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到了亥時。夜幕下的長春宮,顯得有點陰森。
一陣微風刮來,穿過了無人的長廊,掀起了空曠的大殿中及地的簾子,好似一群鬼魅飄過。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噠噠”的腳步聲在這時候響起,顯得很是突兀。
“姑姑,怎么樣?父親來信了么?”一個女聲從內(nèi)殿中傳了出來,略顯焦急。
“參見皇后娘娘?!贝藭r,已經(jīng)走到了內(nèi)殿的魏姑姑俯□子,行了個大禮。之后她才起身,走到了皇后的身邊。
“皇后娘娘,老爺來信了?!蔽汗霉米笥翌┝艘谎酆?才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塞到了皇后的手中。
皇后迅速地接過了信件,慌忙地撕開,接著便閱讀了起來。
“果然,要走到這一步么?”皇后喃喃道,那語氣無力,很是虛弱。
“娘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魏姑姑穩(wěn)穩(wěn)地扶住皇后顫抖的胳膊,好似這般就能給她無盡的力量。
“只有讓那楊溪進宮,我們才好拿捏住,才能讓后面的計劃萬無一失!”
魏姑姑將臉湊得更近了些,聲音放得更低了。
“此時首要的任務(wù),便是不能讓太子殿下的位置有任何閃失。只有這樣,在我們行動后,太子殿下才能名正言順地登位!”
皇后聽完后,沒有回應(yīng)。她的眼睛大睜著,看向前方。
若是此時有人仔細地去看她的眼睛,便會發(fā)現(xiàn),那眼神空空的,好似沒有焦距一般。
良久,皇后微微嘆了口氣。她用力地抓緊魏姑姑的胳膊,說道:“好,就這么辦!你去布置吧!”
魏姑姑被皇后的指甲抓得很疼,不過她硬生生地忍住了,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奴婢遵旨!”魏姑姑放開了皇后的手,退開一步。她再次行了個大禮,然后轉(zhuǎn)身而去。
皇后盯著魏姑姑遠去的身影,許久沒有反應(yīng)。
雖然之前她也想過讓楊溪入宮侍奉,但是也只是停留在“想”的層面。她更多的還是寄托在自己父親鎮(zhèn)南王那邊。
她存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希望父親能為自己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
等了這些時日,等到信件終于送來,皇后才發(fā)現(xiàn),父親的解決辦法也是這樣——讓那楊溪進宮。
這樣做的好處有三條:
其一,不會讓皇上對太子心生嫉妒,便可避免那些挑刺、穿小鞋的事。
其二,激勵太子篡位的決心——從皇上手里搶過楊溪;
其三,用楊溪去拴住皇上的心,免得后宮又蹦跶出一些小皇子。
等到成功后,等到皇后做了皇太后,那楊溪還不是手里的螞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皇后理智上雖然也傾向于這一做法,但是她一個女人,情感上卻是覺得難以接受!
有哪個婆婆看到自己兒子的男妾變?yōu)樽约悍蚓哪墟粣阑鸬模?br/>
真是膈應(yīng)死人了!
皇后撫了撫自己的心口,順了順氣。
此時的勤政殿中,氣氛顯得很是凝固。
李晨霖穿著皇帝明黃色的常服,坐在亮堂的大殿之上,聽著幾個跪著的黑衣人匯報情況。
此時的李晨霖憑借著出色的演技和套話本領(lǐng),以及收復(fù)了皇帝最重要的一支秘密力量——蝙蝠衛(wèi)。
蝙蝠衛(wèi)是一群不過百人的勢力,專門負責皇帝的安全以及行使一些見不得人的任務(wù)。
他們這一百人中,個個都武功高強,且善偵查、暗殺、毒理和醫(yī)術(shù)。
有了他們,皇帝的安全以及地位可以保障。
不過可惜的是,皇帝太過昏庸,將這樣一股子勢力沒有用在刀口上。他只留了一小隊人放在身邊當保鏢,其余的人都被他派出去搜尋民間的美女去了。
李晨霖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評價這個皇帝了。
“可有探聽到什么消息?”李晨霖狀似無意地躺倒在榻上,斜著眼看著底下的黑衣人。
“回皇上,屬下抄錄了鎮(zhèn)南王給皇后娘娘的信件,請皇上過目?!闭驹谥虚g的黑衣人從懷中摸出了一封信件,遞給了李晨霖。
李晨霖接過了紙,開始閱讀起來。
“皇上,請用茶?!边@時候,站在一旁的羅公公遞給了李晨霖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李晨霖揮了揮手,說道:“先放著,涼了再給朕?!?br/>
“是?!绷_公公眼底暗芒一閃,他規(guī)規(guī)矩矩地捧著杯子,站到一邊。
“好!”李晨霖拍了拍大腿,大笑道?!澳憧纯?,鎮(zhèn)安王和皇后這是要逼宮篡位了,啊?”
