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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小姨仔做愛視頻嗎 車廂內的溫度逐漸上升空氣

    車廂內的溫度逐漸上升,空氣流淌旖旎著曖昧的氣息。

    男人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探進了衣擺下方,溫厚粗糲的手指在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冬夏忍不住渾身顫栗,下意識退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路可退。

    陸河察覺到了她的瑟縮,緩緩停了下來。

    他微微弓起身,借著車窗外面投射進來的月光和路燈去看她的臉。

    女人的臉上泛著顯而易見的緋紅,一路蔓延到了白皙修長的脖頸下方,她的眸子濕漉漉一片,煙視媚行看了他一眼,隨后跟觸了電一樣飛速移開,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抖,她紅潤的嘴唇如同櫻桃一樣透著晶瑩的光澤,輕輕抿著,帶著一絲羞赧。

    陸河眸色深深的看著她,胸口像是火燒了一樣,微微發(fā)燙。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女人的面頰,下一秒,俯身在她飽滿光潔的額頭落下了輕盈的一吻,到底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男人的唇瓣明明很涼,可是落在她額間的吻卻如同烙鐵一般帶著清晰的灼熱,一路竄到了心房里面。

    冬夏略微失神,耳畔聽見了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一下情難自禁,抱歉?!?br/>
    她難得一愣,抬頭撞上他似笑非笑有些促狹的眼眸時,心臟撲通一顫,心亂如麻。

    四目相對,沉默了幾秒,男人才退回了座椅上,他一離開,原本有些困難的呼吸一下順暢了許多,只是鼻息之間還全部都是他身上的氣息味道,一直停滯在空氣之間,久久揮散不去。

    失控的心跳隨著車廂內的寧靜逐漸平息冷靜了下來。

    冬夏去看了一眼駕駛座的男人,無意識舔了下唇瓣,佯裝鎮(zhèn)定:“我上去了,你開車回去的時候注意點?!?br/>
    聞言,陸河側頭看向她,默了半響,薄唇輕輕上揚:“晚安?!?br/>
    幸而他沒有說其余的話,冬夏一直懸在半空的心飄落了下來,她松了一口氣,扯唇:“晚安。”

    女人下車之后直接往小區(qū)里面走去,步伐較比平??炝艘恍?。

    夜幕低垂,樹影綽綽。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大片夜色里面,沒有蹤跡。

    車窗緩緩降了下來,有風從外面灌了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將車廂內悶熱的空氣驅散了一些。

    陸河抽了一支煙含在唇邊,點燃,吞云吐霧后,白色裊裊的煙霧很快朦朧了他清俊的五官。

    他單手搭在車窗外面,手指間夾著那支煙,有一縷一縷的白霧在暗影中蔓延開了。

    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著女人羞赧的神情和濕潤的眼眸。

    過了一會兒,逼仄安靜的車廂內被突兀響起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

    他垂眸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拿起來,按了接聽鍵。

    電話另一端,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男人的臉色微微一沉。

    *

    第二天中午,院里召開的臨時會議結束以后,冬夏和幾個同事順路去了食堂吃飯。

    食堂內已經有不少的醫(yī)生和護士下來吃飯了,空氣里嘈嘈雜雜。

    她排隊打完飯之后,路上遇到別科室熟悉的醫(yī)生就打了聲招呼,之后隨便找了一處空位坐下。

    冬夏下午還有一臺大型移植手術要做,吃完飯還要回去準備一下,所以別人在聊天說話的時候,她一直安靜的低頭吃飯。

    直到耳畔聽見了“陸河”兩個字。

    她夾菜的動作一頓,見身旁的三兩個醫(yī)生還在津津樂道的八卦,轉頭去看向她們:“陸河怎么了?”

    “許醫(yī)生你不知道嗎,今天娛樂報刊的頭條都是陸河和駱月兩人,昨晚有狗仔拍攝到了他們兩人一起出入醫(yī)院,之后又一起回酒店的身影,現(xiàn)在整個娛樂圈都炸開了。”

    “對啊對啊,一個是陸家的太子爺,金融圈著名的銀行家,一個是當紅影視明星,前陣子還摘下了影后的頭銜,他們兩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簡直就是金童玉女,我第一個舉手贊同?!?br/>
    “話說,以前微博上就有公眾號暗示過陸河和駱月的關系不一般,還有人發(fā)現(xiàn)駱月拍的很多影視劇投資人里都有陸河,這也太甜蜜了吧。”

    “上次陸先生在我們醫(yī)院住院的時候,我還偷偷去看過一次,本人真的超級帥也超帥冷漠的,沒有想到他居然喜歡的是駱月這種清純型的女人,我還以為會是像名媛那樣知書達理,溫柔恬靜類型的呢?!?br/>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人挺登對的啊,駱月從出道以來在娛樂圈里面可是零緋聞,人品又好又敬業(yè),加上之前不是有網友扒出來她的家庭背景也很硬嗎,這不明擺的門當戶對嘛?!?br/>
    “對了,許醫(yī)生,我記得你之前是陸河的主刀醫(yī)生,跟他接觸的比較多,他人怎么樣???”

