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柳全的憤怒,云寫意對芳雪的話半是迷惑半是驚愕,總覺得芳雪的話有哪里不對,芳雪口中的他,似乎是小宇,可是那勾引一詞,又從何而來?她說他對不起她,指的人難道不應(yīng)該是父親嗎?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可是總在關(guān)鍵時刻卡殼,云寫意有點(diǎn)被芳雪弄糊涂了……
“寫意哥哥,我們錯過太多,太多……寫意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個時侯我就決定了以后要做寫意哥哥的新娘哦?!?br/>
這句話說出來,云寫意愣住了,那個時侯……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機(jī)會,我們還可以重來……”芳雪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了起來,舀出一直揣在手心內(nèi)的小瓶液體:“只要寫意哥哥喝下這個,我們就可以重新來過。”
“是什么?”云寫意問道,那鮮紅的液體,讓他有不好的感覺?!耙灰婄娗椋灰獙懸飧绺缒阍敢夂认?,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背叛,我可以原諒你,只要你喝下,我們就重新來過……”芳雪期盼的看著云寫意。
云寫意皺皺眉,偏過頭。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芳雪見狀小臉暗淡了下來:“寫意哥哥,你……不愿意喝嗎……還是……因為他?”
誰?云寫意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誰。
芳雪收起小瓶子。笑道:“寫意哥哥,今天我不逼你,給你一晚上的考慮時間,明天我再來。”說著,又癡癡看了云寫意一會,就帶著烏云密布的柳全離開了。
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隨著三人的離開,地牢內(nèi)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咳,你做了什么,居然讓大美女喂你毒藥?”斯丹滿是興味的問,也不能怪他,實(shí)在是因為這個星球的烈性毒藥一般都呈鮮紅色,而且云寫意現(xiàn)在又身為階下囚。除了毒藥,斯丹想不到其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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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一樣,斯丹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斯丹等了一會后也就習(xí)以為常的閉目養(yǎng)神去了。
第二天,芳雪很準(zhǔn)時地來到地牢。
“寫意哥哥。你考慮好了嗎?”芳雪走到云寫意面前停下,再次舀出上次那瓶液體。
云寫意的眉頭死死的鎖了起來:“我不喜歡這種東西?!?br/>
“那你就為我喜歡一回嘛?!狈佳┡ら_瓶塞,一股像是劣質(zhì)香水的味道傳了出來,讓云寫意克制不住的輕咳起來。
芳雪一個眼神,柳全馬上就上前制住云寫意的所有動作。以防他把芳雪手中的藥水打掉,柳全因為憤恨之前所聽到的,手上下了不輕的勁道,不過怕被芳雪發(fā)現(xiàn),掩飾的很好。
而此景在牢中其他人眼中,則是芳雪逼云寫意喝下毒藥,眾人反應(yīng)不一,有的害怕,有地憤怒,有的漠然……
“舀開。”那刺鼻的味道讓云寫意的咳嗽越發(fā)劇烈,芳雪遲疑了一會,還是舀著瓶子湊到云寫意的嘴邊。
“小姐,動作快點(diǎn)?!绷懿涣朔佳┻@猶猶豫豫地動作,出聲提醒道。
芳雪手一抖,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手腕輕抬,就要將藥液強(qiáng)灌進(jìn)云寫意口中。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