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小辮兒真是瘋了!
嘴上沒把門的,什么話都敢說!
“哎喲,疼疼疼??!”
林不凡冷不防用力的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愣是疼的張小辮兒齜牙咧嘴。
“你小子別胡說八道,白塔真人惡名昭彰,但他可跟咱們沒一點瓜葛!”
張小辮兒揉著腦袋,知道剛才口誤說錯了話,趕緊扯著脖子痛罵道,
“那只死老狗!忒不是東西!!”
“等哪天三爺我親手抓到他,非讓那老妖嘗一場‘貓刑’的滋味,狠狠地折磨死他!”
“給被塔教妖人殘忍殺害的手無寸鐵平民,好好出口惡氣!
看它還怎么囂張跋扈,為非作歹?!”
“嗯,不錯,這才是我林不凡徒兒該有的樣子!”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三兒,看不出來,你小子年紀輕輕,還蠻有正義感的!
這件事交給你做,為師也算是沒有囑托錯人?。 ?br/>
“?。俊?br/>
張小辮兒聞言,頓時臉色表情僵硬,一種莫名的不祥預(yù)感陡上心田。
林不凡臉色一凝,笑著看向張小辮兒薇薇說道,“徒兒淡定,是時候展現(xiàn)你真正的實力了?!?br/>
“師父,你趕緊說正事吧,你可別吊徒兒胃口了……”
“好好好,為師想把探查白塔老妖的重任交給你做。”
“……”
張小辮兒一聽,半天沒憋出一個屁來,著實沒想到自己師父會如此看得起自己。
見徒兒悶不做聲,林不凡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三兒,別擔心,前方的道路師父都已經(jīng)能給你鋪好了,你盡可以放手去做!”
“不瞞你說,幾日前,為師通過奇門八算已經(jīng)查到塔教老妖的藏身之地?!?br/>
“哪里啊,師父?”
“那老妖此刻就在帶兵鎮(zhèn)守凌州藩庫節(jié)制軍務(wù)的圖海提督府內(nèi)。”
“真的假的???”
咦?
這兔崽子今日怎么這般不信任自己?
心中泛著嘀咕,但林不凡卻沒有變現(xiàn)出來,反而輕輕拍了拍張小辮兒的肩膀,開口講道,
“你這不廢話嘛,為師何曾騙過你小子?!
要知道,那塔教妖人詭計多端,咱們冒然出動,極容易打草驚蛇。
萬一讓那老妖受到驚動,那可就再難查到他的蹤跡。
況且鎮(zhèn)守凌州藩庫節(jié)制軍務(wù)的圖海提督府,并不是尋常之人可以隨便出入的,所以為師想派你暗中潛入總督府打聽個一二。
一旦時機成熟,再由師父出門降妖除魔,不知徒兒意下如何???”
“這樣???”
張小辮聽完林不凡的一番話,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揉了揉鬢角,頓感腦殼疼的厲害。
“師父,你當真要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徒兒,偷偷溜進提督府?”
“對哦,為師非常相信你的機敏才智,更何況你小子天生正義之骨,你該不會要拒絕為師吧?!”
林不凡面帶笑容,雙目直勾勾地看著張小辮兒。
“師父,你這……著實有點太抬舉您徒兒了吧……就不擔心徒兒有去無回?”
張小辮兒臉色鐵青,說氣話來更是直打哆嗦。
“哪兒能啊,我林不凡的徒弟什么實力,為父心中還是有把握的!
三兒,你把腰干給我挺直了!
大膽的去吧!
為師向來都是非??春媚愕模 ?br/>
說完,林不凡搓著雙手,哈哈一笑。
“額……師父,倒不是徒兒膽小怕事,不敢去做!
徒兒只是擔心到時候笨手笨腳,一步小心再出點什么事,毀了師父的計劃,豈不是就全完了?”
說到這里,張小辮兒突然停了下來,吞了一下口水,繼續(xù)說道,
“還有……那提督可是朝廷派來的高官,他在凌州身份何其的尊貴?”
