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遞交辭呈,那我會讓人事通知你的。李濤,通知人事部的人。”
說完后,薛富城再看了看后面那群員工。
“孫總監(jiān),你在地產(chǎn)銷售部也是老同志了,付出了許多汗水和智慧,以后地產(chǎn)銷售部的副部長的位置由你擔(dān)任,輔助部長。另外你和你們部長商量著再選出一位優(yōu)秀的員工上任總監(jiān),材料準(zhǔn)備好后交給李濤?!?br/>
此時,張副部長的臉色終于拉了下來。
“薛富城,你什么意思?”他怒吼,沒想到薛富城真會處罰他,他可是榮耀的老員工,薛富城還沒有來榮耀之前,他就已經(jīng)付出了許多,就連薛富城的父親都不會如此不給他面子,沒想到這個小毛孩如此對他。
“張……額……不是副部長了,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我才是榮耀的董事長,而你只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員工。另外,你在公司內(nèi)傳播謠言,這件事我會交給派出所處理,你等著他們來帶人吧!另外,人事部也會給你通知的?!?br/>
說著,對李濤打了個手勢,李濤立刻撥通110.地產(chǎn)銷售部的所有人都一臉的不可思議,讓派出所來處理,這么嚴(yán)重,這的確可以起到威懾作用,但是榮耀內(nèi)部矛盾鬧進(jìn)派出所,對榮耀來說,也有弊端的。
這里只有李濤明白薛富城的意思,他是在保護(hù)覃文舒,也讓所有人知道,以后誰敢對覃文舒不敬,薛富城會整到他死。
“大家都該干嘛干嘛去吧!我想地產(chǎn)銷售部的工作還是比較繁忙的,沒事不要瞎晃悠,也不要亂嚼舌根,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榮耀不會虧待你們?!?br/>
剛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薛富城自然要穩(wěn)住人心,如此一來,所有的錯誤都在兩個被開除的人身上,與薛富城無關(guān),似乎他還是受害者。
說完,薛富城帶著李濤離開了十二樓。
“李濤,接下來的事,你知道如何處理的吧?”電梯里,薛富城揉著太陽穴,問道,他的確很累了,坐了十一個小時的飛機(jī),全身無力,還要來處理這樣的事,確實又傷身又傷神。
“boss,放心吧,一切交給我?,F(xiàn)在送你回去休息?”李濤看著薛富城的臉色不太好,估摸著他是累了。
薛富城擺了擺手?!安挥昧?,你處理這件事吧,估計不一會兒警局會來人,你就待在這里,安排司機(jī)送我就好?!?br/>
李濤也不反對,的確,一會兒警局要來人了,薛富城是不能出面的,這本來就是他這個特助的事。
一時間,薛富城親臨地產(chǎn)銷售部,開除了兩個人的消息傳遍了榮耀集團(tuán)。地產(chǎn)銷售部的人最有說話的資格,只是他們居然一致的都站在薛富城這一邊,畢竟薛富城沒有遷怒到他們,只是針對犯錯的人,讓大家覺得很欣慰。
薛富城知道李濤可以將這件事處理的很漂亮,因此也不再過問,回到家中,直接往主臥室走去,這個家是溫馨的,他猜測覃文舒此時肯定睡的和豬一樣,想想都開心。
準(zhǔn)備打開房門的一瞬間,薛富城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立刻接通。
“小哲?”
“哥,你還在公司嗎?我和小如商量好了,明晚我們一起回家。今天就給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太感激我的?!?br/>
“好,我知道了,明晚我會回去的。”
薛富城掛斷電話,明晚回去,是否要帶上覃文舒呢?如果帶回去,她是不是愿意,雖然薛富城希望她跟自己一起回去,但是又不想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可如果不帶她回去,他不能回來吃晚飯,就要留她一個人在家中。
薛富城嘆了一口氣,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覃文舒這一覺睡的很香,或許對這個床有特殊的依賴,總之很安心。當(dāng)她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都摟抱著身邊的一個軟體動物。
抬起頭,薛富城黑亮的瞳孔正看著她。
“醒了?”他寵溺的笑了笑。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覃文舒一臉的不可思議,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居然還這么張牙舞爪的掛在他身上,真是丟死人了。
“睡的如何?”他不回答她這樣沒有營養(yǎng)的問題,但是卻覺得手酸,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吃晚餐的時間,他的手被她枕了好幾個小時,不酸才奇怪呢!
