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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倫圖 汪金葉的妝都哭花了我也不知道

    汪金葉的妝都哭花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就在一旁陪著。

    后來她就撲進(jìn)我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以后這父親到底怎樣才能蓋好,她害怕以后談婚論嫁時,讓對方父母知道自己父親時這樣子后不同意而遭到拒絕。

    一個好的父母可以改變孩子的一生。

    一個不好的父母同樣可以毀掉孩子的一生。

    幸運的是,今天她的父親沒有想往日那般作妖,終于安靜的睡著了。

    但是她爸這人腳賊極薄臭,原本香噴噴的屋子隨著她爸的回歸后,變得剛剛臭,噴香水都解決不了問題。

    好在這是夏天可以開窗戶,汪金葉擔(dān)心她父親會出事,就在家睡的,她爸在家我就不能跟她一個屋了不是,只好在另外一個屋睡的。

    夜晚,很安靜,除了能聽到汪金葉父親在客廳熟睡的呼嚕聲以外,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夏天挺熱的,熱的我雖然只穿一條大褲衩還是渾身冒汗,脫干凈了吧,怕蚊子咬,蓋被子吧,還他么熱。

    你就聽大半夜的有只蚊子在那嗡嗡嗡嗡……叫的我心煩。

    但是自己就是一個懶逼,說啥不愿意起來打開去干死它,只好將自己的腦袋給蒙上,身上你隨便咬吧,吃飽了就別來煩我就行。

    一夜無話。

    因為汪金葉有心事,所以早早的起了床,而我讓蚊子給我折騰的也是一宿沒睡好。

    所謂物極必反,有不好的現(xiàn)象就有好的現(xiàn)象發(fā)生,汪金葉的父親竟然給我們做好了早餐!

    “爸?!?br/>
    “叔叔?!?br/>
    我倆一起喊了一句。

    “嗯,吃飯吧?!?br/>
    已經(jīng)醒酒以后的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看上去特別的可憐,但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正是汪金葉所想要的那種狀態(tài),父慈子孝。

    喝完酒的他說話就跟唐僧一樣,墨跡個不停,醒酒以后的他沉默寡言,沒什么話,就偶爾能跟我扯兩句犢子。

    我隨手遞給他一支煙,說他:“叔,你咋又喝那么多呢,還給人班長揍了?呵呵。”

    她爸咧嘴笑了笑,笑的就像個孩子:“那他不給我發(fā)工資我不揍他,咦?壞了,我錢不知道丟哪了。”

    他摸了摸兜,發(fā)現(xiàn)錢沒了!找了半天,我跟汪金葉也沒告訴他,就在那樂,儼然已經(jīng)忘記昨晚將錢給汪金葉的事。

    “在我這了?!?br/>
    汪金葉說:“爸,你能不能好好打工呀,這家伙這才走了幾天就回來了?!?br/>
    “你爸就是這樣,有什么辦,回頭我在去別的地方找找工作吧,那個地方太欺負(fù)人,不愛干了?!?br/>
    “你說人家小孩子干干不愛干了也就得了,你干干還不干了,就你這歲數(shù)還能干啥了,消停的找個保安的工作混得了?!?br/>
    隨手的時間里,我就訓(xùn)他,說他打工事小,別惹事啊,你消停的吧,別惹事,讓你姑娘好好的上學(xué)。

    無論我怎么說他,他都是笑呵呵的,完全沒有昨天那犟嘴氣死人的勁。

    汪金葉給她爸留了些錢以后,我們就往學(xué)校走。

    在十路車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你說我還去哈爾濱打工,那他在惹事怎么整,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br/>
    “你更應(yīng)該去哈爾濱打工了,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多好。”

    “還是算了吧,到時候我跟我爸一起找個工廠打份工得了?!?br/>
    汪金葉無奈的說道。

    “那什么吧,你爸身上有沒有貸款,黑名單啥的?”

    “不知道哇,咋的了?”

    “等咱倆畢業(yè)了,訂婚得了,我讓我爸想辦法給你爸整日本那邊去。到時候他在怎么作,你都不用操心了?!?br/>
    “那能行么,到時候在給你爸作了。”

    “作我爸,我爸真揍他啊?!?br/>
    “靠!不管咋說也是我爸呀,兩個親家干起來了,這畫面,不敢想?!?br/>
    “哈哈?!?br/>
    我們大笑起來。

    “不用愁了,你爸這個不叫事,有我在呢,我就收拾她了。”

    摟過她的腦袋親了一口,接著說:“媳婦,咱倆好久沒那啥了,整一把唄?”

    “你昨晚尋思什么了,現(xiàn)在怎么整?”

    即便我跟汪金葉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少次關(guān)系了,可說到這種話題的時候她還是很害羞。

    “昨晚你爸不在家么,我哪敢啊,要不,咱倆別回學(xué)校了,直接去旅店得了?!?br/>
    我指了指剛剛一閃而過的旅店說道。

    “你做主就好。”

    “司機,靠邊停車?。?!”我扯著脖子喊道。

    我們下了車,直接進(jìn)了旅店,你們懂的。

    事后,汪金葉去衛(wèi)生間刷牙,一邊刷牙一邊說:“你現(xiàn)在的惡趣味怎么越來越嚴(yán)重,哎,已經(jīng)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純情小男生了?!?br/>
    我從后面攬過她的腰,神清氣爽的說:“都說女朋友給自己用這招,才是真愛他的表現(xiàn),我相信你是真的愛我啦?!?br/>
    “那你也給我用這招吧,哈哈?!?br/>
    說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可以,我刷刷牙。”

    后面的細(xì)節(jié)我就不細(xì)講了,大家自己尋思吧。

    總之我們把能玩的都給玩了一個遍,就喜歡她的這股害羞勁,那是裝都裝不出來的。

    翹了一天課,抱著必死的決心回到班,讓班主任給我這頓罵……

    汪金葉就比我好得多了,她就說她爸爸突然出事回來了,班主任不僅沒說她,反而關(guān)心她。

    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么。

    就因為翹了一天的課,我他么足足拖了一個星期的辦公室。

    轉(zhuǎn)眼間,還有三天就要放假了,期間那個亮亮多次聯(lián)系汪金葉,盡管汪金葉屢次拒絕,可他仍不放棄,就像狗皮膏藥一般。

    這一天,正在班里打鬧的我們,剛好在陽臺看見這一幕。

    汪金葉跟辰光兩個人并排走著,是往學(xué)校正門口的方向走去,離得老遠(yuǎn),隱約的就能看見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黑色半截短袖的少年,因為離得太遠(yuǎn),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據(jù)我猜測,此人百分之九十九應(yīng)該是亮子了。

    我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她們走過去,汪金葉還是背著我去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