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水云紅著眼睛說道,看著舞傾城垂落的眼,心中一派疼痛……
“但是,櫻水她可以……”
月水云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櫻水一眼,然后開口說道。
舞傾城眼睛一瞇,忍受不住的戾氣從眼中奔騰而出,為什么櫻水可以?
“為什么?”
“櫻水從小接受我賜予的靈力是最純正了,而且她的體內(nèi)沒有暗月的邪惡力量,可以凝聚生命力……”
月水云聽出舞傾城話中的驚怒,然后開口說道。
這時候,舞傾城看向櫻水,才發(fā)現(xiàn)她嘴角那抹得意而又陰狠的笑,似乎一切都了如指掌……
“櫻水……你……”
月水云在聽到舞傾城的那些話之后,心中的郁結(jié)就已經(jīng)在擴大,原來她親生的女兒被自己的養(yǎng)女幾次追殺都差點喪命,這是她無法原諒的……
看到櫻水眼中的憤恨和得意,月水云的心中冰涼一片……
“你覺得我會救舞傲天?簡直是笑話,舞傾城,我死也不要你好過,你就是個災(zāi)星,克死身邊所有的人……”
“水兒……”
“櫻水……”
櫻水的狠毒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來,她這是豁出去了,反正她聲明以敗,圣女也做不成了,什么都沒有了,那么她還在乎什么?
都是舞傾城,這個賤人……
“水兒,你怎么變的如此,傾城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念我們母子情深十幾年,不忍你命喪在此,可是你確是如此心狠嗎?你讓我很是失望……”
月水云的語氣中充滿失望,竟也帶著一絲懾人的氣息,畢竟是三族的敬仰,風(fēng)范卻是沒失去……
“水兒,你當(dāng)真以為除了你之外不行了是嗎?傾城只要沖破封印,也是可以的,我這樣說,不過是為了爭取讓你活命,讓你可以活下來,可是你在做些什么?”
月水云的話中已經(jīng)帶了怒氣和失望的說道。
“是??!如果我什么都沒有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你真的是為我好嗎?是嗎?你不過是舍不得你的親生女兒罷了,廢了一身的靈力去救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我圖的什么,這樣的蠢事,我也絕對不會去做!”
櫻水的聲音中都已經(jīng)帶上了猙獰,而在那個身后三大長老還拼命的跟鬼魅爭斗著,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有的只是血肉淋漓的掙扎……
“族長大人,我們月族若是真的被這魔女占領(lǐng),只怕是要滅亡啊……”
五長老狂吼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得罪了舞傾城,若下一任的圣女自此為她,而他們有得罪了她,那么還有好日子可以過嗎?沒有退路了,沒有退路了……
六大長老已經(jīng)死了一半,剩下的這三人只怕命不久矣……
“找死……”
就在這三長老的聲音剛落下的一刻,空中突然傳出一聲爆呵,冷酷無比……
所有人只見一紅色弓箭劃破紫云,直擊三長老眉心,光束的攻擊,不是那赤血弓箭是什么。
接著只見一男子紅衣妖嬈,臉上罩一銀色面具,手中帶一圓形包袱疾步而來……
人沒到,聲已到,在轉(zhuǎn)頭,三長老已經(jīng)雙眼大睜,眉心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已然殞命……
好強的功夫,好準(zhǔn)的射擊,而那武器顯然是――赤血弓箭!
天啦!這舞傾城身邊竟是高手如云,這個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驚云……”
舞傾城在看見鳳驚云的那一刻,眉宇間便有了笑意,這么長時間一直沒出現(xiàn),是去了哪里啊,知道他和玄滄瀾去闖了月族,玄滄瀾都出現(xiàn)這么長時間了,而鳳驚云卻沒有出現(xiàn),一定是去辦什么事情了……
這個時候出現(xiàn),舞傾城覺得心里終于安了下來……
真的真的怕這個家伙出個什么事情……
“驚云……”
舞傾城喊了一聲驚云,還不帶說話,只見驚云在空中沖著舞傾城擺了一個手勢。帶舞傾城看清,只瞧見鳳驚云身后另一道火紅的身影火速沖來……
“該死的,還我兒命來!哪里逃?”
暴怒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抬頭望去,只見那火紅的身影竟是一個俊美無比的男子,一臉的陰鷙和怒意,直沖著鳳驚云而來,大有將他碎尸萬段的嫌疑……
舞傾城眼睛一瞇,將手中的櫻水一掌拍在胸口,踢飛了出去……
“哪里來的野人竟然敢對他動手!”
舞傾城這一聲爆吼啊……那是威震四方,威力無窮,她一身的怒火都不地方散,生生的憋在肚子里,好不容易看見驚云,心稍微能夠安穩(wěn)一點了,這哪里出來個搗亂的,這是個什么人?
鳳驚云本來正被人追趕著,跟舞傾城打個手勢是想告訴舞傾城,等他一下,不想這丫頭竟是直接沖出來幫忙了,還爆出這么一句驚天豪語……
真是……
“野人?”
鳳驚云一個收勢站在舞傾城的身邊,此刻那紅衣男子也停了下來,已經(jīng)到了金都廣場,這人山人海的,這紅衣男子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雙眼之中是滿滿的戾氣,緩緩掃視一圈這操場的人,看向寒無尋,月水云,又看向云邪云逸……
幾個人都睜著大眼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一向妖艷腹黑的冰城王怎么會如此暴躁的出現(xiàn),對象還是眼前的這個跟他一樣一身火紅卻帶著個銀色面具的男子……
而舞傾城在這個男子站到她眼前的這一刻似乎就明白了他的身份,這個人,他是……
舞傾城瞇著眼,看了一眼驚云,看了一眼玄滄瀾,然后傲然的直視著紅衣男子道……
“你是冰城?”
