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現在終于相信眼前的這個就是你女兒了嗎?”見到裴御傅見到寒玥左后肩上的胎記后的反應,王魂不由戲謔道。
只是,此時裴御傅壓根就沒空理會王魂,或者直接說,裴御傅壓根就聽不進王魂的話,也壓根就不知道王魂在說什么。
裴御傅只是伸出他那雙依然被鐵鏈鐐扣鎖著的手,想要去撫摸寒玥的臉。
可是,見到他雙手上被折磨的到處都是疤痕以及臟兮兮像個乞丐的那般骯臟的樣子。
他那準備觸碰到寒玥的手又顫抖的縮了回來道:“不不,我的手太臟了,爸爸的手太臟了,太臟了。”
“你是誰的爸爸,你也知道你的手太臟了嗎,我告訴你,我壓根就不是你女兒,你也壓根就不是我爸爸,我們之間壓根就沒有什么關系?!焙h冷聲道。
這不是她不想認裴御傅,也不是她嫌棄裴御傅現在太臟了真像個乞丐一樣。
而是她非常明白,一旦她與裴御傅相認,那王魂必定就會拿她來威脅對付裴御傅。
“哼,裴寒玥,別以為本使者不知道你這臭丫頭在想什么,你以為你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認裴御傅,本使者就拿你們父女沒辦法了嗎?”完全看穿了寒玥心思的王魂冷喝著。
雙目猛然就掃向了裴御傅的說:“裴御傅,現在,本使者就問你,你是想讓你女兒生,還是想讓你女兒死?”
“你別動她,你這狗賊雜碎有什么手段盡管沖老子來。”裴御傅咆哮。
“沖你來,你這狗東西簡直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你當老子傻?!蓖趸戟熜Φ暮龋骸艾F在,老子就給你兩個機會,第一,把老子跟我們天武閣想知道的,通通的說出來?!?br/>
“第二,那就是老子雖然不怎么喜歡女人,可你這女兒這么標致動人,你要是不說,那老子也不介意在你面前,親自讓你看著老子是怎么跟你女兒親熱,怎么成為你女婿的?!?br/>
“你他瑪德敢!”裴御傅徹底暴怒:“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老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哈哈,讓本使者死無葬身之地,你裴御傅有這個本事嗎,這話說出來,別說是別人,就是你裴御傅自己,你信嗎?”王魂肆無忌憚的道:“本使者的耐心有限,本使者數到三?!?br/>
“若是本使者數到三了,你還有把我們天武閣以及本使者想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告訴本使者,那就別怪本使者對你女兒動手,讓你親眼看著本使者是怎么寵幸她的了?!?br/>
邊說著,王魂就邊一把大手將寒玥抓了過來。
裴御傅雖然想要阻止,但別說他被折磨這么多年,即他就是實力頂峰沒受傷,他也絕不是王魂的對手啊。
至于寒玥自己,雖然也是想要反抗,奈何她的一身修為早就被王魂給封住了,她更加反抗不了了。
“一,二,三!”聽著王魂數數,裴御傅的眼中幾乎肝膽欲裂。
同時也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因為,他很明白,一旦他說出來,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王魂。
那他跟寒玥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王魂跟天武閣到了那時肯定會馬上殺了他跟寒玥。
而他要是不說,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寒玥在他的面前,真的被王魂玷污糟蹋侮辱了嗎?
特別是,見到王魂數到三之后,王魂看他滿是激烈掙扎的還沒做出決定,竟然真的嘶啦一聲,將寒玥的衣服口子撕開了一大片,這讓他終于再也忍不住的喝道:
“住手,快住手,我說,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告訴你了?!?br/>
“哈哈,裴御傅,我還以為你這個狗東西真的頑固到眼睜睜的看著你女兒在你面前受辱,你也依然堅持不開口,堅持什么都不說呢?!甭犃伺嵊抵挼耐龌耆滩蛔〈笮?。
同時臉上也還充滿了無比的得意,這么多年啊,他們終于是找到了裴御傅的弱點,能逼得裴御傅終究要開口了。
而寒玥,在裴御傅話落的瞬間,則連忙大聲道:“爸爸,別……別告訴他們,就算你告訴他們了,他們也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們也一定還是會殺了我們的?!?br/>
說著,寒玥便趁著王魂聽到裴御傅說要什么都告訴他們,從而太興奮高興之下太大意,瞬間便掙開了王魂的束縛向著旁邊的石壁撞去,想要自殺。
從而讓王魂沒了威脅裴御傅的籌碼。
只是,王魂剛才雖然因為太過高興與興奮稍稍的分了神,從而讓寒玥得以從他的手中掙開。
可王魂乃是堂堂的內家二星武圣,這么強大的實力,在寒玥的修為被他封住的情況之下,他要是還真讓寒玥在他眼皮底下撞在遠處的石壁上自殺死了。
那他這個堂堂的內家二星武圣,就也不用活了。
“臭丫頭,想死?你忘記本使者說過了,在本使者面前,你連想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說著,王魂的身影如同閃電的一閃,便是原地消失的擋在了寒玥撞向不遠處石壁的面前。
旋即一把將寒玥抓起來扔在地上的大怒道:“臭丫頭,你就這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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