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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歐美人與動物交 二十余門火炮被毀

    二十余門火炮被毀,整條道上的敵人如同被擊中了七寸的蛇,慌了也亂了。

    從島嶼后面沖出的吉祥戰(zhàn)艦,以浩蕩之姿直撲蛇尾,這讓敵人亂上加亂。

    敵軍開始躊躇,后軍并未在第一時間向岸上轉(zhuǎn)移,給前鋒撤退挪出空間。

    “石頭清理完了沒?”劉流問。

    “報司令,雖未清理完畢,但不妨礙通行?!?br/>
    “命令:炮兵炮擊敵軍,將其趕出射界;大白鯊出擊,清掃殘敵;陸軍出動一個連,打掃戰(zhàn)場?!?br/>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發(fā)現(xiàn)農(nóng)族人尸體,盡量帶回來。”

    這道命令簡直就是催命符。

    吉祥人不再保留實力,城門兩側(cè)火炮齊鳴,狹窄又無任何遮擋的小道盡管蜿蜒曲折,可也躲不過漫天飛來的彈丸。

    炮彈落在石頭上時,擦起道道火星,蹦跳著向外射去,造成更大的殺傷力,中者非死即傷。

    而直接命中人體的炮彈,甚至可以打穿幾個人的身軀,動能消失后才滾進水中消失不見。

    不論是重步兵還是輕步兵,中者無一幸免。

    這就是戰(zhàn)爭之王的威力,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

    入侵的色目人已不求能跑多快,只求比大部分人跑得快就行。

    那樣,炮彈飛來時,會多幾分活命的機會。

    前面混亂一起,后面必然不穩(wěn),于是沖擠踩踏的現(xiàn)象便出現(xiàn)了,落水者不計其數(shù)。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入侵者做夢也沒想到,作為炮灰的農(nóng)族人,居然有膽子、有勇氣臨陣反戈,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顧。

    更沒想到,吉祥人會有如此數(shù)量的火炮,不論是射程還是威力,都壓他們一頭。

    還有突然冒出的戰(zhàn)艦,體型龐大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增速的輪子,數(shù)量不下十艘,火力必然強橫。

    這些都是始料未及的。

    戰(zhàn)爭,正一步步走向他們的對立面。

    接連出現(xiàn)的意外,給了他們沉重的打擊,現(xiàn)在到了不得不撤兵的時候。

    這是個技術(shù)活,不是說撤就能撤得回的,再加上眼前地形特殊,必須由后往前逐步撤退才行。

    當布萊恩下此決定時,騷亂已經(jīng)傳到了后軍,他的一個百夫長已在混亂中失蹤了。

    盡管如此,在斬殺了一波潰兵后,他還是掌控了局面,在路口騰出了轉(zhuǎn)圜的空間。

    這段時間,吉祥人也沒閑著。

    艦隊已擺開陣勢,斜‘一’字型拉開,目標便是這處騷亂最嚴重的地方,打蛇就要打七寸。

    入侵者也不傻。

    “岸防炮架起來,準備迎擊敵艦?!辈既R恩大吼著。

    隨即,從大本營舊址中拉出幾十門同款火炮,類似吉祥的三寸炮,只是炮管短了些,將其布置在岸邊。

    這時布萊恩有些后悔,自己的戰(zhàn)艦還在港口呆著,他以為憑借陸軍便可碾壓吉祥人,逼其臣服。

    可現(xiàn)實卻狠狠的打了他幾個巴掌,吉祥人無論是陸軍還是海軍,都強大到震人心魄的地步。

    自己丟人丟大了。

    “距離到了沒?”胡宇問炮長。

    “報司令,已在射程內(nèi)。”炮長回道。

    “那還等什么?”

