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輕笑著又輕抿了兩口酒:“看樣子,好酒與你無緣?!?br/>
剛剛一下子的就把杯中酒喝了個底朝天,感覺嘴里全是酸澀味,齊雨虹恨不能起來去漱下口,聽到林如這么說又有些不甘心:“給我再來點?!?br/>
“不會喝就不要喝了,早點睡吧?!鄙蛟圃谂赃叞櫫税櫭?,語氣也與平時的泰然有些出入。
左子君更是在旁邊想要把齊雨虹手中的杯子拿掉。
可是欲勸,齊雨虹越不甘心,憑什么林如喝得意氣風發(fā),自己像吃了硫酸似的。
這次齊雨虹慢慢的喝了小口,再咂卡門嘴,其實舌頭還是有點抗拒這種奇怪的味道,但她還是忍?。骸熬七€不錯,來干杯?!?br/>
“云姨,你看我媽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醉了?”左子君沒能阻止老媽的突然瘋狂,憂心忡忡地向沈云求助。
沈云接過林如手里的酒瓶:“你也早點睡吧,大家都別喝了。”
“這是我個人的人身自由,你誰呀,房間還是我的呢?!饼R雨虹聲音越來越高,也不顧衣衫不整就從床上蹦嗒起來搶沈云手里的酒瓶。
“給她吧,估計是心情不好?!绷秩缗牧伺纳蛟频谋?,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齊雨虹給自己滿著酒,這次一口喝下,竟然覺得喉嚨有些享受了:“味道確實挺好,剛剛怎么沒發(fā)現(xiàn)?來,我們一起喝?!?br/>
她又拿了個杯子倒上,遞給沈云,腳下有些踉蹌,沈云伸手扶住她:“我不喝?!?br/>
“來嘛,喝一杯,難得我這么好心好意,還有你,雖然我看你不爽,但,但是喝酒不分貴賤,來。”
“老媽!”左子君原本想著自己洗完澡出來,大家都應該躺下了,結果一出來就看到母上大人一手高腳杯,一手紅酒瓶,半倚在沈云的手臂內(nèi),雖然沒有摟很緊,但也有些傷風化了好嗎,何況浴袍整個往一邊滑,就差露點。
“嗯?子君,你就不許喝了,快去睡覺?!饼R雨虹這會又嘿嘿地傻笑著:“唔,你和她們睡,你們都是一伙的,壞人?!?br/>
“云姨,我來吧?!弊笞泳龑擂蔚胤鲞^齊雨虹:“明天保證你醒來后腸子都要悔青?!?br/>
“悔我才不會,來,那誰,我們干杯。”
林如舉了舉杯,半撫著額:“我也喝得有點多了,云兒,我們睡吧。”
左子君終于把老媽放倒在床上,松了口氣,小心地幫她把身上的袍子系好點:“真是服了你,好好的喝什么酒?!?br/>
原本以為齊雨虹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左子君掀開被子剛要鉆進去,被窩里的人就猛地坐起來,紅著雙醉眼:“不許跟我睡,你這個逆子,不,逆女?!?br/>
“我……我不跟你睡,我和誰睡?”左子君被嚇得不輕,剛躺下就被嚇得坐起來,滿臉無辜,她是被逼來度假的,結果第一晚就這么受虐。
齊雨虹眼皮往下掉,歪著身子一指,指向沈云她們的床上:“那里,我齊雨虹一言,四萬難追,說了不讓你跟我睡,就不讓你跟我睡?!?br/>
“老媽,可我是你生的誒?!弊笞泳逕o淚,她怎么好意思在人家那里插一腿嘛。
齊雨虹在床上滾了又滾:“那我就不管了,這就是背叛我的待遇?!?br/>
左子君被醉老媽擠來擠去,最后無奈地坐到了床邊,期待母上大人早點睡著。
“子君,要不你過來這邊睡吧,反正床也挺寬?!鄙蛟扑齻兌荚谂赃叴采下牭靡磺宥?,就開口讓左子君一起,怎么說,也是她們先打擾人家在先的。
左子君還想推辭,那邊林如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地響起來:“過來睡吧,有什么啊,你媽的酒勁還不知道哪會過呢?!?br/>
聽得出來林如應該是喝了點酒,可能會比較想休息,這會不想再聽見聲音,左子君只好上去,挨著沈云躺下。
隔著床看下齊雨虹,還真是,見她離開,竟然自顧睡去,搖了搖頭,本來也是折騰一天,困得要命的左子君便閉上了眼睛。
床雖然大,但畢竟三個人的話,轉個身什么難免磕磕絆絆,睡了會,左子君就被旁邊的動靜弄醒了。
距離她眼睛不過幾公分的位置,伸過來一個手,應該是林如的。
沈云的就枕在上面,雖然她們沒有做什么,可是左子君臉還是不由自主地紅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兩個女人這么親昵,而且就在她的旁邊。
假如,假如她們誤以為她睡著,然后做什么比較刺激的事情,左子君的心突然咚咚地跳出來,那她算是實地學習么。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眼睛前邊一點那個手動了動,林如整個把沈云攬緊在懷內(nèi)。
