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廣耀準備答應的時候,他忽然轉念一想。
不對啊!
聽著本家家主的意思,這是要把國內(nèi)陳家本家的生意,做到他們的分家的底盤來。
那么如果真的讓本家就這么做成了,首當其沖受到影響的,豈不就是宗家的生意嗎?
這算什么?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陳廣耀的心里已經(jīng)反反復復的來回跳躍了好幾次。
陳多看著陳廣耀臉上的這個為難的表情,他微微一笑,問道:“怎么了?這件事情很難辦嗎?”
“這個……”
陳廣耀聽到陳多的聲音之后,回過神來,他看著陳多,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宗家家主,實不相瞞,這些事情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br/>
“哦?”
陳多看著陳廣耀,笑著說道:“聽分家家主這意思,是話里有話啊。咱們都是一個陳家,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出來,如果有困難,我絕對不會為難你?!?br/>
說得好聽!
陳廣耀聽了陳多的話之后,心中冷笑。
他心想:“我要是直接拒絕了你,以你的實力,難道不會直接強行霸占我海外分家嗎?”
這么想著,陳廣耀連忙笑著對陳多說道:“陳少,你誤會了,我所說的困難,其實是需要時間。
你想啊,我們這支海外分支,在海外莫怕滾蛋這么久,也的確是創(chuàng)出了一些名堂。
可是,我們畢竟是華夏人,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我們就是異類。而且,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宗家家主你一定不清楚?!?br/>
“什么事情?”陳多問道。
陳廣耀說道:“就是這里的官家的吏治,實際上并不像國內(nèi)那樣,與其說他們是官家,不如說是披著合法外衣的土匪來得更恰當。
目前我們和他們的關系,基本可以理解為我們掏錢,他們保我們平安。
我們所掏的那些錢,其實是我們的保護費。所以,想要游說他們的官家給予優(yōu)惠,光靠錢是不行,還需要時間去磨?!?br/>
陳多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說,這件事情,即便是分家出手,一時半會也是辦不好的對嗎?”
“沒錯?!标悘V耀點了點頭。
“沒關系?!标惗嘈χf道:“時間我有,我也可以等。”
“那就太好了!”陳廣耀笑道。
和陳廣耀談完之后,陳多拒絕了陳廣耀一起共進午餐的邀請。
來了這里也有兩天了,陳多還沒有好好的陪著云可在這里游覽一下。
陳元志知道陳多要和云可去游玩,十分自覺的放棄了電燈泡的這個職業(yè),以身體尚未恢復為由,先回了住處。
而陳多這帶著云可開始游覽這個新鮮的國度。
兩人一路吃吃玩玩的,很快就把一天的時間全都用掉了。
到了晚上。
這里還有類似于國內(nèi)一樣的夜市。
已經(jīng)逛了一天的云可一點疲憊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陳多只能繼續(xù)陪著她逛。軒軒書吧
這一刻,陳多明白了,陪女人逛街對于一個武者來說,比修煉還要痛苦。
好不容易逛到云可累了,陳多總算是可以回去了。
路上,陳多看著云可走的無精打采的,他笑著問道:“累了?”
“嗯?!痹瓶牲c了點頭,說道:“走了一天了,當然累了,而且腳疼?!?br/>
陳多笑著說道:“我早就什么來著,咱們又不是明天就要走了,有的是時間慢慢逛,你不聽啊,現(xiàn)在腳疼了吧?”
“你還說!”云可抬起眼來,瞪了陳多一下。
見到老婆要發(fā)飆,陳多心中的求生欲立刻被激發(fā)了出來。他連忙笑著對云可說道:“老婆,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的腳不疼。”
云可一聽,果然把生氣忘在了腦后,她趕忙看著陳多問道:“快說快說,是什么辦法?”
陳多神秘的一笑,然后,他走到云可的面前,蹲下身子,說道:“來,我背著你走。”
“???”云可一聽,立刻垮下臉來,搖頭道:“我不要,這里這么多人,太難為情了?!?br/>
“咱們又不認識他們?!标惗嗾f著。
云可拗不過陳多,只能乖乖的趴在了陳多寬厚的背上。一開始,她還害羞的把頭埋進了陳多的后背,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不但沒有人笑她,大家反而向她投來了囑咐的笑容。
這讓云可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就這樣,兩人一起在異國他鄉(xiāng)的路燈下壓馬路,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初戀一樣。
“哎喲,這不是我們宗家的家主嗎?我當是誰呢?”
忽然,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陳多和云可臉上幸福的笑容漸漸消失。
陳多抬起頭向前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為首,身后跟著幾個當?shù)鼗熳幽拥哪贻p人。就這么六七個人,大搖大擺的朝著陳多就走了過來。
“老婆,看樣子有些情況,你先下來一下?!标惗鄬υ瓶烧f道。
這種場面,云可已經(jīng)見的多了,所以并沒有緊張或者害怕。
很快,這些年輕人就走到了陳多和云可的面前。
領頭的那個年輕人看了看陳多,然后目光貪婪的看了云可一眼,他嘿嘿一笑說道:“不愧是本家家主,這眼光,嘖嘖……你們看,這就是我們的主母,大美人!”
“哈哈哈哈!”這些外國小混混跟著面前的這個人哄笑起來。
這陣哄笑,哄起了陳多心中的怒火。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也是陳家的人?!标惗嗝鏌o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冷冷的問道。
“是又如何?”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陳多冷笑一聲道:“你既然是陳家人,就應該知道陳家的家規(guī),對主母不敬,后果是什么?”
后果?
這個年輕人笑了。
他忽然往前一探身子,一張臉幾乎要貼在陳多的臉上,獰笑道:“你跟我說后果?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陳生,你現(xiàn)在站的這個地方,不是你們陳家本家,而是我們的地盤。”
陳生?
陳多隱隱有些印象,這個陳生就是陳旭說的那個,和他爭奪分家家主之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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