“而你徒弟,不過就是一鄉(xiāng)野地痞流氓,常年游手好閑閑散慣了……
即便喬裝打扮一番,不被衙役們看出我的真實身份。
可要是偷偷溜進提督府,那個難度怕是比登天還難吧……”
林不凡一聽,瞇著眼睛說道,“徒兒,作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永遠都不能說自己不行!
更何況,你師父何許人也?
為師敢這般指使你去,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你安全送入提督府內(nèi)的!”
“提督的身份在凡夫俗子眼中雖然高貴,可在我林不凡的眼里,不過一把黃沙而已,不值得一提!”
說著說著,林不凡擰開酒葫蘆‘噸噸噸噸’猛灌了數(shù)口,然后看向張小辮兒意味深長道,
“三兒,如今你也算是個行走江湖之人,日后務(wù)必要注意自己一言一行,別動不動就自矮一頭,你不怕丟人,師父好歹也是注意臉面的!
再這般唯唯諾諾,就不要說你是我的徒弟了!”
“區(qū)區(qū)一個提督而已,算個什么玩意!
即使紫禁城那位御駕親征到了為師跟前,你也不必太把他們當一回事!
一切由為師給你料理停當!”
“噸噸噸噸~嗝!”
一葫蘆酒眨眼之間便見了底,林不凡用力往邊上一丟,突然面露感慨道,
“走著瞧吧,要不了多少時日,這大清朝就要土崩瓦解咯……”
站在林不凡身后縮著肩膀的張小辮兒,從林不凡口中聽到那句足矣滿門抄斬的話,瞬間嚇得兩腿一抖,差點沒穩(wěn)住身體。
盡管他知道自己師父林不凡手段不凡,擁有通天的‘武藝’。
可他萬萬不敢想象在他老人家的眼中,提督,甚至整個朝廷也不過如此。
甚至敢說出大清朝要完了的大逆不道話語來,足矣可以將他給千刀萬剮。
可仔細一想,林不凡之前只金棺村的豪言壯語,以及在槐園的幾次經(jīng)歷,足矣證明師父其人并非大放厥詞。
這一點,張小辮兒還是十分信任林不凡的。
所以,沉默了半晌的張小辮兒,此刻正仔細的回味林不凡那一番驚人心魂的話語。
難道說,大清朝真的要結(jié)束了?
師父說的話應(yīng)該是有什么根據(jù)的吧?
“三兒,你沒被嚇傻吧?去不去,趕緊吱一聲!”
這時的林不凡,又從空間內(nèi)取出一瓶酒,喝了幾口后,突然開口問道。
“???”
張小辮兒突然打了個寒顫,這才緩慢回過神來,趕緊出聲回道,“去去去,師父交代的事兒,徒兒哪兒敢不從!”
林不凡雖說沒刻意觀察張小辮兒的神情,但也猜到這小子肯定一時半刻難以吸收從他這邊得來的所有信息。
“對了嘛,這才像是我林不凡的好徒兒!
那就這樣說定了!
昨日為師途徑提督府,看到近日在招收打雜的仆人。
你午飯過后,便可以借此機會溜進提督府,幫工的同時,順道了解一下白塔老妖在提督府內(nèi)的一切動向。
查明所有后,再溜回來告知為師!”
“切記,不要打草驚蛇,行事務(wù)必低調(diào)!
就把自己當成是提督府里幫工,該干活干活,該偷閑偷閑?!?br/>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可是,師父我……”
張小辮聽了林不凡的番話,還是滿臉的困惑,忍不住開口,想要仔細地詢問。
“順呼吸,放輕松,此事容易的很?!?br/>
林不凡見狀,攔著年輕人的肩膀,一臉耐心道,
“來來來,且容為師來告訴你那白塔老妖在提督府內(nèi)的藏身之處,以及他的偽裝身份?!?br/>
“???”
緊接著,林不凡悄咪咪地將他從系統(tǒng)中了解到的關(guān)于白塔真人的所有信息,一股腦的全部告訴給了他的愛徒。
張小辮兒聽著的同時,兩只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的老大。
越聽越驚,聽到最后,已然目瞪口呆,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他想破頭皮也想不到,那塔教教主白塔真人的身份竟然是......
未免也太過離奇!
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