左子君的心跳得更快了,因為明顯兩個人有摩挲地跡像。
好激動,左子君生怕被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在觀摩,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只是一個大動作,沈云突然翻身坐起來。
一陣微冷往被窩里鉆,左子君佯閉著眼,沈云坐起來,她就可以直接看見林如的臉了,誒,好像想多了,林如正睡得起勁呢。
沈云從床的中間站起來,左子君可以感覺到整張床都往中間塌,然后突然全部彈起來,說明沈云已經(jīng)下床了。
既然沒有戲看,左子君就干脆翻了個身想看看老媽什么情況,這會酒勁應該早過了。
房間的燈突然被調(diào)暗了許多,左子君猜想是沈云不喜光,所以睡不著,專門起來調(diào)的吧。對面的老媽真是……
齊雨虹此刻整個人都是睡在被子上的,睡得香是香,可是形象——,頭發(fā)像把海藻一樣隨意鋪在被子上,枕頭也沒有墊一個,衣服早就被撩得沒有尺度了。
左子君正想著要不要同情下她老媽,起來幫她蓋被子,可是又怕要是把她驚醒再鬧一回可不好。
沒等左子君糾結完,她的視線里就多了個人,沈云倒了杯開水放在荼幾桌上,然后開著的窗戶玻璃關上,整個人面向左子君,站在齊雨虹床邊歪了歪頭,像是有思索什么問題般。
‘老媽啊,老媽,你現(xiàn)在是晚節(jié)被泄,明天要不要告訴你呢?!笞泳谛睦锉蘖艘话眩瑴蕚淦鹕?,可是就在準備掀被子的時候,看到沈云動了,她就又靜靜地在床上裝睡。
左子君摒息不動被眼前美麗的畫面憾得不忍心起身。
沈云的動作很輕,她慢慢地俯下身體,抬手在齊雨虹臉上輕輕拂了拂,像是打掃一件名貴的古瓷般溫柔。
可能是感覺到有動靜,齊雨虹脖子動了動,胸前的衣物已完全去掉了遮羞的作用,露出大片的如水玉肌。沈云微微笑了笑,伸手拉住被子,試著拖出來。
可是被子完全被齊雨虹壓得實實的,她只好試著用手把齊雨虹推到一邊,再把被子拿出來。
“唔,不要動,困?!?br/>
齊雨虹突然嘟囔著說了句話,沈云愣了愣,小聲地試探道:“你睡著了嗎?不蓋被子會著涼的?!?br/>
她的聲音很小,也很親昵,卻沒有得到任何回音,看來是醉話,沈云搖搖頭,把被子都努力撇到一邊,然后把手伸到齊雨虹腰下面,兩手輕輕用力便把齊雨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果然是有些功底的人,這么輕松,左子君暗自羨慕沈云的力道,眼睛一刻也不敢松邂地盯著沈云的下一步動作。
為了把齊雨虹盡量放在床的中間,她抬起一個腰蓋,單跪在床沿,小心地想要把齊雨虹放下。
手就要抽出來的時候,齊雨虹突然翻了個身,手整個舉起來,剛好帶過沈云的脖子,本來重心就是向下的沈云被這么一帶,沒撐住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不要動,睡覺,睡覺?!边@是齊雨虹的聲音,還是微帶醉意,沈云有試著坐起來,可是齊雨虹此時已經(jīng)半趴在她身上,弄得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時間就這樣靜靜地過去了好一會,沈云就這么一動不動,齊雨虹的呼吸在她耳邊均勻地起伏,帶著些的紅酒的味道,還有一股香水混合著洗發(fā)水的味道彌漫在她鼻息間。
她的睫毛很長,上下輕輕地交錯在一起,這個年紀的女人還能保持有這么細膩的皮膚真是難得,沈云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齊雨虹來。
她的衣服沒有系緊,沈云這才注意到,齊雨虹的胸緊貼著她的手臂,隨著呼吸的頻率一下一下似乎越來越貼近自己。
突然齊雨虹的眼睛睜開,緊盯著沈云。
太過于突然,沈云沒來由地有些緊張,輕聲問:“你醒了?”
齊雨虹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狀態(tài),死盯著沈云。
像是過了很久很久,沈云都不知道齊雨虹到底是醒了,還是游魂狀態(tài),只好任由她盯著。
“頭疼?!饼R雨虹突然整張臉埋進沈云的脖子里,只說了兩個字,便四肢并進地努力想要在沈云身上鉆出個舒服點的窩來。
雖然不能完全看清兩人的姿勢,可是左子君已經(jīng)大跌眼鏡了,這是要鬧哪樣啊。尤其是她更清楚明明是自家母上在投懷送抱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