舞傾城的語調(diào)雖是帶了詢問,但是那語氣確實篤定的,她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紅衣男子……
都說血族王子,嬌媚萬千,腹黑無比,并沒有聽說其脾氣暴躁,只有他將人氣的跳腳,哪有人將他逼怒的時候。這個男子甚至骨子里面都是冷情的,就看他當(dāng)年是如何對皇后的變知道……
舞傾城無聲的瞅了瞅一旁的鳳驚云,這家伙一副淡定無比的樣子,還搞個銀色面具戴在臉上……為什么?
不就是因為鳳驚云就是年輕版的冰城么?這確實是父子倆,長的太像了。
這兩人怎么就打起來了?
舞傾城的話問出口了,那紅衣男子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的打量起舞傾城,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廣場,看著仿佛看怪物一樣的寒無尋幾人,冷哼一聲……
“你便是那舞傾城?”
果然,都是相互知道的,沒回答舞傾城的問題,這一聲反問卻也承認(rèn)了身份。
“剛才是你叫我野人?”
冰城看著舞傾城挑眉問道。這些天關(guān)于舞傾城的傳言他早就知道了,也有人時刻跟他匯報著這里的情況,若不是半路殺出個人他也不會耽擱到現(xiàn)在才來。
而這個人的身份……
哼哼,其實他也是知道的。
“是我叫的當(dāng)如何?你想打我,而你確定你打的過我?”
舞傾城同樣冷哼一聲,挑著眉頭倨傲無比的看著冰城,眉梢間都是傲氣。
這丫頭有些對他的胃口……
“寒無尋的女兒,果真不簡單,能將我家小子降服了果然是有些本事的,看來寒無尋我們要做親家了……哈哈!”
原本兩人正直視著,目光中誰也沒有退讓,不想這冰城此刻竟然來了這么一句,實在是跌破所有人的眼鏡,這話鋒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
“恩?”
而這話一落,倒是讓不少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冰城主的意思是什么?
寒無尋一臉迷惑,看著冰城恩了一聲。
卻只見冰城這廝笑的魅惑異常,妖媚無比,“這小子不是我親生子嗎?這丫頭不是你親生子嗎?他們不是兩情相悅嗎?那我們不是要結(jié)成親家了嗎?”
這一字一句無比清晰,一連四個嗎讓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就連舞傾城都是嚇了狠狠的一大跳……
這廝說這么驚悚的話之前都不打招呼的嗎?
“你你你……”
寒無尋看著一臉得意的冰城,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這個時候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竟是云逸,這家伙看自家兒子那一副呆樣,三兩步上前,笑的狐貍般,“城,你莫不是忘了這紫云大陸的規(guī)矩,三族之內(nèi)優(yōu)秀的男子才能跟圣女成親,我不覺得你家小子比我家邪兒優(yōu)秀到哪里去啊,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笑話,你家云邪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整天好吃懶做,有一顆狐貍心腸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比的過我家千里迢迢,一身修為,神器在手,癡情一身的小娃?”
冰城冷笑道。
這話損的,將人家的孩子損成那個模樣,將自家的孩子夸成這樣?這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不僅云逸氣的直喘粗氣,就連云邪在身后都要氣歪了鼻子……
“城,你家兒子這么好,你倆這是怎么了,剛才還是生死不休的模樣啊,而且這才剛認(rèn)爹吧,怎么就窩里反了?”
云逸笑瞇瞇的看了一眼鳳驚云,然后開口說道。
似乎戳痛了這冰城的傷疤 ,只見冰城這廝臉一下子陰沉了,刷的一下,眼光如刀的看向鳳驚云……
而這一切跟鳳驚云似乎根本沒什么關(guān)系,連話都懶得插一下,看著這兩人在唇槍舌戰(zhàn)。而一旁的玄滄瀾卻冷白了臉色,不為別的,就為云逸跟冰城的對話……
冰城是認(rèn)了鳳驚云,甚至看好鳳驚云跟舞傾城……
而他……眉目深了,痛了……
……
“驚云,怎么回事?”
看冰城的臉色極其的不對,舞傾城知道鳳驚云之前一定是做過什么事情,不理會那兩人毒辣的話語和視線,然后開口問驚云道……
驚云挑了挑眉,聳了一下肩膀……
“剛才去為你做一件事,不料跟這個男人纏斗上了,我發(fā)現(xiàn)我們的模樣實在相像,甚是丟人,所以便找了個面具戴上了!”
“噗……”
鳳驚云的話一落,舞傾城就直接噴了出來,這鳳驚云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么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容貌數(shù)總和這么讓人噴血的話,難怪這冰城氣的跳腳……
自家的兒子嫌棄與他長的一樣的容貌……
哈哈哈……
“哈哈哈……”
“噗哈哈……”
不僅是舞傾城憋不住笑,云逸云邪更是好不給面子的噴笑出聲,寒無尋和月水云亦是一臉的無奈,這個時候卻只見鳳驚云揮揮手,直接將一直抓在手中的包袱給往地上一扔,骨碌碌……骨碌碌……
似乎是一個球狀的物體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后停下,那包袱也一下子散開,映入眾人眼簾的便是球體滾落時少量的血跡,接著便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啊啊啊……
真是太驚悚了,這究竟是什么人,都是在干什么事,怎么會拿個人頭在手里……
舞傾城也是疑惑半天,這驚云從來不會做無用的事情,這么些功夫竟是去殺人了?
可是這人是誰???
“洛夜……”
“洛夜,你這個妖孽竟然殺了洛夜……”
這個時候,原本被踢到一邊的櫻水似乎是最先認(rèn)出這顆人頭的,于是忍不住心中的驚駭,叫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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