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歸這么說,明辰還是好好的將瓷瓶收好放在方桌上面。好方便明天睡醒繼續(xù)吃。
吃完藥后明辰終于覺得胃里那種翻騰著想吐的感覺消失掉了,胃里隱隱的抽痛也緩和了很多。不過許是藥丸里面添加了些安神藥的成分,明辰剛吃完藥沒多久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沈歡歡還在睡夢里跟新相識的俊朗少年一同在湖上游玩呢,就被江如雪十分暴力的直接拎著領子給拎起來了。
沈歡歡睡的正香甜,突然被弄醒,困的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娘,你讓我這么早起床干嘛呀。”
江如雪一邊幫沈歡歡從衣柜里取今日要穿的衣服,一遍催促道:“你快起來收拾一下,今日跟我們一起去少林寺?!?br/>
昨天夜里,她想到歡歡就那么被人輕而易舉的擄走的事,翻來覆去了許久都睡不著。
所以今天一大早,江如雪剛睜開眼就跟沈歸遠說想要將歡歡帶在身邊。這樣能夠時時刻刻看著歡歡,她會比較安心一些。
把歡歡放在客棧的話,她因為每天都要準時過去少林寺,所以不能處處都照看著,客棧里雖然幾個孩子身手都還不錯,可是他們都畢竟還只是個孩子。難免有考慮不周的情況出現(xiàn)。
沈歸遠看著江如雪臉上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心疼的不行,再加上雖然他在客棧里加派了人手,但是如果能把歡歡帶在身邊,那還是自己親自看著他比較放心一些。
所以沈歸遠也覺得自己夫人把女兒帶到身邊跟著的想法還說的過去,并且出于女兒安全的角度,沈歸遠也很難不同意自己夫人的這個想法。
沈歡歡聽到阿娘說這么早將她從床上拎起來,就是為了看那無聊的武林大會,頓時滿臉都是不樂意。
看臺上的人無聊的打來打去。還不如她在客棧睡個好覺來的有意義一些呢。
沈歡歡看向江如雪,可憐巴巴的向江如雪乞求道:“阿娘,我還困著呢,我只想在客棧里睡覺,我不想去少林寺?!?br/>
江如雪終于從沈歡歡的衣柜里挑出來一套讓自己滿意的衣服,這兩年自己不在家里,歡歡還真是就完完全全的按著自己的喜好去挑選衣服,結(jié)果柜子里清一色的都是粉粉嫩嫩的紗衣。
層層疊疊的衣服好看歸好看,但是這個天氣,總待在室外的陽光里,又要里里外外的穿這么多層,身體會覺得悶悶的不透氣的。
天氣涼快的時候這樣穿著是挺好的,可是天一熱,人就容易受不了了。
江如雪拿出衣柜最底層的一套藕荷色絲綢面料的石榴裙。覺得還是這套衣服的料子透氣舒爽一些。
便扭頭直接將手里的衣服扔到沈歡歡床上說道:“不行,你得跟著我們一起去?!?br/>
沈歡歡伸手接過從阿娘手中迎面飛來的衣服,只好認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沒辦法,如果是阿爹叫她起床的話,她還能跟阿爹撒嬌耍賴的賴在床上不起來,好再多睡一會兒。
可是是阿娘過來的,阿娘才不吃自己撒嬌耍賴的那一套呢,并且把阿娘惹煩了,阿娘有可能直接拎著她的領口就將她丟出去了。
阿娘跟阿爹不一樣,阿娘一向都是做好了的決定從不輕易地更改,且又是一個說一不二的火爆性子。完全不如阿爹溫和好說話。
也就是阿爹,脾氣溫和性子沉穩(wěn),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模樣,才能忍受的了阿娘這十多年。
所以就連沈歡歡也只敢在沈歸遠面前撒嬌耍賴,卻不敢在江如雪面前使小性子。
沈歡歡手腳麻利的套上阿娘幫她挑選的衣服。連迷糊都不敢迷糊了。
沈歡歡剛將衣服套好,江如雪就已經(jīng)站在梳妝臺前拿著梳子沖著沈歡歡招手說到:“快坐過來,我?guī)湍闶犷^。”
沈歡歡聽話的走到梳妝臺前坐下,任由這江如雪拿著梳子在自己頭上擺弄。
江如雪一邊手法熟練的幫沈歡歡梳頭,一邊輕聲說道:“你大哥說已經(jīng)從別處給你調(diào)貼身丫鬟過來了,你先忍一忍,等丫鬟到了嵩山,就方便多了?!?br/>
江如雪今早就是想著歡歡起床后沒事伺候她梳洗,別的還好,歡歡并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基本上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歡歡都會做的很好。
可是唯獨梳頭這一樣,她從小就不擅長。
不過像歡歡這樣的已經(jīng)很好了,至于不擅長的那一樣兩樣的,反正有丫鬟伺候著,也不打緊。
今日是剛好有特殊情況,不然歡歡身邊也不會說會沒人伺候。
沈歡歡笑著說道:“嗯,沒事的,不著急,我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特別需要丫頭伺候的時候?!?br/>
沒必要因為她興師動眾的,搞得大家都很累。
雖然他們一家人是出門游玩來的,但是她也知道哥哥們和阿爹阿娘都有一些千頭萬緒的瑣事要處理。
畢竟雖然他們不在家,但是家里的事,還要兩位哥哥們的事,都是需要阿爹阿娘和哥哥們操心的。
為了她這個無所事事的閑人,實在不值得這么勞心費力。反正有沒有丫鬟也沒什么要緊的。
江如雪伸出手指點了點沈歡歡的后腦勺,一臉嗔怪的說道:“你這孩子,什么不急啊,你一個女孩子,又自己不會梳頭,你總不能天天坐著等我過來幫你來梳呀?!?br/>
最主要的是,清風調(diào)過來的丫鬟據(jù)說是個會武的,且身手還過得去。
等那丫頭過來了,他們也就能稍微放點兒心了。
畢竟能寸步不離的跟著沈歡歡的人,也就是她的貼身丫鬟能做到了。
別的人不管是她的父母還是哥哥們,都會有不方便看著她的時候。
沈歡歡笑的極甜,她和阿娘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這么親近的坐在一起聊天了。
“阿娘,你今天早上這么早,急匆匆的過來,是不是因為擔心我弄不好頭發(fā),才執(zhí)意要將我從床上拖起來的。就是為了幫我梳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