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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視頻2017若怒 等待總是充滿著無奈的

    等待總是充滿著無奈的,特別是讓于思奇呆在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一種發(fā)自內心的無趣感從于思奇的腳底慢慢升騰著,在朝著余才離去的方向眺望了幾次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之后。于思奇開始思考自己到底是繼續(xù)呆在原地當個‘乖寶寶’呢,還是說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地在周圍轉上一圈。

    很顯然,他選擇了后面那個比較符合自己性格的選項。事實上,在說服自己內心的時候,他甚至還為自己編織了一個極其敷衍的借口——‘誰知道余才是不是又在借機整蠱自己?!?br/>
    穿行了幾間無人的辦公室之后,于思奇看到了一個還算醒目的標牌,上面寫著:保管處。就在他打算過去看看里面到底保管了什么樣的東西時,加厚的鋼化玻璃門擋在了他的面前,既沒有門把手,也沒有任何鎖頭的跡象。

    ‘又一個需要**明的地方?’于思奇腦海中浮起了這個念頭。

    然而在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遍之后,并沒有看到有任何和食堂那里一樣的貓眼設備,看來應該是另一種自己不曾了解的手段了。

    帶著一點點失望,于思奇把目光放到了保管處的左邊通道后面,最里面的門似乎并沒有被完全關上。

    和保管處的玻璃門不太一樣,這道門反而有點像是食堂大門那種材質,只是它本身已經敞開了一點點,自己就不需要花費任何精力去尋找貓眼機關什么的。

    側身走進去之后,里面的景象讓于思奇有點吃驚。密密麻麻的書架在他的眼前擺放著,僅供一人行走的道路并不平整,地面上散落著很多破損的書皮和扉頁讓整個地方都變得有些狼藉了。

    小心翼翼地在狹小的空間里行走著,于思奇注意到他正前方的那個架子和其他架子比起來,有些令人感覺到很蹊蹺的地方。最為明顯的就是,上面的書實在是太少了,一共三層的書架上居然只擺了不到十本書。反觀其他架子上,都是恨不得塞得滿滿的。

    對此頗有興趣的他湊上前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止數(shù)量上的問題,而是更為有趣的現(xiàn)象。這整整九本書分別是九位不同時代的作者共同編寫的作品,盡管于思奇不清楚這些作者是怎么保證在自己離開人世之后,還能找到接替自己執(zhí)筆的繼任者。但是單就從中間最長的那個年份跨度上來,怕是有幾百年了吧。

    能夠在自己離世的若干年后,找到完全繼承自己意志的傳人,想必那些作者也算是泉下有知了吧。

    想到這里的于思奇在書架的編號上來回掃視了一圈,看到了號碼最靠前的那一本。踮起腳尖從中間的書架上,將它拿下來,捧在手中。

    這本書比想象中的要大一點,厚度方面反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充實。事實上,它的本體是被包裹在一個布滿灰塵的皮革書套中的。輕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露出了書套上的正名:第一道門。

    小心翼翼地將其翻開,里面是一片片空白的書頁,上面沒有用任何肉眼可見的顏色寫過一個可供識別的字體。

    ‘難道是用隱形藥水寫的嗎?’于思奇腦中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是他很快就被一些仿若游絲般的喃喃之聲給嚇到了。

    是的,這整整一本書里確實沒有給于思奇展露出任何一個字。但是,不斷從書本中傳達出來仿佛耳語一般的說話聲在他的感官中滲透著。不是單純的聽力,就好像將他的五官都轉化成了可以接收的天線一樣,在他翻閱那本‘無字書’時,那些耳語一直在他的心頭縈繞。

    和曾經接觸過的巴蒙一樣,起先那些耳語說的詞匯他一個也聽不懂,但是隨著那段重復的聲音不斷在腦海中過濾,它們就像是在調整收音機的電臺一樣,漸漸熟悉了你的波長。

    很快,于思奇就聽到了這么一段話:“當你在凝望深淵之時,深淵也在凝望著你。那些自大狂妄的人們總是自以為是地將自己所不能理解的存在,當作是造物者的玩笑,認為神靈不會降下詛咒以對世人。深淵不過只是毫無生機的一種地質現(xiàn)象罷了,完全不必太過介意。然而天真的人們可曾知道,當你在用你那渺小卑微的思維去揣測深淵時,深淵本身也在審視著你。那些陰暗、深邃、不可描述的東西,正逐漸透過這片大地,向上蔓延著。也許你可以漠視其存在,也許你可以把我的這些箴言當作是個人的無病呻吟。但是請記住,當你開始注意到深淵時,說明你已經像我一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喂,喂,該起床了!”一個有點嘶啞的女聲在于思奇的頭頂上響起,摸了摸有些發(fā)沉的腦袋,于思奇睜開了雙眼,看到了一位帶著帽子的家伙,正踩在一個看上去極其不靠譜的梯子上對自己說話。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于思奇開始回憶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癱坐在一堆書本上睡著了,而手中的那本也早已經被那個家伙放回了原處。

