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婆娑國的涅盤大能(上)
這一日,云塵收到同門的通知,原來今天竟然是辟雍新一屆的學(xué)生的入學(xué)儀式,按例,大家是要一起去廣場上共同參加的,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尊敬。
本來按照云塵懶散的習(xí)慣是不想去參加的,但是胡坤幾人卻是不干,非要拉著云塵去看看熱鬧,云塵一想,反正最近讀書讀得也煩了,就當(dāng)去散散心也好啊,便打理好自己的學(xué)生服,和胡坤他們走到了圓形廣場上。
幾人來的挺早,此時的廣場上只是稀稀拉拉地站著百十個人,三五成群地討論著什么,胡坤和景夢澤這兩位交際花和一些相熟的同門熱情地打了招呼。
云塵好靜,這點幾人也是知道的,便來到了廣場后方的一處位置占了下來,在經(jīng)過人群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婆娑國和楚天國又打了起來,云塵便留心聽了聽。
“喂,你們知道嗎,我們又要和婆娑國打仗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另一人明顯有些不相信。
“當(dāng)然是真的,前些時日,我在勤堂領(lǐng)取了個雜事干,是和咱們辟雍一位齊字輩的老師外出周游列國,我本想像這樣的出行恐怕每個三五年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吧,可是才過去沒幾個月,我和那位齊字輩老師剛剛走到婆娑國的時候,就聽那里酒肆的人說兩國之間要打仗了,本來我也不信,可是后來親眼看到了城外那遮天蔽日的大軍滾滾而來,馬蹄聲聲震天響,個個士兵鐵甲森嚴,刀尖上泛著冷冽的寒光,沖著咱們楚天國急行軍,我和齊字輩老師便趕緊趕了回來,發(fā)現(xiàn)咱們楚天國也在積極備戰(zhàn)呢。”
這人說的有模有樣,讓人聽了好像真的看到了婆娑國的雄獅鐵騎。
“哎,兩國素來交惡,大大小小的戰(zhàn)爭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了,只怕這回雍州的老百姓又要遭殃了啊?!?br/>
楚天國將天下分為九州治理,東南曰揚州,正南曰荊州,西南曰益州,正中曰禹州也是上京城所在地,正東曰青州,東北曰幽州,正北曰并州,西北曰雍州,正西曰冀州,而雍州正是兩國接壤之地。
也許兩國是天生的宿敵,從楚天國建國開始,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就沒斷過,十年一小仗,五十年一大仗,分分合合,打打停停,反正是恩怨已久,兩國的百姓們也是互相仇視,說不準(zhǔn)自己的什么親戚就是在戰(zhàn)場上被對方的爸爸殺死的呢。
不過打了這一千多年了,兩國國力相當(dāng),也沒打出個勝負,最多也就是割地賠款罷了,不過待到對方國力強大之后,又會在重新奪回來屬于自己的領(lǐng)土,沒準(zhǔn)就是趁勢在打下一些領(lǐng)土,讓對方再給自己割地賠款,反正是各有勝負,不過誰都沒占便宜。
這時又聽人說道“對,我也聽說了,上次我在勤堂領(lǐng)取雜事,陪同一位修字輩老師去兵部辦事,正好碰到了鐘離將軍急匆匆地從宮中回來,然后就緊急下達命令,從各州各地調(diào)兵前往雍州,看來這次是準(zhǔn)備大干一場了。”
鐘離海聽到后不由握了握雙拳,看來這一次兩國是準(zhǔn)備玩?zhèn)€大的了,自己的父親身為軍中第一人,恐怕少不了會派去前線親自指揮,鐘離海心中有些微父親擔(dān)憂啊。
云塵也是軍方的人,聽到這話也是很緊張,兩國最后一次戰(zhàn)爭是在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那一戰(zhàn),是自己父親的成名戰(zhàn),也是婆娑國大敗的一戰(zhàn),賠給了楚天國不少的銀子,胡高峰那時也剛登基不久,在朝中大臣的極力反對下,毅然決定讓云正乾擔(dān)任此次軍事行動的總指揮,也是頂著不下的壓力。
云正乾不負重望,不僅打勝了,而且是漂亮的大勝,這一戰(zhàn)把婆娑國打得哭爹叫娘,最后不得不賠償了楚天國十億兩的白銀,而胡高峰也是借著這些錢做基礎(chǔ),才做出了一番大事業(yè),人人稱頌為明君圣主。
云塵的父親也是在這一仗中,培養(yǎng)了自己的勢力,像黑袍光頭的云狄和現(xiàn)在的大管家云勝就是云正乾的左膀右臂。
就在云塵緊張的時候,又聽到了一句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話。
“這一次婆娑國看來是有備而來,準(zhǔn)備了二十年的時間,據(jù)說婆娑國的國主這二十年里臥薪嘗膽,將婆娑國的國力發(fā)展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此次戰(zhàn)爭就是為了一雪前恥,甚至直接約戰(zhàn),點名讓云正乾將軍去前線作戰(zhàn)。”
“哼,云正乾將軍二十年前就能將他們打得大敗,現(xiàn)在一樣能!”