    于是,讓入侵者恐懼的末日景象來臨了。

    那斜‘一’字的艦隊,忽然從左側(cè)船舷閃爍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由于視角的原因,就像是整個艦隊的一側(cè)鑲了條金絲帶一樣,妖艷異常。

    接著,便是‘嗖’、‘嗖’的破空聲傳來,然后就是一陣地動天搖,再然后耳朵開始失聰。

    艦隊下了血本,動用了為數(shù)不多的開花彈。

    為了給農(nóng)族人一個交代,也為了顯示吉祥實力,打擊敵人士氣,這些投入很值得。

    布萊恩站在吉祥人造的墻頭,目睹了這一慘況。

    “還擊,炮兵還擊啊。”

    尸體橫飛,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硝煙彌漫,空氣中混雜著硫磺和血腥的氣味,這都讓布萊恩目眥欲裂。

    這些都是隨他出生入死的精銳,是他奠定超然地位的基礎,吉祥人這是在斬他的根,斷他的基,他焉能不急。

    于是,入侵者的火炮也開始了轟鳴,在觀察了一陣子后,寄希望于此的布萊恩心如死灰。

    他們夠不著吉祥人的戰(zhàn)艦。

    “該死的,到底還有多少是我們不知道的,那個該死的游族人,我要將他扒皮抽筋?!?br/>
    憤怒的吼叫,居然蓋住了爆炸的聲響。

    布萊恩失態(tài)了,這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尷尬場面。

    “讓他們加速沖過來,實在不行,就入水從東面繞過來。”

    布萊恩的話給大家提供了一個可行的方案,誰都知道陸地上有堵看不見的墻,一面生一面死,硬闖的機會真的不大。

    若是跳水從東側(cè)迂回,盡管不一定能脫離火炮射程,但遭炮擊的可能性會低上不少,值得一試。

    吉祥這邊劉智接到了命令,要帶著大白鯊清剿殘敵。

    他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這是他活著的條件,只要不死,就得一直這么重復下去,直到那位認為他還完了債為止。

    “挨個補刀,不管是能動還是不能動的,一個都不放過?!?br/>
    “劉班長,那些腦袋都沒了的咋個補法?!庇袆e班的人開著玩笑,這是放松精神的一種法子。

    “上面的沒了,不是還有下面的么,你砍下面的就是了?!?br/>
    自有人接了話,他們邊鬼扯著,邊檢查裝備。

    這次需要配備盾牌和弓箭,所以人數(shù)相對多一些,約有一個排。

    這種陣仗少見,一般最多也就一個班同時出動。

    “我再說一遍,盾手在前防御投槍,后面人補刀,接近敵方時弓箭手射擊,交叉掩護前進,但別進敵火炮射程,老子可不想給你們收尸?!?br/>
    “哈哈……”

    “老子也還沒活夠呢,聽說這些色目人的娘們胸大屁股圓,咱想試試?!?br/>
    “三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想清楚了?!?br/>
    不理會眾人放肆的葷段子,又檢查了遍物資清單后,劉智手一揮,剛還熱鬧無比的氛圍馬上嚴肅起來,大家像是變了一個人,成為了只知殺戮的機器,冰冷無情。

    “出發(fā)?!?br/>
    城門開了一半,眾人魚貫而出,眼前也是末日般的景象。

    百米開外的空地上,到處是橫七豎八的農(nóng)族人尸體,尤其是那些稚嫩的孩童,天真的雙眼不再清澈,明亮被灰白掩蓋。

    一陣陣作嘔的味道傳來,盡管經(jīng)歷多次,仍讓人心中翻涌。

    “A班檢查有沒有生還者,然后盡快跟上。”

