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氏家族知道的實在太晚了,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現(xiàn)在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有誰能夠出資入股,幫助度過這次嚴重的危機。
樸氏集團急缺資金,同樣是高麗三大集團之一的大宇集團和三星集團都伸出了橄欖枝,但這橄欖枝不是那么好接的,好意的背后是掠奪和貪婪。
樸氏家族希望政府能夠伸出友愛之手,可惜政府根本就沒有幫忙的意思,政府里的人都有各自的利益訴求,不是向著大宇就是三星,還有的是地下高利貸集團的代言人,一時間樸氏家族已經不是陷入了困境,而是絕境。
樸氏家族這個時候想到了棟梁集團,如果能夠將棟梁集團整個拿在手里抵押的話,就能夠換取到足夠解決燃眉之急的資金,于是樸氏家族就加快了向棟梁集團下手的步驟。
樸氏家族原來就已經把棟梁集團高麗分公司送上了法庭,但是前段時間還沒有太過抓緊時間,希望能夠利益最大化,現(xiàn)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等待最佳的時機,于是就加快了動作,和棟梁集團對簿公堂。
樸氏家族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棟梁集團已經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已經被張易用五億元拿下,對情況的了解嚴重缺乏導致他們的判斷嚴重失誤。
棟梁集團請來了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律師來處理這個案子,那位大律師的強大能力讓樸氏集團的訴訟將會成為一個短時間內無法解決的難題,沒有幾年的時間,這個官司恐怕是打不完!
樸氏家族現(xiàn)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現(xiàn)在偏偏這個官司還打不下來,他們終于意識到問題太嚴重了,如果再沒有救命的資金,樸氏集團就會破產!
樸氏集團對棟梁集團動用了黑社會,結果是黑社會嚇得差點都尿了,因為棟梁集團的后面站著一支可怕到無法形容程度的國際雇傭軍,要是真玩命的話,他們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樸氏集團的董事長樸正熙感覺到非常的苦惱,吳家的倒臺讓他損失慘重,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寄予希望的就是能夠和華夏的另外一個家族蘇家搭上關系,這樣就能夠從根源處解決問題。
手機突然響了,樸正熙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是他小老婆的電話:“什么事情,如果要是想讓我?guī)湍愀顿~單的話,你就可以去找個新主顧了,我沒錢?!?br/>
“現(xiàn)在你知道沒錢的滋味了,當初你逼迫我們棟梁集團的時候,是否也想過你們樸氏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電話那邊響起梁萬山的聲音:“樸先生,別來無恙啊?!?br/>
“梁萬山,你現(xiàn)在這樣子是在幸災樂禍嗎?”樸正熙用流利的華夏語冷聲道:“你別忘記了,現(xiàn)在你還是我們的訴訟對象,你的處境遠比我們要不堪的多?!?br/>
“哦,是嗎,哈哈。”梁萬山道:“樸先生,你的華語說的這么好,顯然你對于華夏的文化有著很深的了解,那你就應該明白有句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原來我們在河東,現(xiàn)在河西了,你想要吞并我們的夢想永遠都無法實現(xiàn),而你們的危機卻已經無法排解,現(xiàn)在唯一繼續(xù)存活的可能就是有人給你們注資,不過大宇和三星雖然不介意這樣做,可目標是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也不可能接受?!?br/>
“梁萬山,你究竟想說什么?”樸正熙感覺梁萬山非常的淡定,這讓他心中生出十分的不妥的感覺來。
“我想說的是,我可以入股樸氏,不過你要給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绷喝f山是在替張易辦事兒,張易已經把樸氏在華夏的產業(yè)統(tǒng)統(tǒng)收購了,如果再收購樸氏的百分之四十九股份,那么樸氏基本上就被控制了,因為華夏方面的資產占總資產的百分之十二,加在一起就是百分之六十,已經足以左右樸氏的生死存亡。
但是樸正熙并不知道張易已經擁有了樸氏的百分之十二股份,所以他在猶豫了一下之后問道:“能夠注資多少?”
“十個億。”梁萬山輕輕吐出這個數(shù)字,對于他來說十個億不少了,但是對于張易來說,可能就什么都不是。
樸正熙動心了,這個價格雖然低了一點,但是已經足夠化解這次的危機。
“現(xiàn)在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只有這一次機會,好好珍惜把握吧。”
梁萬山開始數(shù)數(shù),當他數(shù)到六十的時候,樸正熙就答應了他的條件,因為他實在已經想不出什么解決問題的方法。
兩天后,梁萬山已經把樸氏集團百分之四十九股份已經買到了手里,加上華夏方面的比例,他已經掌控了樸氏集團!
更準確的說,張易已經掌控了樸氏集團。
當樸正熙為了能夠起死回生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有律師敲開了他辦公室的房門,隨即把文件給他看了看,頓時就昏了過去!
不過,樸正熙醒來之后還要面對一個現(xiàn)實,那就是棟梁集團高麗公司已經掌控了樸氏,他這個董事長隨時都可能被換人!
“我們不會換人,你還會繼續(xù)擔任董事長的職務,對于公司的決策依舊有原來的效力,但前提是你要以公司的利益為本,否則你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情,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律師說完就走了,樸正熙的手機響了,又是梁萬山的電話:“樸先生,只要你好好的經營,以后仍然可以前途無量,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經營,不要有什么別的想法,我可以明著告訴你,那個人你惹不起!”
梁萬山掛斷了電話,樸正熙發(fā)了許久的呆,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是一種最為接近真相的可能!
樸正熙明白事情已經這樣了無力回天,既然對方有這么大的能量將吳家掀翻,將他逼到今天這樣的絕境,再悄無聲息將公司的控制權弄到手,那么對付他樸正熙,絕對不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情。
樸正熙終于見識到了華夏人的恐怖,或者說華夏大人物們的可怕,他服氣了,至少樸氏還由他來經營,還有一部分依舊屬于樸家,如果有一天樸氏集團能夠發(fā)展成真正的跨國大集團,規(guī)模是現(xiàn)在的千百倍,那么他擁有的財富值也是現(xiàn)在的千百倍!
樸正熙想通了,既然現(xiàn)在樸氏的背后已經有這么堅強有力的后盾,那他一定要好好做一下華夏市場,那里的潛力無比巨大,一旦要是成功了的話,那么樸氏集團擴大規(guī)模就不算什么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