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俠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冷非墨,你不是說——”莫俠有些生氣。不是為了解剖,查明死因,自己巴巴地跑過來做什么?自己本來就不是法醫(yī),不過是為了蘇輕語而已。
冷非墨搖搖頭,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話。
陸綺文看看莫俠,有看看冷非墨,“啊墨,這位是你的朋友么?”
莫俠驚異地看著陸綺文。雖然憔悴不堪??墒牵@樣的氣度,又怎么會是一個偏遠(yuǎn)山村的老婦人?
“啊墨,你們公司的事情多,你和你的朋友先回去吧。我想留小語在家里住幾天……還不知道以后有么有見面的日子……”
“媽媽,要不,你跟我們回去住?我哪里,倒還有幾間房子的。你和小語在一起,免得小語老是想你。”
陸綺文微笑,“難得你有這份心思。謝謝。只是,我不喜歡都市,還是農(nóng)村好。住習(xí)慣了,去了你們那里也住不來?!?br/>
冷非墨看著蘇輕語,蘇輕語依舊在默默出神。他們的話,恍若未聞。偶爾的,身子搖搖晃晃。
哭了這么久,眼淚都流干了吧。在飛機(jī)上,就什么也沒有吃。已經(jīng)一天了,蘇輕語沒有吃一口飯,喝一口水。冷非墨心疼,囑咐莫俠給蘇輕語掛上營養(yǎng)針。
“媽媽,我記得了,我為什么害怕打針。爸爸當(dāng)初在醫(yī)院的時候……”蘇輕語微笑,眼淚卻又下來。
“看看,又說傻話呢。不過是小時候打針多了,就落下了心理病。”陸綺文嘆息,心疼的撫摸蘇輕語的頭發(fā)。
蘇輕語看著媽媽,不再說話。媽媽為什么不愿意提起?是因為傷心么?
看看液體滴的平穩(wěn),陸綺文轉(zhuǎn)過頭,看著冷非墨,“啊墨,這幾天,謝謝你。只是,你那么大的公司,離不開人手,依靠別人畢竟不行。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冷非墨思忖半晌,微微的點頭。又囑咐了蘇輕語幾句,才戀戀不舍的起身走出。
陸綺文站起來,送送他們。
到了大門口,陸綺文站住,定定的看著冷非墨,半晌,嘆口氣,“啊墨,小語是小門小戶的人家,不懂什么規(guī)矩,你多擔(dān)待一些?!?br/>
冷非墨點點頭?!皨寢?,你放心,小語很好,是我要她擔(dān)待?!?br/>
陸綺文點點頭,又道,“你們大門大戶的,規(guī)矩多,小語性子倔強(qiáng),你一定要多替她轉(zhuǎn)圜著一點……若是,你的父母對小語不滿意,你就可憐小語是沒有……爹的孩子……”
“媽媽——”冷非墨吃驚,陸綺文這是做了必死的打算?還是根本就是要尋死?
“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我還有小語呢……只是,命運(yùn)的事情,誰也不敢說……”
陸綺文有些悵然,“好了,我就送到這里,你們走吧。”
冷非墨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莫俠還想說什么,冷非墨拖著他,大步離開。
“啊墨,你不覺得,小語的媽媽好奇怪的樣子?”莫俠大叫。
冷非墨嘆口氣。知道又如何?陸綺文不是一個會輕易開口的人。自己能做的,只能是暗地里保護(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