    留了一個班,其余二十余人踩著不多的縫隙,來到了小道上,開始逐個補刀。

    鈍刀入肉的聲響聽起來不那么愉快,可見過了剛才的慘狀后,眾人補起來心中卻格外舒暢。

    忽然,一聲慘叫傳來,驚擾了眾人。

    “媽的,還真有裝死的,大家都小心嘍?!?br/>
    當劉智他們過了漫水橋,A班也趕了過來。

    “沒有活口,陸軍在后收拾局面?!?br/>
    “可檢查仔細了?”劉智不死心的問了句。

    “我保證?!?br/>
    這三個字不啻于立了軍令狀,劉智的質(zhì)疑很不合時宜,可他不后悔,算是給自己,也給那些老幼一個交代吧。

    “走吧?!眲⒅桥牧伺乃募绨颍磉_歉意。

    城頭的炮火開始延伸,劉智他們還算安全,起碼站著的敵人傷不到他們,夠得著傷害他們的又全都躺著。

    機械式的單調(diào)動作,他們執(zhí)行起來仍舊一絲不茍,嚴肅認真,像是舉行某種儀式,神圣而莊嚴。

    終于,他們踏出了陸軍炮火的覆蓋范圍,硬仗要來了。

    被吉祥艦隊斷了后路的入侵者們,都聚集在一段不足千米,由狹窄礁盤組成的道路上,有的人已經(jīng)受不住煎熬跳海了。

    “頭,咋辦?”

    隊員問著劉智,他們的任務是清剿殘敵,就這么眼睜睜的看他們跳水逃走,有違反軍令的嫌疑。

    “不管他們,我們按著小道推進,我不信他們個個都會水?!?br/>
    劉智帶頭追了上去,眾人跟上。

    接觸戰(zhàn)打得異常簡單。

    艦炮利用近距離射擊的優(yōu)勢,將有組織的敵人隊行打散,大白鯊們要么用弓箭,要么用手雷,清理起來十分順利。

    偶爾有幾個倒霉催的,也僅是被投槍傷了腿而已。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逼急了的入侵者們也不管會水不會水,都跳了海。

    有的進去了就沒冒頭,有的掙扎著向東南游去,半道力竭也沉了下去,有的直接被炮彈轟成了一團漿糊,真正游走的沒有幾個。

    小道上到處都是拋棄的鎧甲和兵器,這些伙伴們此時都成了水中求生的累贅。

    敵人的岸防炮也注意到了大白鯊的接近,于是調(diào)轉(zhuǎn)炮口,朝他們轟來。

    “頭,該撤了,咱這位置不安全?!?br/>
    話說著,幾枚炮彈就蹦跳著來到了幾人的腳下,將他們嚇得不輕。

    “哎,走吧,看看有沒有農(nóng)族人的尸首,撈起來帶回去?!?br/>
    于是來時補刀的他們,回去時又變成了打撈隊,足足找到二十多具遺體,也算是有了交代。

    回去的路上,好多工人在軍隊的指揮下,將尸體裝車,拉回去處理。

    一些兵器、鎧甲等也被收集起來,劉智認為它們大幾率將被打造成工具使用。

    復了命交了差后,臨時集結(jié)起來的戰(zhàn)斗隊伍開始解散,各回各班。

    布萊恩看著自己的軍隊被打得潰不成軍,由開始的驚訝轉(zhuǎn)為憤怒,再由憤怒轉(zhuǎn)為麻木,就連將軍的怒吼都充耳不聞。

    這次討吉戰(zhàn)爭,他們準備了五個軍團,近三萬人。

    第一軍團作為先鋒,他的麾下算上臨時補充的炮兵有近五千人,是人數(shù)最多的軍團。

    昨日折了近百炮手,十余門火炮,已讓他有些灰頭土臉了。

    今日更甚,不僅折了二十余門火炮兩百多炮手,還搭上了數(shù)以千計的重裝步兵及輕步兵,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威望和榮譽,短短兩日便被敗得一干二凈,怎一個‘慘’字了得。

    “難道這就是人生么?”

    布萊恩醉了,吉祥人的夢吉祥可不是一般的低度酒水。

    失落至極的他,二兩下去就不行了。

    將軍得知后,只得以第一軍團長偶感風寒,不宜指揮作戰(zhàn)為由,換成第二軍團做先鋒,準備明日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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