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
淡淡的想著,他也隨后離開。
趁這家伙想起來前,趕緊回京讓檸樂嫁個更好的。
鄞爺將所有情況收入眼底,看了眼自家主子。
很想提醒他一句——
你要再想不起來,估計就要被挖墻角了。
要知道,蘇家上下估計從頭到尾沒一個人希望檸樂姑娘嫁給世子。
一陣風(fēng)吹的附近的葉子撲簌撲簌的發(fā)響。
眾人還在呆然——
盛十則繼續(xù)了剛才的動作,將白色的絲綢布給了搭到蘇娘的掌心上,遮住了那不停滴落的鮮血,比起說關(guān)心……
熟悉他的鄞爺覺得,那動作更像是覺得這鮮血污了他的眼——
“剛才從短命鬼那順手拿的。”世子漠解釋了聲,“自己包扎一下吧,記得把地清掃一下?!滨r血沾在草坪的綠地上,很礙眼。
蘇娘簡直要哭了,沒想到自己干等這么久,只是等到這一句話。
算了,男人都是不解風(fēng)情的——自我安慰了下后,她拿著白色絲綢布找人幫忙包下傷口去了,畢竟愛美,不想留疤痕。
“盛十?!卑舱婀值恼f,“你從國師那拿個傷布做什么?”
盛十問鄞爺:“忘了,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她并不是救我的人嗎?”
“可是她和鎮(zhèn)上大娘所說的出現(xiàn)時間真的不符合?!?br/>
“是嗎?——”淡淡而若有所思的聲音,卻并無后話。
——
“大哥哥,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酒樓,我們?nèi)ツ浅园伞!焙文夏涎鲋^,期待的看著她問道。
“好啊,南南帶路,哥哥請客。”檸樂摸摸她的發(fā)頂,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唯一的親人失蹤——
換作旁的孩子肯定得傷心難過,這孩子卻不。
安安靜靜的守在這里等待,除此之外,絕不鬧著問別人姐姐什么時候回來。
只有偶爾不經(jīng)易間流露出的脆弱。
“六叔,何大姑娘——”檸樂側(cè)過頭,想問何照凝的下落還沒消息嗎?一轉(zhuǎn)頭,陪同的蘇六爺卻發(fā)現(xiàn)人失去了影子,旁頭的小廝說,“京中有來信,六爺說沒法陪公子去了?!?br/>
好吧——
“若不嫌棄,不如由我作陪如何?”清朗的身影從樹后走出來,和熙而溫柔的詢問,看得出來,剛才他站在池邊賞魚。
“文公子?!睓帢氛UQ?,看著大樹之上,偏偏頭,很俏皮的說,“大家都在忙著,你卻在這池邊偷閑叫瞧到了,若不賄賂我一番,我可要去告狀了?!?br/>
文牡攸很配合的認(rèn)真道,“那我今兒可要好好大出血一番呢?!?br/>
二人相視一笑。
出城的時候遇上了何易,她聽說何南南要跟二人出去,也沒多說什么,就放行了,因為遲遲找不上何照凝,城中大多事務(wù)壓在她和文老臣的肩上,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檸樂看著有些難過,說,“不如一道去吧,就當(dāng)放松放松。”
“不了?!焙我渍f,“等改日吧?!?br/>
她這么說,檸樂也不勉強,牽著何南南與文牡攸一道出城,南南所說的酒樓離的不遠,出了城堡,兩條街,就到了。
結(jié)果冤家路窄的,檸樂他們剛上酒樓的二樓找了位置坐下,就看到安正一行人也準(zhǔn)備進入一間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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