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脖子上的印記,姚小顏特地找了一塊絲巾出來,綁在脖子上,但是因為現(xiàn)在是夏天,脖子上戴著絲巾,實在是有些扎眼。
酒店的自助餐廳里空蕩蕩的,按理說離著正是開拍只有一個小時,工作人員早就應(yīng)該下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
姚小顏心里有事,吃不下,只拿了一塊面包,咬了兩口,就見趙小雅帶著助理下來了,趙小雅帶著墨鏡,臉色有些蒼白,仿佛睡眠不足的模樣。
“趙姐,沒有睡好嗎?”姚小顏跟趙小雅打著招呼。
“昨晚拍到那么晚,能睡好才怪!”趙小雅沒說話,助理先開口了,似乎有些怨言。
趙小雅看了助理一眼,助理也不說話了。
“其實為了趕進度,連夜拍戲很正常!”趙小雅接過助理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笑瞇瞇對姚小顏說道。
姚小顏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道,昨晚她被鬼纏,是不是因為獨孤凌沒在酒店?
姚小顏正想著,不遠處就想起工作人員此起彼落的問好聲,“影帝早!”
獨孤凌黑色襯衣,黑色西褲,看似親和的神情卻透著令人生畏的冷漠和疏離,尤其是那雙迷人的異色雙瞳,此時仿佛沾染了西伯利亞冰原的寒氣,一絲一絲滲透在空氣中。
“影帝怎么了?大早上就不高興,聽說剛才將服務(wù)員都罵哭了!”有兩個工作人員坐在距離姚小顏位子不遠的地方,小聲議論著。
“昨天就很奇怪,挑剔的很,一遍一遍的不過,導演都快瘋了!你說是不是又是導演惹著影帝生氣了?”
“不能吧,導演這些日子小心翼翼的很,影帝說一他不敢說二!”
“誰知道呢!快吃吧,要不然一會兒又要挨罵了!”
……
姚小顏咬著面包,悄悄的看了一眼端著食物走向一旁的獨孤凌,本想上前跟他要藥油的,這會兒竟然有些膽怯了。
趙小雅看了獨孤凌一眼,又看看姚小顏,突然問道:“顏顏,你大熱天的戴著紗巾干什么?”
姚小顏直覺的摸了脖子。
一會兒要去拍戲,戲服是不能帶著紗巾的,到時候淤痕除不去,有可能耽誤拍戲,獨孤凌心情又不好,如果惹了他……
姚小顏朝著趙小雅笑了笑,“沒事兒,我就是為了好看!”
姚小顏又低聲說了句吃飽了,然后朝著趙小雅點點頭,去找白小白。
“要藥油?”白小白一愣。
姚小顏點點頭,“你問問虎子,能不能拿出獨孤影帝的藥油用一用!”
白小白猶豫了一下,“好!”
