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殺伐果斷的秦飛,這次突然對一個老人起了憐憫之心,可能是想起領養(yǎng)了自己十九年的秦老頭。
李老對自己孫女的疼愛,他看在眼里,他不想讓這對爺孫就這么天人兩隔。
要是沒遇到就算了,但現(xiàn)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你能救我的爺爺?真的嗎?”
走在前面的李雅倩一聽到秦飛的話,立馬回頭問道。
可見這丫頭對自己的爺爺?shù)陌参?,有多么重視,難怪剛才會對秦飛痛下殺手。
現(xiàn)在就因秦飛的一句話,就對一個陌生人報以希望,也從側面反映了李老的身體的確不容樂觀。
“你小子,亂說什么呢?你知道李老得了什么病嗎?就敢在這亂吠!別不是心懷不軌吧?”
徐杰見李雅倩對秦飛的話,一臉關切的樣子,心里一陣不舒服,陰測測說道。
“你萬般阻擾,這是怕我治好了李老?。俊?br/>
秦飛眉毛一挑,本只是隨便問問,現(xiàn)在聽到徐杰這人模狗樣的東西,敢對他不停地污蔑,心里不免升起些好勝之心,于是咧嘴反問道。
“你!”
徐杰手指著秦飛,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李老是什么身份?這可是華東地界跺一跺腳,就能讓金融界地動山搖的存在。
盡管現(xiàn)在身體抱恙,但是身上的余威更甚,誰敢在老爺子的最后時刻,捋他胡須啊!
指不定就被拿來敲山震虎,好給外界一個震懾,證明李家沒有倒。
徐杰家的徐氏集團,在朝陽市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龍頭企業(yè),但是能不能吃得開,還得看眼前這位老爺子的面子。
“你個土包子懂什么,我為了給李老治病,特意從米國請來了權威的腦科專家,要不是我心誠,人家也不會特意從米國飛來?!毙旖苊鎺О辽慕忉尩馈?br/>
“是么,那權威專家怎么說?能治好?”秦飛繼續(xù)問道。
“說……說是……保守治療……”
想到那個權威專家診斷后的搖頭晃腦,徐杰一下子沒了底氣,囁嚅道。
“徐杰,你能不能不要搗亂!那個,你叫什么?”
李雅倩見徐杰打岔,不免心生怒氣。
“我沒叫???”
秦飛聽到美女的問話,一臉無辜地回答道。
聽見秦飛的回答,李雅倩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但想到這家伙有可能治好自己的爺爺,便深吸一口氣,問,
“你!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秦飛,秦始皇的皇,飛龍在天的天,”
秦飛故意調侃道,也算是報復一下這個美女剛才的襲擊。
氣血涌上臉頰的李雅倩,聽到秦飛故意的調侃,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也知道這人是報復她之前的沖動,也就沒有繼續(xù)計較。
“你打算怎么看,有把握嗎?”李雅倩繼續(xù)問道。
“我都沒看,怎么知道,不過問題應該不大?!?br/>
秦飛翻了翻白眼,回答道。
“問題不大?口氣真的很狂!你知道戲耍我們的后果么?”
見秦飛胡吹大氣,徐杰實在聽不下去了,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杰,沒事,讓他看看,也不妨事?!?br/>
在一旁看了秦飛許久的李老,開口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李老隱隱覺得秦飛似乎很不一般,不管是功夫,還是掌握一切的態(tài)度,感覺這小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別墅里的所有人放在眼里。
他有種錯覺,剛才要不是他開口制止了自己孫女,那后果可能不堪設想。
不管是出于好奇,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李老都覺得可以讓秦飛試試。
聽到李老的話,徐杰只得把話咽了回去,李雅倩則是一副期待的樣子。
“老爺子,我這是中醫(yī),靠不靠譜你自行判斷,現(xiàn)在沒診斷,也不能下斷口。”
秦飛見老爺子答應下來,不由得正色說道。
“呵呵,中醫(yī)好啊,老頭這輩子就希望中醫(yī)能夠發(fā)揚光大,咳咳!要是這回中醫(yī)能把我從閻王殿撈出來,那我以后一定大力宣揚??瓤?!”
許是說話太多,李老不斷地咳嗽起來。
“爺爺,別說了,咱們進去說。秦飛,你跟我們進去吧?!?br/>
李雅倩上前扶著李老回屋,轉頭對秦飛說道。
跟在兩人身后,徐杰靠近秦飛,低聲威脅道:“你小子最好不是在騙人,不然你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大門了?!?br/>
對徐杰這個只會無能狂怒的公子哥,秦飛懶得搭理,隨意瞥了一眼,就跟上李雅倩和李老兩人。
“去查一下這個秦飛,我要他所有的信息,給你們一晚上!”
徐杰揮手讓一個保鏢去調查秦飛。
……
別墅里,裝潢奢華,充滿了古典韻味,大廳擺放著不少古董,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不過,這一切秦飛都沒有感到很驚訝。
一直觀察秦飛的李老,暗地里點點了頭,心道:這小子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
秦飛不知道老人心中所想,眼前的豪華程度,在他以往去過的中東皇宮面前,的確只能算是小小小場面。
“小伙子,怎么說?是把脈還是?”
李老坐在沙發(fā)上,對秦飛問道。
“把脈吧?!?br/>
秦飛微笑著說道。
事實上,秦飛根本不會什么中醫(yī),他依仗的是自身真氣。
沒錯,他習武19年的真氣,這是秦老頭教他武功最根本的東西,不知道多少次拯救他于生死之境。
“那你開始吧,”李老伸出布滿老人斑的枯槁手腕。
秦飛沒多說話,在李雅倩的殷切目光下,雙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可在暗地里,秦飛卻是運轉真氣,緩緩渡入李老經脈,順著血液探查起全身。
李老已經年近八十,身體臟器早就開始老化,但還不算致命。
真氣流轉到大腦,秦飛探查到李老腦袋有塊瘀傷,看痕跡應該是產生沒多久。
難道是這個問題?
不對,在仔細檢查下,秦飛發(fā)現(xiàn)腦袋的這塊瘀傷,根本沒有影響到任何人體正常的功能。
所以,讓老人身體如此虛弱的病因,并不是這個。
全力運轉真氣,秦飛再次仔細探查起來。
足足過去了兩分鐘,房間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突然,秦飛瞳孔驟然一縮,心道: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