“睡的……嗯……還不錯。”覃文舒動了動自己的四肢,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扭動。
“嘶!”薛富城蹙眉。
“怎么了?”覃文舒趕緊問道,又大力的將頭扭轉(zhuǎn)過去,薛富城更加痛苦了。
“沒事,麻煩先抬起你高貴的頭?!毖Ω怀怯X得,她再這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嗎,估計他的手就不是自己的了。
覃文舒這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枕在他的手上,一般來說他會將手放在她的脖子下面,這樣可以抱著她,但今天怎么到自己腦袋下面去了呢?
她乖乖的抬起了頭,然后幫他按摩著手臂,薛富城只覺得手臂一陣輕松,然后那酥麻到他想將手給剁了。
“好點了嗎?”按摩了好一會兒,原本有些冰涼的手臂也有了溫度,覃文舒這才愧疚的問道。
不過薛富城確實一臉的笑容,被她枕到發(fā)麻,之后的福利就是她幫忙按摩手臂,似乎還不錯,下次再試一試。
“你笑什么?我問你話呢!”覃文舒很關(guān)心的問他有沒有好一點,沒想到他不但不說話,還在一邊傻笑,不至于枕了他的手臂,就將他給枕傻了吧?
“???哦!還是有點酸,有點疼,有點麻?!毖Ω怀怯盟菬o辜的眼神看著覃文舒,似乎在說,趕緊來疼我吧!快幫我按摩,不要停下來。
覃文舒信以為真,繼續(xù)揉搓著他的手臂,心中更是愧疚。她睡覺怎么那么不小心,還睡到他手臂上去,關(guān)鍵是他怎么不將手給拿出來呢?真是笨蛋。
薛富城很高興的躺著享受他的福利,已經(jīng)開始預(yù)謀著,以后是不是等她睡著后,直接將她的頭枕上自己的手臂,這樣他可以每天都有如此福利,這個世界太美妙。
直到覃文舒自己的雙手都揉麻了,薛富城才作罷,其實他的手臂早就沒事了,但是覃文舒此時如此溫柔,他不想讓這一刻停止。
“文舒,嗯……今天小哲對我說,讓我明晚回家吃晚飯,你……要不要一起?”最終,他選擇詢問的方式,他不希望覃文舒為難,如果她不想去,那就不去。他可以早些吃完回來陪她。
“我……”覃文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去嗎?她一點都不想,不去的話,薛富城會不會不高興?
“不愿意的話沒事的,但是我必須要回去,你知道的,我很久沒回家了,我吃完晚餐早些回來,好不好?”
他聽出了覃文舒的猶豫,既然猶豫了那就是不愿意,他當(dāng)然尊重她的意思。而且他猜測明天顧倩也會去他家里,他還真不希望覃文舒看見顧倩。
盡管他已經(jīng)坦白過他和顧倩沒有什么,覃文舒也很相信,不過相信是一回事,真的看見顧倩后,沒有一點想法是不可能的。
那里是薛家,顧倩有自己的家,而且她和薛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難得去一次也就算了。這樣每天往那里跑,好像他才是那個家的女主人,覃文舒像是個客人,她怎么可能沒有想法?
薛富城會想一個完美的辦法,既不讓母親孤獨寂寞,也防止顧倩經(jīng)常光顧他們家的辦法?,F(xiàn)在有顧倩陪著,薛母還有個人說說話,薛富城不忍心趕她走罷了。
覃文舒倒是松了口氣,薛富城不逼她就好,她是真的不想去。上次去了之后,她承認(rèn)給她留下陰影了,她相信薛富城會保護(hù)他,但那個地方畢竟不屬于她。
她害怕了,那她就躲著,反正還沒有真的成為薛富城的妻子,那些事等到真的再次嫁給他之后再想吧。
不過她倒是很支持薛富城回家的,畢竟這么久不回去了,又一直陪著她,她心里很過意不去。雖然孫華學(xué)有三個孩子,但是都不在身邊,薛婧如需要上學(xué),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只有周末才會回去。而薛辰哲也只有每晚回去睡個覺,因此老太太一個人在家的確不容易。
“富城,要不你明晚就住在家里吧,我一個人也沒關(guān)系的?!?br/>
“不用,明晚小哲、小如都會早早的回去,也都會住在家中,你不用想那么多,我會安排好的?!毖Ω怀切闹械拇_很感動,他的文舒永遠(yuǎn)都是會為別人考慮的。
聽他這么說,覃文舒也不再說話,他的確會安排的很好,不需要她過問。
“對了,富城,我準(zhǔn)備明天去公司看一看,然后后天去一趟a市,好不好?”現(xiàn)在的她是正大光明的去a市,也有正當(dāng)?shù)睦碛?,況且還是薛富城自己首肯的,她就更可以隨意的去a市了,只要頻率不過于頻繁,他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意見的。
“好!”果然,薛富城立刻點頭,他當(dāng)然答應(yīng)。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拔氖?,你睡飽了沒有?還需要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