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時道貌岸然的黃校長(黃鼠狼)的咸豬手居然抓了抓欣姐的胸部,而是用力的抓了一下,欣姐被黃鼠狼嚇了一跳,然后推開他。而黃校長這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而是出奇的厚。平時仗著自己是校長就飛揚跋扈為非作歹。這時不但毫無顧忌的笑嘻嘻的對欣姐道:“欣欣,你這個課評可不是很理想哦,搞不好要待崗哦!”著咸豬手又無恥的來了一下。
欣姐慌亂的躲開,欣姐那無辜可憐的目光望向眾老師?。?!可卻沒人敢出聲,更沒有人敢挺身而出,年少的我以為其他老師會出出言相勸阻止一下,可是都沒有。他們這都是怎么了?平時教我們要樂于助人敢于和不良勢力做斗爭的老師現(xiàn)在居然麻木了,對于這種事情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無動于衷。
我本來就是個標準的熱血青年,看到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果斷要拔刀相助,更別被欺凌我的女神欣姐了。
推開門后我直徑往欣姐身邊走,似乎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到來,也許是因為剛才的事大部分老師都默默地昧著良心低下頭當做沒看見,許是生活所迫無力反抗吧!
我走到欣姐身邊,面對著欣姐把無恥的黃鼠狼擋在身后,對欣姐投以有我在別怕的信息,然后微笑著道:“老師,我有個問題搞不明白,想請教您?”
黃鼠狼和其他剛才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低著頭老師被我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吸引了,從他們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有的老師為我默哀,有的覺得好戲就要開場了!
“這個同學,請你出去!我們在開教學討論會,你有什么事下次再來問!”黃鼠狼很是不滿并且惡狠狠的看著我的后腦勺道!真會掩飾不愧是校長可就是太無恥了。
我連頭都沒轉含情脈脈的看著欣姐那花容失色的俊俏臉龐心中無限的憐愛之情涌上心頭!嘴上冷冷的道:“君子應當敏而好學不恥下問”
我這話明白的是暗諷黃校長是人而且還無恥,此時的我可沒在意我是學生他是校長之間的身份問題!一副舍我其誰,大義凜然的模樣!
“混帳話!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師重道?你是不是不想讀了!”黃鼠狼自然聽明白我的話了。
“我這不是在尊師重道嗎?”我轉過身一臉蔑視對黃鼠狼道,就他那不足一米六五的個頭加上接近退休的年齡我還真不怕和他動手!不是我欺負老弱病殘?。∈沁@家伙太過無恥了。雖然他的話我有些擔心但是此刻我已釋然……
“原來你還勾搭學生??!臭biao zi!”黃鼠狼一臉賤笑的對欣姐道。這還是身為校長該出的話嗎?
欣姐一聽這話柔弱的眼淚瞬間就灑落……這對她的脆弱的心靈傷害是有多大!看到姐姐那傷心欲絕的模樣我的心仿佛在滴血,因為我真的愛上欣姐了,我直接一個猛推把他推到墻上,死死地看著黃鼠狼。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校長!”黃鼠狼也是被我的作為嚇了一跳。
“你還知道自己是校長?”我瞪著眼對他道。
這時欣姐含著淚走到我身邊拉了拉我的衣袖緊張的:“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對!對!”黃鼠狼感覺到手上的力氣再加大,當了這么多年學校領導,沒腦子的愣頭青他可見過不少,所以不再用力的想掙脫我的壓制而服軟。
欣姐都這么了,加上我也有些后怕,所以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松開了手。
我手剛松黃鼠狼就快速往外跑,走出辦公室門時,撂下一句:“子,你給我等著!”
當校長當成他這樣也夠窩囊!簡直就是落水狗。剛才連幫欣姐話的人都沒有?現(xiàn)在倒好……
“完了,這下你慘了”欣姐話的音調雖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關心。
“沒事,大不了被開除。學生保護老師是應該的,再加上了老師以前都是這么教我們的,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這話的有水平,不僅撇清了一些沒有的關系還諷刺了那些視而不見的老師。
欣姐感激的看著我道:“謝謝!”
“少年英雄就該救美女嘛!這可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我用壞壞的語氣道。
“去你的!瞎掰兒”欣姐滿臉的憂傷下就被一笑而過了,雖然是一時。
然后欣姐整理了一下桌面和包,隨后我和欣姐一同離開辦公室,走到門時突然幾個滿臉橫肉的學生把我圍住,二話沒就上來就一頓亂打,不用肯定是黃鼠狼那個無恥人。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我只有抱著頭將傷害降低。
我只聽到欣姐在旁邊拉扯著幾個人喊道:“別打了!住手”奈何是個女人,欣姐的阻住不但沒有起到作用還加重了他們的拳頭!這時欣姐急得珠簾淚撒……一枝梨花春帶雨。
這么大的動靜保安居然沒來,而且一些旁觀的童鞋也沒勸架的意思只是冷眼旁觀!過了一會兒也許是他們打累了就整理了下衣服丟下一句“你得罪了誰你自己清楚,這件事還沒完。先給你個警告!”就揚長而去。
這時欣姐立馬把我扶起,急忙道:“走,去醫(yī)院!”
“不用了,沒事兒!回去擦點藥就好”我輕輕的摸了摸胯部,真有點站立不穩(wěn)了,還好我身體素質不錯!底子好夠強壯,不然不被這幫癟三打殘也得廢胳膊、腿啥的。
“不行!必須去”欣姐用不可改變獨裁的語氣道。
“真沒事,不是很重,就點皮外傷而已,擦點藥就好!”看欣姐這么著急關心我,我笑了笑,這頓打值了!
“不去醫(yī)院也行,去我家,我給你擦點跌打油”
我也不好拒絕,當然我也是愿意去的。就這樣她帶著我到了她家,她家在學校教師公寓,兩房一廳,面積不算大,但是裝修得賞心悅目,給人一種叫做家的感覺:“欣姐,你就一個人住嗎?”
“對啊”
“那你老公呢?”我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