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寂之后,在等待了數(shù)日的焦灼與煩躁,終于,燕京傳來了讓葉軒很是倍感興奮的消息。
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
這無疑讓葉軒松了一口氣。
高興的不僅僅是葉軒自己,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好在,這幾日的辛苦自然是沒有白費。
人,既然抓到了,那就沒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再離開了。
快馬加鞭,顧不得休息,蝎子幾人已經(jīng)帶人趕回了燕京。
雖至深夜,但是也絲毫沒有入睡的跡象。
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間,臥室的燈光已經(jīng)被打開了。
裸露的胸膛處多了一雙手臂環(huán)繞,隨即何韻姿的臻首已經(jīng)輕微的靠近:“怎么了?是不是有結(jié)果了?”
葉軒順手想要拿起床邊的煙盒,不過看了看身旁的何韻姿,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沖動。
這幾日,自己似乎吸煙有些上癮了。
遇到事情如果不吸煙緩解一下疲勞的話,恐怕很難打起精神來。
在臥室里,葉軒自然是要顧及何韻姿的,見到葉軒已經(jīng)將伸出去的一半的手撤了回來,何韻姿當即也明白了葉軒心中的想法。
默默的將手臂松開,拿過了煙盒,熟練的將一根煙放到了葉軒的嘴中,打火機敲響的那一刻,迸射的火苗照出了葉軒那晦暗如深的臉色。
葉軒吸了幾口,長長的吐了一個煙圈。
“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我在等消息?!比~軒說出了自己轉(zhuǎn)轉(zhuǎn)反側(cè)的原因。
這一刻,或許是有了香煙的麻醉,他無疑是輕松了些許。
或許,沒有這根煙,他也感覺到有些如釋重負。
“這是好事,你也終于可以放心了,”何韻姿繼續(xù)剛才的動作,伸手環(huán)繞著葉軒的腰部,傾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葉軒沉悶的恩了一聲,隨即不再說話。
空氣安靜的可怕,沒有人在選擇開口打擾這難得的寂靜。
或許,這樣的姿勢讓何韻姿有些心安,不多時,葉軒再低下頭的那一刻,已經(jīng)看到了她酣睡的狀態(tài)。
葉軒勾唇,動作輕柔的將何韻姿的手臂挪開,將她的身子擺正。
一切準備妥當,葉軒方才穿衣走出了房間。
他等待的只是一個電話。
算算時間,應該已經(jīng)快要到滬海了吧。
他告訴了蝎子等人,只要人到了滬海,不管是什么時間都一定要最快的通知他。
事情緊迫,他相信蝎子等人明白他話里的語氣。
他們自己也分的清輕重緩急。
將半截香煙狠狠的掐滅在了煙灰缸中,看著黑屏的手機突然散發(fā)著光亮。
葉軒沒有立即接通電話,而是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隨即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老大,到滬海了,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趕到酒吧了,”蝎子開口說道。
或許是開著車窗的緣故,葉軒聽得清風呼呼的刮過的聲音。
車子在極速前進。
這一點讓年輕男子都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夠看到比飆車還要瘋狂的車速。
“好,注意安全,我馬上過去?!比~軒點了點頭說道。
叮囑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至于房間中沉睡的何韻姿,他沒有更多的關(guān)注。
或許,此刻她的酣然入睡對她來說是好事,最起碼不用再聽到她說讓自己帶她去見那些久未見面的兄弟了。
只是他不知道,車子離開的那一瞬間,何韻姿早就趁著夜色從窗簾的縫隙中看到了他的揚長而去。
蝎子等人的回歸無疑早就已經(jīng)驚動了酒吧里的所有人。
酒吧早在一個小時以前就已經(jīng)清場,雖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責備,但是畢竟酒吧也做出了相應的賠償。
免費完了個把小時,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剩下的,就是能夠有權(quán)力見到兇手的人了。
以葉軒為主端坐在面對門口的沙發(fā)旁,身旁坐著孫媚兒和皇甫嵩天,甚至連一向不知出沒的南宮勝雪都躲在一旁的角落里喝著悶酒。
他自然不想著參與這件事情,奈何,這陣仗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
與其睡不著苦悶的很,倒不如來湊個熱鬧。
半個小時的時間,對眾人來說無疑是煎熬的,直到車子停在了門口,葉軒緊皺的眉頭方才緩和了幾分。
顯然,他也是擔心路上出現(xiàn)什么差池。
不到最后一刻見人,不到最后一刻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他都不會放松心里的警惕。
好在,算不上有驚無險。
兇手被蝎子等人五花大綁的帶到了葉軒等人的面前。
黑壓壓的人群顯然讓他嚇破了膽子。
如何,他見過這樣的陣仗。
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相比較而言,倒是葉軒僅僅是冷厲的臉色讓人感覺舒服的多了。
男子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在距離葉軒幾米遠的地方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
顯然,他知道再往前一步都會是死,盡管他同樣知道,自己來到了這里就沒有或活著出去的可能。
但是,保持起碼的距離還是讓他心安幾分。
“蝎子,這次你們的功勞可是不小啊,這燕京城這么大,你們都能夠把人抓到,果然厲害,”孫媚兒笑著贊揚了一句,不吝嗇的伸出了大拇指稱贊了一下。
人已經(jīng)抓到了,審問的事情可以稍稍錯后,不急于這一時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犒勞一下蝎子等人。
畢竟,幾日的奔波不能連一句口頭上的感謝都沒有。
“媚兒過獎了,這說起來還是你的功勞大啊,要不是有了你那張畫像,到現(xiàn)在我們還摸不著這小子的蹤影呢,”蝎子呵呵笑道,認可了孫媚兒的稱贊,但是同樣也是不露痕跡的回贊了一句。
自然,兩者說的都是實情。
“好了,你們就不要互相吹捧了,你們都有大功勞,”葉軒沉悶的開口說道。
顯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兇手身上,至于論功行賞的事情,一筆帶過之后就不再是重點了。
“為何不問問到底是如何抓到的人?”角落里的南宮勝雪忽然插了一句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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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再次沉寂下來,仿佛根本沒有這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