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
“居然想以死相搏…,你還不配!”
看到張宇軒面對自己的爪力,并沒有選擇閃躲而是迎面而上,那鐵匠冷哼一聲,手中勁力又是多了幾分。
從那鐵匠的手中,張宇軒感受到了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絕對硬碰不得…
就在那如鐵鉗般的手爪即將抓住張宇軒脖子之時,張宇軒當(dāng)機(jī)立斷,雙腳用盡全力在地上一跺,只見一道微弱的毫不起眼的銀色電光在其腳下閃現(xiàn),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身體在鐵匠驚異的眼神之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側(cè)了側(cè)身, 手爪一抓之下,竟是意外落空,鐵匠心中不由一驚。
但是爪力的勁力依舊還是從張宇軒的脖子旁劃過…
手爪從身旁劃過,張宇軒只感一股壓倒性的力量壓的他瞬間喘不過氣來,隨即脖子上的精神力屏障咔嚓一聲脆響,便是如玻璃一般崩碎,然后張宇軒感受到喉嚨處一涼,接著一股火辣辣的痛楚襲上頭顱,一道血痕便是浮現(xiàn)在他喉嚨處…
“難不成今日要死在這里!”
感受到喉嚨處的痛楚,張宇軒驚怒萬分,手中的銀針,在精神力的加持之下,同時也重重的刺入那鐵匠的身體…用盡全力的一擊沖破了鐵匠身上的護(hù)身罡氣,雖然只是如同針尖一般大小的一個點,但是在鐵匠身上也是劃出一道淺淺的傷痕,與此同時,張宇軒另一只手包裹著的粉末,拋向鐵匠的傷口處…
在這生死一瞬間,張宇軒做完了這一切,那鐵匠看到張宇軒居然刺破了自己的護(hù)身罡氣,傷到了自己,便是對著張宇軒一掌轟出。
掌力襲來,張宇軒再也沒有足夠的真氣施展電光步法躲閃,只好臨危用銀針替身體一擋,那銀針之上蹦起了些許火花,算是替張宇軒攔下了七成的力道,余勁透過銀針傳入張宇軒身體,張宇軒一口鮮血噴出,然后整個人便是再次被打出,身體被這股巨力轟向空中,然后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向地上摔去。
張宇軒身體急速下墜,幸好下方都是一些蒼天古樹,那些茂密的古樹樹干在張宇軒身體的沖擊力下一一折斷,算是承受了不少沖擊力,張宇軒在即將摔在地面上時慌亂之際一手抓住一根手臂般粗細(xì)的樹枝,才算穩(wěn)住了陣腳,他頭上的斗篷和臉上的面紗在墜落之中被樹干撕扯掉,露出了自己的臉龐。
他用手摸了摸脖子,只是皮外傷,他不由得舒了口氣,剛才幸好施展了電光身法,否則自己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不僅擁有費(fèi)列的空間袋,連冷治的碧水蓮花毒也是帶在身上。你還不承認(rèn)你是他們的人!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小孩??!”
看到張宇軒的樣子,那鐵匠微微一愣,然后惡狠狠的大喊道,今日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所傷,若是傳揚(yáng)出去,他的臉面恐怕是要丟盡了。
剛才張宇軒拋出的粉末并沒有落在對方的傷口處,只是有極少部分落在了鐵匠手臂的皮膚表面,雖說那粉末只是極少粘在了皮膚上,并未沾血,但是這粉末毒力卻極強(qiáng),想當(dāng)初在天宇山脈之中,費(fèi)列正是用這毒耗死了足以匹敵天靈境強(qiáng)者的三品魔獸銀毛獠豬。
說完,那鐵匠便是想飛身撲向空中,不拿下張宇軒,他決不罷休??墒窃谒麆倓傔\(yùn)轉(zhuǎn)靈氣躍身而起時,他臉色突然變的痛苦起來,他向手臂一看,此刻那塊沾有劇毒粉末的皮膚已然呈青色之狀,鐵匠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他盤膝而坐,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想要把這毒逼出體外。
“原來這粉末叫碧水蓮花毒。”
看到鐵匠中毒,張宇軒坐在樹干之上緩緩的舒了口氣,然后自言自語道。看來自己所想不錯,先前露出了費(fèi)列的空間袋,才讓這鐵匠盯上自己,看來他們是有仇的敵人…
這費(fèi)列死了死了還要坑自己一把,張宇軒心中把那費(fèi)列暗罵了一萬遍…
“碧水蓮花乃是一種少見的三品靈草,其蓮花所結(jié)之果可鞏固以及補(bǔ)充地靈境乃至天靈境強(qiáng)者的靈氣,但是其根卻是含有劇毒?!?br/>
太初冷不丁的突然冒出,對張宇軒暗暗說道。
“老家伙,剛才生死關(guān)頭跟個縮頭烏龜一樣不說話,這會打完了你又冒出來?!?br/>
聽到太初的聲音,張宇軒在心中狠狠罵道。
“嘿,你這不是沒事嗎,那人若是沒有中嗜血魔花的毒,你絕非他對手,可惜他體內(nèi)的毒素讓他施展不出真正的力量,如今他的狀況以你初級靈陣師的實力,想保命還是可以的。”
太初在張宇軒腦海中打了個噴嚏,然后輕描淡寫的說著。
聽完太初的話,張宇軒便是不再搭理太初。
“這空間袋乃是我斬殺一名地靈境強(qiáng)者時所得,剛才那毒也是空間袋中本身就有的,對了,那地靈境強(qiáng)者死前說自己叫什么來著,哦…對了,正是費(fèi)列!還說什么自己是什么血刀門三當(dāng)家。閣下莫不是想為那費(fèi)列報仇才對我下殺手?”