    “我睡了多久?”于思奇慢慢直起身子抬頭問。

    “五分鐘,還是十五分鐘?”那個家伙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依舊在整理著書架上書籍。

    “那么,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睡著?”于思奇感受著依然有些刺痛的太陽穴,晃了晃腦袋問。

    “通??催^那本書的人都會不省人事,”那家伙用于思奇不曾察覺的速度從梯子上滑了下來,抱著一大堆書又爬了上去說:“你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于思奇注意到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在爬梯子的時候,只是單純用雙腳就能夠辦到,并且速度奇快。

    “這里是哪,你是誰?”于思奇問。

    “外面的人喜歡管這里叫**區(qū),而我個人更喜歡把這里稱為‘墳墓’。我是這里的‘守墓人’,也是**區(qū)的管理員——道欣畫。”自稱道欣畫的人在擺放好手中抱的一堆書本之后,再一次從梯子上滑了下來,這一次她居然能夠帶著梯子一起滑到于思奇面前說。

    “為什么要把這里稱為‘墳墓’呢?”于思奇不解地問。

    “那是因為這里是書的‘墳墓’,所有被安置到這里的書籍,無一都會對閱讀過它們的人類造成一定的影響?!钡佬喇嬋粲衅涫碌卣f:“就像你剛才看過的那本一樣,那一套書至今為止已經讓成以萬計的讀者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br/>
    “比如?”雖然眼前這位名叫道欣畫的女人說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但是于思奇還是打算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畢竟自己也算是其中的一名讀者了。正所謂早發(fā)現(xiàn),早治療嘛!

    “你是不是擔心自己會受到影響?”道欣畫戲劇性地壓低了聲音。

    于思奇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期待著她的下一句話,結果她卻直直從自己身邊走過,爬上梯子從剛才那個架子的最上面一層抽出一本寫著的書說:“如果你剛才是直接看到這本的話,那我只能提前祝你好運了?!?br/>
    “里面有什么?”于思奇剛問完這句話,他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那本書里到底是什么了。因為就在道欣畫準備把那本書塞回書架時,那本書的中間開始被什么東西慢慢撐開了,一只散發(fā)著腐爛與死亡的手臂正在努力從里面伸出。

    “老實點,每次搞事都有你!”道欣畫惡狠狠地對著那本書訓斥了一聲,粗暴地將其塞進書架里。

    “剛才那是什么?”于思奇在意地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書架問。

    “一個不安分的老朋友,”道欣畫滑下梯子說:“它一直想找機會和我敘敘舊,但是我這人對于太過熱情的家伙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抵觸情緒的?!?br/>
    “你看過那本書嗎?”于思奇問。

    “小時候看過,”道欣畫向于思奇伸出手說:“好啦,閑話說的夠多了。你的腦袋瓜現(xiàn)在也差不多夠清醒了,那么你的書呢?”

    于思奇完全不明白道欣畫這一手是唱哪一出,但是他還是禮貌地說:“我并沒帶任何書在身上?!?br/>
    “沒書你到這來干嘛?噢我知道了你是偷偷跑進來的竊書賊!”道欣畫有些失落地收回手臂,表情一變地說。

    “說什么假話呢,在你出現(xiàn)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這里的書有那么危險?!庇谒计嬲遄弥盅壅f:“而且說句不太中聽的話,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br/>
    “嗯說的很有道理門沒有關嗎?”道欣畫將臉微微轉過去說:“那大概是我出去看熱鬧的時候忘記關門了,請不要揪著這個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不放?!?br/>
    “當然,只要你不再把我當成竊賊就行。”于思奇松了口氣說:“畢竟我只是個替湯堅送貨的‘閑人’罷了?!?br/>
    “送貨?”道欣畫重復了這兩個字,嘟囔了一聲說:“等等你是不是余才口中說的那個‘失蹤人口’?”

    “什么叫‘失蹤人口’?”于思奇一聽到余才這個名字就感覺好像不太對勁。

    恍然大悟的道欣畫沒有搭理于思奇的話語,而是從腰中拿出一個有點像是老式mp3的東西,按住說:“余才,人在我這,速來!”

    一陣短暫的沉默,那個東西發(fā)出了余才那惱人的嗓音說:“是嗎?我還以為像他那樣的‘傻瓜’是斷然不會出現(xiàn)在你那的,結果又失算了嗎?真是諷刺!”

    “我看其實真正最傻的是你自己吧!保管處被人封死了,檔案室又有你在,不往我這跑、還能去哪?”道欣畫說。

    “你那不是一直都鎖著的么?”余才的聲音產生了一絲疑惑,接著他就說:“難道你又忘記關門了?這樣可不好噢要是被”

    “快點過來把你的人領走!”道欣畫沒等余才把話說完,就把通訊工具掛回自己的腰間,繼續(xù)整理書架上的書籍了。

    雖然于思奇很想大聲辯解一句:“我并不是他的人?!钡撬D眼就一想,這種怎么聽都覺得有點歧義的話,還是少說為妙。于是他默默地走出了這個充滿著‘驚喜’的地方,回到了外面的走廊,正好迎面撞上心情有些糟糕的余才。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相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