“就是,婆娑國真是自不量力?。 ?br/>
鐘離海聽到這話后,拍拍云塵的肩膀“沒事,叔叔一身修為比我老爸還厲害呢,準(zhǔn)能大勝而歸,放心吧。”
云塵點點頭,只能如此了,憑云正乾的性子聽到這話,肯定是身先士卒第一個打上去,而且胡高峰也自比圣主,看到有人對自己如此無禮,肯定會讓云正乾去教訓(xùn)教訓(xùn),順便再打個大勝仗,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樣就更能顯出自己的英明神武。
只怕這回父親是得去雍州走上一遭了,云塵心中暗想。
人來得差不多了,二層道壇上的治字輩老人也都來齊了,陸續(xù)有些非常拘謹,一看就是新人的學(xué)生走到廣場前面依次站好可就在這時,廣場上頓時猶如地震一般劇烈震動起來,廣場上的學(xué)生們都站不住腳步了。
不時還有許多巨石、大樹從山上掉落下來,砸在廣場上,幸好這些學(xué)生們都有修為在身,像王忘憂這樣厲害的人物,都是直接將巨石打碎,而那些是山是水境和非山非水境的學(xué)生們則是左移右閃,偶爾也會聯(lián)手將巨石打碎,云塵雖然沒有修為,但是也練就了常人五六十年苦工才能掌握的內(nèi)勁,雖然沒有王忘憂這般厲害,但也能勉強自保。
可還是有不少學(xué)生受傷,有的直接被巨石碾壓成肉醬,凄慘無比,有的缺胳膊斷腿,痛苦地嚎叫著。
端坐在二層道壇上的治篾子大喝一聲“焉敢闖我辟雍?”
說著揮舞袖袍,將無數(shù)巨石、大樹定在了空中,絲毫不能移動,然后又是反手一揮,將這些東西打向空中的一處地方,這時的地震也停止了,只是廣場上的斷壁殘垣和陣陣哭嚎讓人揪心無比。
道壇上的老者這時也都紛紛站起身來,眼睛警惕地看著空中的那處地方,那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可他們卻好像盯著恐怖巨獸一般絲毫不敢懈怠。
又有許多修字輩和齊字輩的老師紛紛從辟雍某處地方閃身飛出,來到廣場上救治那些受傷的學(xué)生,維護秩序。
只見那些被治篾子操控的巨石、大樹飛速沖向空中某處,卻傳來陣陣大笑。
“哈哈哈哈,就這點雕蟲小技還想阻我雪蟾真人,真是癡心妄想,哼!”伴隨著大笑,逐漸露出了一個頭發(fā)雪白,穿著獸皮的老者,老者身后還有一頭比牛還要大上許多的雪白色蟾蜍。
那雪白色蟾蜍一出現(xiàn),就讓人感覺溫讀驟然下降了好幾度,一股寒風(fēng)吹得人心悸無比,想來這雪白色的大蟾蜍肯定是煉就了某種厲害的冰系法術(shù)。
雪蟾真人只是冷哼一聲,空中飛向他的巨石、大樹就應(yīng)聲化成齏粉,隨風(fēng)而散,治篾子立即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晃晃悠悠像要倒下的樣子,他身旁的治空子和治康子連忙將他扶住,“師兄!”“師兄!”
治篾子捂住胸口,很是痛苦的樣子,治康子和治空子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好像有了什么共識一般,眼中都露出一股決然。
隨即二人便起身飛向雪蟾真人,治篾子看到兩位師弟飛走,立即喊道“回來!”可是箭已在弦,為時已晚,他剛才運轉(zhuǎn)渾身法力才將這些下落的巨石、大樹轉(zhuǎn)向空中雪蟾真人所在之地,可沒想到雪蟾真人僅僅是輕哼一聲,就讓這些巨石、大樹化為齏粉,自己也是被他重傷。
雪蟾真人的厲害,自己可是心有體會,而兩位師弟的武力還不如自己,雖然兩人聯(lián)手,但仍然不是雪蟾真人的對手,對這一點治篾子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