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了片刻后,上官女子便掙脫了林師兄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后,道:“聽說西峰最近出了個天才弟子,憑淬體八境就打敗了淬體九境的袁慶,而且還是殘缺五靈根?!?br/>
“道聽途說的東西不能完全相信,袁慶再怎么說也是五行宗的長老之子,手中的修煉資源還有武器絕不是我們落云宗相比的,而且聽說袁慶此人曾在后天境修士手中立于不敗之地,憑他一個小小寒印能打敗他,我絕不相信?!绷謳熜盅壑斜虐l(fā)出一絲精光,神情自若的說道。
“呵呵,我相信林師兄?!鄙瞎倥右灰娔凶拥谋砬?,頓時掩嘴一笑道。
“嗯,此次鬼窟試煉你也會參加,到時候你要注意西峰一脈的丁寧還有伽紅,另外就是掌門一脈的人了,千萬別勉強自己。”林師兄轉(zhuǎn)眼看了一眼上官女子后,伸手拂了拂其頭發(fā),柔聲細語的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鄙瞎倥勇冻鲂邼c了點頭輕嗯道。
同一時間,落云宗后山一處偏僻山洞里,有五道身影正盤坐在一塊散發(fā)著紅光的石頭上,面容嚴肅的盤膝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山洞里走進來一位身穿麻衣的中年修士,其面容極其普通,但是卻散發(fā)著有一股威嚴之意。
赫然是落云宗掌門人落云尊者。
正在修煉的五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紛紛睜開雙目。一見到落云尊者之后,慌忙走下巨石,對著其鞠躬參拜道:“弟子見過掌門師傅。”
“起身吧?!甭湓谱鹫邤[了擺手說道。
“是,掌門師尊?!蔽迦她R聲應(yīng)道,隨后面帶恭敬之色的各退一步。
“我們掌門一脈,除了你們五個之外,其他的都進入了后天境了,你們也要好生努力,爭取早日進入后天境。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三個月之后的鬼窟試煉,一定要把第一名和第二名給占了??陕犆靼??!甭湓谱鹫邟咄艘谎畚迦酥?。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是,掌門師尊,弟子定當全力以赴?!?br/>
寒印端坐在大樹下,雙手拿著一張圖紙。上面畫著幾個人物。其中便有剛才的林師兄和上官婉兒。
“東峰大師兄林長風。上官婉兒,東峰中在鬼窟試煉中最有實力的應(yīng)該就是他們二人了,另外還有掌門一脈的五子?!焙⊥鴪D紙。嘴里不斷的喃喃低語道。
半響之后,落云宗貢獻堂里,一塊巨大的石碑聳立在閣樓中間處,其上題寫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任務(wù)榜?!?br/>
此時,站在石碑前領(lǐng)取任務(wù)的弟子并不多,只有十來個,而且修為不超過淬體五境。寒印腳步輕輕一動,移到石碑最邊上,抬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石碑上閃動的字眼。
“采集十株如意花,可獲得十枚靈石幣,二十貢獻度?!??“獵殺黑虎十頭,可獲得二十靈石幣,三十貢獻度?!?br/>
…………
寒印見此,眉頭微微一皺,這些任務(wù)雖說賞金還不錯,還是對于寒印來說未免太簡單了,現(xiàn)在他要做的是爭取在鬼窟試煉來臨之前,將自己的實力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再提升一點。
隨后,他不滿意的搖了搖頭,將目光往下移,在見到最下排的一行小字后,突然臉色一變。
“鎮(zhèn)守寒虞鎮(zhèn),獵殺僵尸,每擊殺一個僵尸可得十個貢獻度并五個靈石幣?!?br/>
“寒虞鎮(zhèn)……”寒印呆呆的望著石碑,眼中抹過一絲異色,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神情變的復(fù)雜起來。
在那里有一個讓他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人,那便是倩女。
倩女對他算是恩重如山,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早就餓死街頭了,而寒印也摸不透自己的心理,也許是一種朦朧的感情吧。
想起在鐘府離別時的場景,寒印不禁心頭一痛。
當即,他毫不猶豫的掏出銘牌,對著石碑一晃,隨后,他銘牌上白光一閃,出現(xiàn)一行小字“145號任務(wù)”
領(lǐng)取了任務(wù)之后,寒印便走出了貢獻堂,往落云宗商鋪走去。既然打算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那治療藥物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天一早,一道黑色烏云便從寒印的房間里掠出,向宗門外離去。
半天之后,一道身影在一座名為金梅鎮(zhèn)的凡人小鎮(zhèn)外狂奔而來,正是面帶疲憊之色的寒印。
一開始,他使用烏云趕路,因為消耗太大了,所以他只好改為走路,不過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走路也不會很慢。
在中午時分,他終于遠遠的看見了一座小鎮(zhèn),當即一喜的狂奔而來。一路上,他為了掩蓋自己落云宗的身份,特地穿上了一身布衣,再加上靈力消耗之后的憔悴面容,任誰也看不出其修士的身份。
就這樣,寒印走進了金梅鎮(zhèn),這個金梅鎮(zhèn)比寒虞鎮(zhèn)還要小,大街上的人流也相對來說要少了很多,一路走過去看到的建筑都是一些木屋。
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因為明天一早他就要離去了。
走了一會之后,他終于看到了一家客棧,只不過這家客棧名字起的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竟然叫“有家客?!?br/>
就在寒印要走入客棧時,突然從對面街道走出幾個身穿黑衣面容兇惡的壯漢,皆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寒印。
見此,寒印眉頭微微一皺,看來是遇到地頭蛇了。
“小子,看你這般面生,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吧?!逼渲幸粋€面帶猙獰傷疤的壯漢走到寒印身旁,拍了拍其肩膀問道。
寒印不語,冷著臉將壯漢的手在他肩膀上拿來。
他如此的動作自然讓壯漢勃然大怒,還沒等壯漢有所動作時,旁邊的一個似乎其手下的中年男子板著臉走了上來,呵斥道:“小子,甘老大問你話呢,是不是想死啊,莫非你爹媽沒教養(yǎng)你?!?br/>
“哈哈,看他這般模樣,恐怕爹娘早死了吧!哈哈?!绷硪粋€人聞言附和的大笑道。
甘老大等人只顧著開懷大笑,卻沒發(fā)現(xiàn)寒印的雙眼迸發(fā)出殺氣,雙拳也緊緊的握住。寒印自懂事以來,從沒見過自己的爹娘,雖然他心里責怪自己的父母,但是也輪不到其他人冒犯。
當即,他一咬牙,素來冷靜的臉龐呈現(xiàn)出驚人的殺氣,口中并傳出一個冰冷的字:“死。”
“看到?jīng)]有,生氣了,哈哈,在金梅鎮(zhèn)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我們哥幾個死,但我們還不是活著好好的。”之前出言冒犯寒印雙親的男子見此卻哈哈的大笑起來,同時臉上也閃過一絲怒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