張宇軒輕描淡寫的說著,觀察著鐵匠的表情。
“你說什么,費(fèi)列被你所殺…?”
鐵匠被張宇軒的話微微一驚,他繼續(xù)逼著皮膚之中的劇毒,和張宇軒繼續(xù)交談著。
“不錯,那日我在天宇山脈之中修行,無意之間…………………”
張宇軒同樣坐在樹干之上,料想此刻對方片刻之間不會出手,便是放松自己的身體,借此機(jī)會努力恢復(fù)著自己體內(nèi)的精神力,然后他便是把那日在天宇山脈之中如何碰到費(fèi)列的事情向鐵匠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你有何證明?”
那鐵匠從頭聽到尾,張宇軒所講之事仔細(xì)推敲倒也毫無破綻,他半信半疑的嘟囔了一句,此時,鐵匠那塊被碧水蓮花毒侵蝕的皮膚顏色慢慢的從黑色逐漸變得淺了起來。
“嘿,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想在此處了結(jié)了我,我沒有趁你此刻逼毒偷襲你便是最好的證明。”
張宇軒心念一動,那散落在地上的其余銀針繞著鐵匠的身軀快速旋轉(zhuǎn)了一圈,便是回到張宇軒手中。
感受到那些銀針的鋒利,鐵匠眉頭緊鎖,張宇軒所說不錯,若是現(xiàn)在出其不意的偷襲自己,自己今日恐怕還真會栽在這里。
“我信你了!”
說完鐵匠便是默不作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前輩,那費(fèi)列和你有何仇怨?還有你剛才所說的冷治又是何人?”
張宇軒用手微微摸了摸下巴,然后便是開口對鐵匠道,其實現(xiàn)在他的精神力幾乎用盡,剛才只不過是超負(fù)荷的使用精神力催動銀針飛行而已,別說傷到鐵匠,這銀針在空中再多飛會,不用鐵匠出手,張宇軒也會因為精神力不及,而讓銀針墜落在地,他如此,只是想讓對方明白,自己有擊垮他的力量,只是自己真的被他冤枉誤會了。
“費(fèi)列和冷治乃是血刀門的三當(dāng)家和二當(dāng)家,費(fèi)列便不用再提了,那冷治善于用毒,我如今龜縮在這小小的臨風(fēng)鎮(zhèn),便是拜他們?nèi)值芩?!?br/>
“血刀門?”
張宇軒慢慢的念叨著血刀門三個字,他在腦中飛速回憶。當(dāng)日費(fèi)列口中說出血刀門時,他并沒有放在心中,如今聽鐵匠一說,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便是心中一驚。
“這血刀門可是那凌山府的血刀門?”
“哈哈哈哈,看來你小子還是知道點東西的!那三只忘恩負(fù)義的野狗連同斷崖府的強(qiáng)者暗害我中毒,霸占了我的府邸,殺了我的親信。若不是我隱姓埋名于此,恐怕早已暗遭毒手。算算這些年,不算你,這些年我已經(jīng)暗自誅殺了四撥他們派來打探我消息的人了?!?br/>
那鐵匠聽到張宇軒的話,隨即一笑,只是這笑聲中多了一份蒼涼的味道。
還真是大意,很早之前聽義父提起過,曾經(jīng)凌山府和天宇城交好,多年之前不知為何,那凌山府的府主突然失蹤,在凌山府中突然崛起了一個名為血刀門的勢力占據(jù)凌山府,自此凌山府便是和斷崖府相交甚密,從此和天宇城關(guān)系每況日下,自己只注重記得斷崖府和天宇城有不共戴天之仇,卻忽略了凌山府的勢力情況。
記得義父提過那凌山府府主年紀(jì)和義父差不多,當(dāng)年和義父實力也是不相伯仲,這鐵匠曾經(jīng)修為至少在天靈境頂峰,如今中毒才跌至地靈境,莫非這鐵匠便是那失蹤的凌山府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