姚小顏先上樓去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姚小顏的門被人敲響,姚小顏以為是白小白回來了,她趕緊上前開門,想不到就看到獨孤凌靜靜站在門外光與影的重疊交錯之下,就像是一株歐洲云柳那樣挺拔飄逸,黑色的發(fā)絲下,一雙幽綠的眼睛,冷沉的望著姚小顏。
“獨孤影帝……”姚小顏一怔,還沒有開口,就被獨孤凌一下子壓在了墻壁上。
姚小顏驚恐的張大了眼睛,不解的望著獨孤凌。
將姚小顏緊緊的壓在墻壁上,獨孤凌皺著眉,目光停在姚小顏的脖子上,突然,他的手伸向姚小顏的脖子,有些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姚小顏的肌膚,眸色中迅速的席卷起一抹怒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小顏低下頭,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獨孤凌的,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尤其是感受到男人手指在她脖頸之間的游走,她咬緊了唇。
“我……我也不知道!”姚小顏低聲說道,低下頭,不敢去看獨孤凌的眼睛。
獨孤凌說完那句話,他立即意識到了那句話似乎泄露了自己某些深藏的心思,但想要轉(zhuǎn)換話題,一時卻又沒有想到合適的,只得暫時以沉默應(yīng)對。
兩個人就那樣站著,四目相對,身子緊緊的挨著,房間里的氣氛,迅速的上升到一抹曖昧窒人。
“藥油在這里!”獨孤凌終于狠狠的轉(zhuǎn)過臉,放開姚小顏,聲調(diào)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絲僵硬與別扭。
“謝謝你!”姚小顏低聲說道,原來是給她送藥油……
“昨天大家拍戲到很晚,就是為了趕進度,我可不想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整部戲!”獨孤凌說完,也沒有看姚小顏,轉(zhuǎn)身離開。
姚小顏望著獨孤凌傲絕的身影,摸了摸漲紅的臉。
獨孤凌只是擔心她受傷影響了整部戲的進度,真是的,她激動個什么勁?。?br/>
打開藥油,一股淡淡的薔薇花香味傳來,姚小顏對著鏡子慢慢的抹著,心情卻莫名的好起來,忍不住哼起歌。
一走出姚小顏的房間,獨孤凌的眸色就一暗,握緊了雙手。
姚小顏脖子上的淤痕很明顯是惡鬼掐的,很明顯昨晚有惡鬼趁著他不在酒店,鉆了進來。
可是酒店四周,他明明已經(jīng)布了結(jié)界,就算是他不在,一般的小鬼是進不來的,這只鬼難道跟之前云聶一樣,與姚靈兒有舊怨?
獨孤凌本想要想想到底是誰,可是想想他當時殺了那么多人,漳河的水都染紅了,他實在是沒有目標,只能以后多多的注意一下姚小顏了!
“主人,姚小姐沒事吧?”去拍攝場的路上,虎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沒事!”獨孤凌淡淡的說道。
虎子又偷偷的瞟了一眼,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有話就說!”獨孤凌怒道,一股霹靂火頻臨爆發(fā)邊緣。
虎子哆嗦了一下,還沒等開口,就聽獨孤凌徑直說道,“住酒店不方便,你讓人將桂山那邊的別墅打掃出來,這個周末就搬過去!”
虎子一怔,獨孤凌之前不是嫌棄別墅離著拍攝地太遠,才會將那棟酒店買下來,自己霸占了最高的二十樓層么,現(xiàn)在怎么又要住回去了?
今天本來姚小顏的戲是早班,獨孤凌先到,導演立刻讓人去催了石嘉瑩,先拍兩個人的戲。
石嘉瑩本想多睡一個小時,臨時收到通知,急急的趕到現(xiàn)場,再加上起床氣,臉色就有些不好,可是在看到獨孤凌之后,立刻就喜笑顏開。
姚小顏本想早到,虎子給小白打電話說先拍影帝的戲了,姚小顏也就不著急,算好了時間,正好脖子上的淤痕消除了才到現(xiàn)場。
為了表示歉意,姚小顏特地跟白小白親自去買了幾個大菜加餐,順便買了飲料。
“我要卡布奇諾!”趙小雅穿著戲服,有些熱,脫了放在一旁,只穿里面的白色褻衣,笑瞇瞇的對姚小顏說道。
姚小顏親自給她拿了一杯卡布奇諾。
獨孤凌坐在趙小雅的旁邊,沒有開口。
姚小顏問道:“獨孤影帝要喝什么?”
獨孤凌淡淡的說道:“隨便!”
姚小顏猶豫了一下,取了一杯加糖的咖啡給了獨孤凌。
虎子剛要開口,就見獨孤凌淡淡的接過,修長的眼睫淡淡的垂著,慢慢的品了一口,一早上一直十分冷淡的眉眼,微微變得有些柔和。
姚小顏又給導演去送了咖啡。
虎子在獨孤凌的面前坐下,小聲問道,“主人,您不是不喜歡甜的么?要不然我替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