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到現(xiàn)場的時候,她的人正在和江南三局的人吵架。
甘少英趕緊上前把雙方隔開距離。
喬茵站在兩方人的中間,先對自己的人說:“我是不是說過,不管出什么事情,不能吵架動手?”
“對不起喬總?!?br/>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喬茵團(tuán)隊跟江南三局的負(fù)責(zé)人道了歉,那負(fù)責(zé)人臉色也是有些羞赧,他趕緊說:“我也有不對的地方?!?br/>
喬茵這才問起緣由。
她的人說:“涂料出了問題,但我們也是懵的狀態(tài),童工卻說我們故意作假?!?br/>
童工就是江南三局的那個負(fù)責(zé)人,他連忙和喬茵說:“喬總,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但這不是涂料都是你們來提供的,我想著是不是這里面的某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什么問題?!?br/>
喬茵問:“涂料什么問題?”
童工往老房上指了一下,“昨天沒看出來,但涂完之后,今天顯現(xiàn)出來的,太陽一照,您看這顏色差的,我們這老房項目是修繕,是要和原本舊的一模一樣,但這涂料太新了,完全變了顏色,這風(fēng)貌就完全破壞了啊?!?br/>
喬茵仔細(xì)看了看,然后去看涂料,她問自己的人:“誰購買的涂料?”
一個男人說:“是我買的喬總,但我保證,我買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要動手也是放到了存放處動手?!?br/>
童工說:“那你這意思不就是我們自己動的手腳嗎?我們有什么理由要這么做?這項目是我們的,我們怎么可能破壞?!?br/>
“你...”
“先別吵?!眴桃鹛肿柚?,“我把涂料送去檢測,再去買兩桶涂料在瓦片上試,看看到底是廠家那邊的問題,還是有人做了手腳。”
“是,喬總?!?br/>
......
喬茵看這樣也回不去了,她給江時打電話說明。
江時快到中午的時候,來給送了飯。
正好趕上蘇嘉銘過來了解情況。
他笑著調(diào)侃:“我還說中午請喬總一起吃個便飯,原來喬總帶著廚子呢?!?br/>
喬茵道:“不是廚子,我更喜歡他做的飯,好吃,外面的都吃不慣?!?br/>
蘇嘉銘意味深長的哦了聲,得到江時的眼刀警告,都沒收斂,問:“喬總,這湯聞著真香,感覺比我在江南本地喝的還好喝,能給我一口嘗嘗嗎?”
喬茵不想,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想,但她明顯感覺自己不能痛快的答應(yīng)。
“我給蘇總訂這里最好的湯喝。”
蘇嘉銘心思轉(zhuǎn)轉(zhuǎn),笑道:“喬總慢慢吃,我剛想起來,我還有個飯局,走了。”
喬茵心底隱隱松了下,“蘇總慢走?!?br/>
蘇嘉銘走了沒幾步,手機(jī)響了。
忽然他不敢點(diǎn)開看。
可他也不能不看。
而且明顯感覺到,背后有刺。
啊。
早知道接收到第一記眼刀的時候就溜了。
“......”
蘇嘉銘深吸一口氣,還是解鎖了手機(jī)。
果不其然。
江時的消息靜靜的躺在那里。
他又深吸一口氣,才點(diǎn)進(jìn)去看。
江時:【著急投胎?】
“......”
這種時候,蘇嘉銘應(yīng)該表示自己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可他不知道為什么,偏還要調(diào)侃。
【沒見過時哥你做菜,想著嘗一嘗】
江時:【你還沒見過地獄呢,用不用我送你下去看一看?】
蘇嘉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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