    一時間,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

    冬夏緩過神,默了幾秒,潦草的說了三個字:“挺好的。”

    有人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擔憂的問道:“許醫(yī)生,你不舒服嗎,你的臉色好難看?。俊?br/>
    “我沒事。”

    冬夏放下筷子,起身端起了圓盤,扯唇:“你們吃吧,我已經吃飽了,先回去準備手術了?!?br/>
    女人離開座位之后,幾人奇怪的面面相窺,都有些不解。

    ……

    回到辦公室之后,冬夏沒去看網上那些新聞,直接靠在了椅背上休息。

    她閉著眼睛,過了一會兒,聽見了外面敲門的聲音。

    她沒有睜開眼睛,有些懨懨的說:“進來?!?br/>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高跟鞋一路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了起來。

    冬夏緩緩掀開眼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辦公桌前面的周梅,眉心無意識蹙起。

    周梅笑了下,關心的問候了一句:“許醫(yī)生,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冬夏揉了揉太陽穴,坐直身體,掃了一眼她空蕩蕩的手,淡淡的問道:“找我有事嗎?”

    “許醫(yī)生,晚上我想請你吃飯?!?br/>
    “請我吃飯?”冬夏頓了一下,有些不解:“為什么?”

    周梅笑著解釋:“是這樣,我從進醫(yī)院實習以來,你也幫過了我不少,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只能請你吃飯了?!?br/>
    冬夏聞言,正想拒絕她的好意,又聽見她說:“許醫(yī)生,就當給我個面子吧。”

    她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冬夏如果再拒絕她的好意,恐怕會很不妥。

    她想了想,到底是點頭了。

    周梅見她答應了,臉上的笑容也放開了一些:“晚上我會等你的,那我先去忙了?!彼D身已經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許醫(yī)生,你看了今天的娛樂頭條嗎?”

    冬夏剛剛拿起鋼筆,手指驀地攥緊。她不動聲色的斂下眉,嗓音平靜:“嗯,看了?!?br/>
    周梅微微一笑,好奇的問道:“很般配對不對他們?”

    話音落下,空氣沉寂了兩秒。

    冬夏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女人的眼眸平靜無瀾,好半響,她扯唇:“嗯?!?br/>
    周梅對上她的目光,略微一怔,隨后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女人走后,辦公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冬夏繃著唇,握著鋼筆的手驟然松開,墨水在紙上暈染出了一個黑色小點。

    她的眸色有些復雜。

    手術時間是下午兩點整,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等到手術室門外那一盞提示燈滅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變得昏暗。

    手術順利結束以后,病人交由麻醉師推回了恢復室去和護士交接。

    冬夏去和值班醫(yī)生叮囑了幾句之后,也交接下班了。

    *

    吃飯的地方是周梅選的,坐標位于市中心一間高級海鮮餐廳。兩人進門之后,就有服務生上前來領她們到預定的座位上。

    服務生遞來了餐牌,周梅翻也沒有翻開,直接嫻熟的報了一個菜名。

    見狀,冬夏翻開餐牌的時候,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你以前經常來?”

    周梅托著腮,慢慢的笑:“嗯,以前我哥在這邊的時候,我們兩個經常會來這兒吃飯。”

    冬夏其實不怎么喜歡吃海鮮,但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隨便點了一道順眼的菜,就合上了餐牌。

    她輕抿了一口溫水,隨口一問:“你哥現(xiàn)在不在桐城嗎?”

    周梅頓了下,眸色深深,意味不明道:“他去國外看望一個故人,過陣子應該就會回來了?!?br/>
    冬夏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她放下杯子,眸子直勾勾看向她,微動唇:“你和鐘述,很熟嗎?”

    話落,周梅像是驚了一下,忙著解釋:“許醫(yī)生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昨晚只是有幾個工作方面不懂的問題請教鐘醫(yī)生,我和他之間沒有什么。”

    冬夏微微一頓,沒有機會說話,周梅又在那兒自顧自的說:“許醫(yī)生,我看得出來鐘醫(yī)生很愛你,他人那么帥氣又溫柔,我真的很羨慕你啊!”

    她的話音未落,冬夏已經平緩的開口:“我和鐘述,已經分手了?!?br/>
    周梅像是怔了一下,眼底有些震驚,不可置信:“分手?為什么?”

    冬夏復雜的看了她半響,紅唇微微動了動,嗓音平靜而冷漠:“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