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的敏教授的聯(lián)合醫(yī)療研究室就設在這個喧鬧的主干道上,高聳巍峨的辦公大樓彰顯出其威嚴和氣派。
秦臻為徐惜澈捐肝的手術已經(jīng)順利結束,徐惜澈與死神搏斗了兩年多,終于在手術結束之后的第五天被宣布身體沒有出現(xiàn)任何排異現(xiàn)象,目前恢復良好。
最高興的莫過于秦臻了,了結了心中多年難以放下的執(zhí)念。
他和徐惜澈不愧是親兄弟,他的肝臟移植了三分之一給徐惜澈,只有剛開始的兩天出現(xiàn)一些狀況,從第三天開始就已經(jīng)恢復正常,并且沒有再出現(xiàn)任何排異,這在醫(yī)學歷史上是很罕見的。
雖然徐惜澈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但是身體各項機能已經(jīng)漸漸恢復,衰竭的肝臟功能重新正常運作,清醒也指日可待。
一個星期的恢復,在敏教授的親自監(jiān)管下,秦臻的身體恢復的也相當不錯,已經(jīng)可以下地適量活動,肝臟恢復的也很穩(wěn)定。
“情況基本上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再恢復一段時間就沒有大礙了?!泵艚淌谑且粋€五十多歲的美籍人,對他們這些小輩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多謝敏教授?!鼻卣榻裉斓臍馍诲e,所以想出門走走,剛好遇到敏教授來查看他的情況。
秦臻見敏教授的目光不停的向他的病房里望去,不由的笑了笑,“敏教授,今天秀夫人沒有過來?!?br/>
敏教授被戳中心思,臉色微微尷尬了一下,慌忙借口還有事情要處理就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數(shù)落他幾句。
“大哥,外面冷,我們還是回去吧?!?br/>
趙易陽走過來,推著秦臻身后的輪椅,準備往回走,秦臻卻是堅持,“你陪我到下面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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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拿件厚點的衣服。”
他匆匆跑回病房,拿了一件大衣蓋在秦臻的身上,推著他到樓下的花園散步,花園里早就被一片冰雪覆蓋,銀裝素裹。
花園里空蕩蕩的,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偶爾會有嬉鬧的孩子經(jīng)過,帶起陣陣歡笑聲飄遠。
這樣的天氣里,風雪顯得更加的急切。
“r市現(xiàn)在也是冬天了,又過了一年?!鼻卣橥矍暗娘L雪,輕聲呢喃,時間過得真快,連他都沒想到自己能堅持下來。
更沒想到徐惜澈能堅持下來。
當年他們年輕氣盛,彼此針鋒相對十幾年,殊死較量中誰也想不到有今天,他們竟然是一脈相連,甚至要依靠著彼此才能活下去。
曾經(jīng)以為這一決定會很難,畢竟是一命換一命,稍有不慎,結果很可能就是一個悲劇。
更何況世間能有幾人愿意為另外一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選擇題,然而上天卻給了他們雙重的答案。
如今他履行了身為秦臻的最后一項使命,以后的他是秦臻又不是秦臻,他終于可以拋開所有的枷鎖,為他自己而活。
“是啊,冬天一過,很快就是新年了。”趙易陽沒有聽出秦臻話中的深意,伸手輕輕拍落不小心落在秦臻肩頭的雪花,“今年我們會在r市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