂,于是,不顧她的感受,毅然決然地猛烈侵占著。
他以為,所有的女人都一樣,他以為只要占有了她,便可以徹底將她忘記,他以為,只要愛夠了,他也可以瀟灑地將她拋棄。
可是,他錯了!
他的甜美讓她變得貪婪,明知道她是一株罌粟,危險而致命,可是他還是無法戒掉她的美好,從愛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膽戰(zhàn)心驚,一直小心翼翼,可是,他們的愛情,不過只是他的一廂情愿而已。
他一直沉醉在她編制的美好夢境里,為什么她要撕毀他的夢,撕碎他生命中僅存的一點美好?
他以為他會有一個完美的家,他以為,他安逸辰也可以是幸福的,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身在天堂的時候,是她,是她親手將他推進(jìn)了地獄!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任何拒絕的機(jī)會,只能被動的接受!
他已經(jīng)萬劫不復(fù),可是她呢?卻依然高傲的站在云端,依然美得那么刺眼!
憑什么?!
小雅,一起下地獄吧!既然我已經(jīng)萬劫不復(fù),那么,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葉歆雅閉上眼睛,無聲地承受著他給的一切,雪白的牙齒將下唇咬破,腥甜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
她感受得到他的愛,也能清楚的體會他的痛,她知道,失憶之后的安逸辰是愛葉歆雅的,那么恢復(fù)記憶之后呢?
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他們之間的恩怨是致命傷。
她要的愛太純粹,容不得一點瑕疵和背叛,但是他給不了她這樣的愛情,所以她必須趁自己還有一點理智的時候,痛快地放手。
幽深的眸子滿含濃重的欲望,安逸辰低頭吻住她的唇,一點一點將她的血液舔舐進(jìn)口中,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永遠(yuǎn)不會離開,除非他死!
碎短的發(fā)被汗水打濕,一部分黏貼在臉上,凸顯出臉部絕美的輪廓,他愛她至深,也恨她至極,天堂與地獄之間的落差讓他痛不欲生!
他發(fā)狂一般的沖撞著她的身體,尋找著生命中唯一的美好。
激情達(dá)到頂峰的瞬間,眼淚徹底決堤,葉歆雅撞開他的身體,沖進(jìn)浴室,用手肘撞開開關(guān),任冰冷的水淋在身體上。
離開他,她又何嘗不痛苦,可是被他拋棄一次,那種萬念俱灰的痛她沒有勇氣再嘗試第二次,所以這次,她寧可高傲地離開。
但是現(xiàn)在…白皙的肌膚上布滿吻痕,掐痕…她的高傲統(tǒng)統(tǒng)被他踐踏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