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告訴我!我自有辦法,”宋連軍知道宋景臻一直瞞著他干了不少大事,他也心甘情愿的等著宋景臻養(yǎng)他。
可這一切都是放在宋景臻是他兒子的基礎上才能這樣放心。
他可是聽他最近新包養(yǎng)的小情人說了。
這兒子將來要是結(jié)了婚,一定會以老婆為先,本身他這個父親在他那里就沒多少親情,如果再來一個女人把這為之不多的情感稀釋掉,他拿不到錢了,上哪哭去。
所以剛才能讓他這個冷漠無情的兒子露出那樣溫和笑容的女人,他必須要查清楚。
如果家世好,能繼續(xù)和宋景臻一起贍養(yǎng)他,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宋連軍想的很美,也表現(xiàn)的很明顯。
宋景臻最為了解自己這個父親。
而且據(jù)他所知,他前世遭遇的那一切,這位父親只怕是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況且他這位父親現(xiàn)在這副貪婪的模樣,他再熟悉不過了。
湊近宋連軍,宋景臻眼中流露危險的信號,“宋連軍,如果你還想拿到日后的贍養(yǎng)費,那就別干一些多余的事?!?br/>
宋連軍也不愧是宋景臻的親生父親,就算一直沒有養(yǎng)過他這個兒子,但與生俱來的血脈相連,他能很輕易的就察覺到他這個兒子的喜好。
尤其是剛剛那個能讓他渾身都透露著光芒的女孩。
“好……好,”宋連軍還是有些怕自己這個兒子的,顫抖著答應,待宋景臻一離得遠了,連忙就溜遠了。
逃走的時候,宋連軍還陰險地鎖定著姜軟的方向,輕聲道了句來日方長。
宋景臻眉頭緊皺,目視著宋連軍離開的方向頂了頂腮。
快步走到室外,拿出手機發(fā)送信息。
【宋連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宿家宴會上,原因給我查清楚?!?br/>
宋連軍只是個傀儡家主,這是上流社會里都心照不宣早就知道的事實。
一般情況下想要邀請宋連軍出席什么宴會,都會先送到宋景臻這個真正的掌權(quán)者手里,只有他同意了,宋連軍才有可能出現(xiàn)。
但他今天并沒有收到任何宿家會邀請的消息。
他也不認為宿家會為了一個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蛀蟲和他這個真正的掌權(quán)者作對。
所以其中必有引擎。
看到對面回了一個“是”后,宋景臻收回手機,站在泳池邊,輕抿上一口香檳。
這其中似乎還殘留著剛剛和姜軟碰面說話的欣喜余味,令宋景臻不停的回味。
“姜軟!你給我站?。 辈贿h處傳來如同鴨子喊叫一般嘈雜的叫聲。
如果不是這其中的名字,宋景臻不僅不會看,他還會叫來宿家人把那位尖叫的少女請出去。
剛剛才見過的身影隨著聲音的逼近,從他的身邊一閃而過,期間還把手中的酒杯送到一位正經(jīng)過的傭人手上,整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順暢無比。
她沒有理會在后面喊著她的人,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地不知道轉(zhuǎn)到了什么地方。
“氣死我了!”木婭織站在宋景臻身前,叉著腰直喘粗氣,頭發(fā)上垂下的一縷發(fā)絲在風中飄著,狼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