李晨霖將信紙往羅公公那邊扔去。
羅公公連忙跪了下去,肩膀發(fā)起抖來。
“皇上息怒!”殿內(nèi)的幾人一同說道。
“羅德明,你看看吧。”李晨霖嘆了口氣,對著羅公公說道。
“是?!绷_公公將地上的紙拾了起來,認真地讀著。
不多時,羅公公抬起頭看向李晨霖,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些什么?!盎噬?,這?”
李晨霖抬起手,制止了羅公公的話。他復(fù)而轉(zhuǎn)身,對著黑衣人說道。“繼續(xù)監(jiān)視皇后和鎮(zhèn)南王府,以及信里提到的鳳凰樓!還有,對于這次他們的計劃,你們不要阻攔。如果有可能,你們還要幫上他們一把。朕一定要娶回楊貴侍!”
“屬下遵旨!”三個黑衣人朝著李晨霖一拜,然后瞬間消失在了大殿中。
“羅德明,朕的茶水呢?”李晨霖微微睜開一只眼,看向還跪著的羅公公。
“陛下贖罪,奴才剛才失守,將茶水打翻了。”羅公公忙俯□子,將頭點地?!芭胚@就去重新去斟一杯?!?br/>
李晨霖聽后,眼光朝著羅公公的身旁而去,果然看到翻倒在地的茶杯。
“你去吧?!崩畛苛攸c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斑€有,沒有下次了!”
“奴才遵旨!”羅公公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顫巍巍地伸出手,將地上的茶杯拾起,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待到殿內(nèi)的人都走光了,李晨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好似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這個笑容,給他冷硬的臉龐添上了一股柔情,很是迷人。
溪兒,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我只知道,我要的人,就一定要得到!
此時的太子府中,李光容正在為楊溪更衣。作為一個太子,他從來沒有給別人更衣過,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的一個男妾更衣。
不過,此時的李光容卻是不在乎什么地位尊卑。他心想著:溪兒是自己的深愛的人,是自己的妻,所以為他做這些也沒什么。
“若是碰疼了你就說出來,別忍著,啊?”李光容溫柔地對著楊溪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是不停,將楊溪那寬松的衣服給解了下來。
楊溪并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含笑著點了點頭。
“小傻瓜。”李光容看著楊溪的那副表情,覺得很是可愛,心里喜歡得不得了。
李光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大手,刮了一下楊溪那挺翹的小鼻子。
“明兒就不去小佛堂了好不好?我進宮跟父皇和母后說,就說你身體不適?!崩罟馊菡f著說著,眼底帶上一股哀戚之色。他無比怨恨著自己,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和他父皇的權(quán)力相抗;他恨自己連愛人都保護不好!
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自己被戴綠帽?何況還是深愛的人,還是被自己父親給戴的。
所以李光容此時無比的難受,無比的憤恨。
父皇,別怪兒臣不孝,是您逼我的!
李光容眼底寒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覺察不到。
“溪兒,我們就寢吧。”換完了衣服,李光容一把將楊溪摟進了懷里,兩人滾到了柔軟的床鋪里。
“阿容,今天,我不能。”楊溪的聲音糯糯的,很是纏綿。
“好,好,今天我們不做?!崩罟馊萦行┖眯Φ鼗卮鹬嗣钕犴樀拈L發(fā),說道。“等你傷好了,我做到你下不了床!”
楊溪聽罷,在李光容的懷里動了動,然后將頭埋進了那個溫暖的懷中。
李光容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似乎能看見黑暗中楊溪暗紅的臉龐,迷人而誘惑。
“乖,睡吧?!崩罟馊葺p拍著楊溪的背,如同哄著小孩兒睡覺一般。
而此時在太子府西側(cè)的院子中,風光正好。
“我,我這是怎么了?”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顯得很是惶恐。
“你怎么了,阿靖?”這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我,我不知道?!绷谰赣行╇y耐地解開自己的領(lǐng)口,繼續(xù)說著?!拔液脽幔偛藕攘四潜?,全身變得好熱!”
這時,柳世靖一把抱住了賀樂,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賀樂那結(jié)實的胸口。
“癢,癢。賀樂。我下面好癢!”柳世靖此時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難受急了。
“你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我好難受?!?br/>
緊接著,屋里傳來了兩人的喘息聲。
不知誰打翻了桌上的燭臺,屋內(nèi)瞬間黑漆漆的一片。
“唔,好,好舒服!再快一點兒!”
“怎么樣?和太子相比,誰的更大?”
“你,你的更大。好厲害!”
一室的春光無限。
作者有話要說:注意一下羅公公那一段哦!
不能寫肉,作者菌不星湖!
求撫摸,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