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漫天的毒針瞬間朝著肖卓背后飛來。
“去死吧!”
安倍田吉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肖卓猛然轉(zhuǎn)身,眉頭緊皺。
毒針雖然多,但自己是有把握逃脫的。
但那樣的話,李巨根他們就必死無疑。
顧不了那么多了,他舉著龍鱗果斷迎了上去。
叮叮叮?!?br/>
一陣金屬的撞擊聲,火花四射。
轉(zhuǎn)身望去,李巨根他們安然無恙。
“主任,你身上!……”曾美竹大喊一聲。
肖卓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兩根毒針扎到了自己胸口上。
只感覺腦袋頓時眩暈,有種強烈的昏睡感。
肖卓心里很清楚,絕對不能倒下,否則他們都會被安倍田吉殺了。
看著肖卓站在原地沒有動靜,安倍田吉狂笑起來,“你不是很牛逼嘛,到最后不還是被我的毒針給傷了?”
“哦!對了!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強行運功逼毒,因為那樣的話,你會毒血攻心,要不了一刻鐘就會掛掉!”
“等你死了,我就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掉!”
安倍田吉突然看向曾美竹,“小美女,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還要跟你好好切磋一下呢!”
“無恥!”
安倍田吉冷笑道,“臭小子!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
“呸!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為什么要向你這個畜生下跪!”
“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安倍田吉寒聲道。
“誰死到臨頭還不一定!”
話音剛落,肖卓猛然出擊。
安倍田吉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在他看來肖卓強行運功,勢必加重傷勢,完全勝券在握!
只要把肖卓干掉,剩下的人完全任由他擺布。
“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也迎了上去。
轟!
兩拳相對,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緊接著,安倍田吉被震的急速后退,一直退了十幾步方才停下來。
他滿臉驚恐的看著肖卓。
“怎么可能!中了毒針后竟然還有那么的力量!”安倍田吉心里暗道。
然后下一秒,肖卓竟然憑空從他眼前消失。
他渾身一驚,“什么情況!難道這小子也會忍術!”
忍術,肖卓當然不會。
就在剛剛,他偷偷布置了一個鬼域藏了進去。
“外甥女婿人呢!”
“肖醫(yī)生怎么說沒有就沒有了!”
李巨根他們也是十分疑惑,畢竟一個大活人說消失就消失了。
曾美竹眉頭一緊,心里暗道,“這是什么招式?”
就在安倍田吉左右張望之時,一只大手出現(xiàn)在他脖子后面。
他連忙轉(zhuǎn)身,瞳孔猛縮。
剛想反擊,但為時已晚,肖卓已經(jīng)把他的脖子牢牢抓在手里。
“去死吧!”
咔嚓一聲!
脖子被擰碎,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倒在地上。
雙眼幽怨地張開著。
就在這時,肖卓感覺眼前一黑,猛然栽倒在地上。
“外甥女婿!”
“肖醫(yī)生!”
李二蛋和李巨根連忙跑了過去。
曾美竹眼里閃過一絲寒意,機會來了!
隨即手里出現(xiàn)一支毒針,朝著肖卓走了過去。
“小曾,我外甥女婿沒事吧?”李巨根擔心地問道。
“嗯!”曾美竹敷衍地點了點頭,毒針已經(jīng)朝著肖卓身后探去。
正準備動手,“師父!”
身后傳來王懷谷的聲音。
曾美竹連忙把毒針收了回來,主動問道,“王圣手,你沒事了?”
“多虧了師父剛剛的回魂九針幫我解毒,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這里了!”王圣手說道。
李巨根一聽,連忙說道,“既然這樣,你趕緊也用這針法幫我外甥女婿解毒??!”
王懷谷臉上頓時有些為難,“我……我……”
“你什么你!怎么墨跡的跟個娘們兒一樣!”李巨根不耐煩道。
王懷谷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愧疚道,“師父確實把這套針法教給了我,但我學藝不精,剛剛領悟了第一針!”
“光靠這第一針,根本沒有辦法救人!”
“我靠!你怎么那么笨!”李巨根斥道。
其實這并不怪王懷谷,回魂九針失傳已久,肖卓雖然把針法告訴他,但施針之時,僅靠針法是根本不行的,更重要的是對手勁的把控。
因為這九針所落的位置,都是人身上的死穴,只有下針深淺得當,才能發(fā)揮出針法的最大功效,否則根本用不了九針,就可以輕松帶走一個人。
“唉!我對不起師父,他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只有以死謝罪!”王懷谷老淚縱橫道。
“哭什么哭!我外甥女婿還沒死呢!”李巨根怒道。
就在這時,曾美竹主動開口,“讓我來試試吧!”
王懷谷神色一變,“你也會回魂九針?”
“不會!”
“那你怎么救我?guī)煾???br/>
“誰說一定要用回魂九針?”
曾美竹說完,便上前去解肖卓的衣服。
李巨根連忙攔住,“小丫頭,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占我外甥女婿的便宜?”
曾美竹臉色一沉,“如果你可以救他的命,我可以不碰他!”
“你!……”
李巨根被這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連王圣手都無能為力,他又怎么能做到呢?
“小曾,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真的有把握嗎?”王懷谷問道。
“差不多吧!銀針借我一下!”
看著她堅定的目光,王懷谷連忙把身上的銀針拿出來遞到她手里。
只見曾美竹把肖卓的上衣掀開,顧不上消毒,便將幾根銀針扎進他的胸口,隨即迅速拔出來。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曾美竹俯下身子,把嘴貼到了針眼處,大口吸了起來。
當著三個老爺們兒的面做出這樣的動作,簡直太辣眼了。
“你個女流氓!成何體統(tǒng)!快住口!”李巨根脫口而出。
曾美竹并沒有理會,繼續(xù)埋著頭。
“你懂什么!小曾醫(yī)生這是在親自為師父吸出毒血!”
王懷谷既驚訝又感動,萬萬沒想到曾美竹竟然如此能豁出去。
因為稍有不慎,自己也會中毒身亡。
曾美竹把吸出來的毒血吐在地上,然后又繼續(xù)吸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巨根老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