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血元晶,什么東西?
城門口,站立著四只妖魔;兩只高大如巨人、兩只矮小如孩童;但是他們除了體型分大小外,面貌卻是一樣的。
背生肉翼,獸皮遮身,手腳尖利似野獸的爪子,瞪著血紅的眼珠,暴露尖尖的利齒,面上只有兩個鼻孔,一對招風耳;額頭中間,都印有一顆猙獰魔頭的紋繪。
在東海修仙界,皆將長相怪異有別于海妖的其他一些妖族稱之為妖魔;況乎,面前的這四只形象怪異,全身無毛、無鱗甲的,又額頭印有‘魔頭’紋繪的妖怪。
“這四只怪物的的確確是妖魔,還是比較兇殘嗜血的妖魔?!苯谢昶牌旁谛纳耖g傳音。
聞言,丁岳目光一閃;問道:“婆婆你的意思是,這幾只妖魔在北荒是常見的一類血魔?”
“不錯,你這小子就是聰明?!苯谢昶牌庞芍缘目洫勔痪?,隨后又道:“但是,有時卻笨的像頭豬,令人恨不得敲開你的腦袋看一看里面是不是一團漿糊。”
咯咯一笑,叫魂婆婆繼續(xù)言道:“東海浩瀚極廣,大多數(shù)修士窮極一生都未離開過海域;更不要說,去萬萬里之外的北荒了;因此,不認識這幾只妖魔?!?br/>
語氣一頓,叫魂婆婆似乎是在整理一下思緒;而后,才道:“這種妖魔在北荒被稱之為‘飛尸血魔’,是利用畸形的人或妖經(jīng)過秘術(shù)煉制而成的;普通法器難傷,又力大無比,并擅于飛行且速度極快;它們的靠吸噬人類或妖獸的血液為生,至于被它們咬死后生靈的靈魂則被額頭上的‘魔頭’吞噬,從而提高自身的道行?!?br/>
“它們沒有弱點?怎么分級?難道金丹期的上人出手也滅不了這幾只飛尸血魔?!倍≡酪蓡?。
“分級,看額頭上‘魔頭’的顏色;弱點就是神識脆落,不堪一擊;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幾只飛尸血魔能被劍靈大人擺放在這里把守城門,以劍神大佬的通天修為,也許彌補了血魔的弱點也說不定?!苯谢昶牌判乃伎b密,聯(lián)想到一種可能。
“我覺得婆婆你的猜想是對的,在場的幾百名修士隱藏著不下十余位金丹期上人;他們竟不出手,想必在我們來之前有人吃了大虧或身隕后被吞噬了?!倍≡勒f著,扭頭望向身邊的宋輝。
“宋大哥,這么多修士為何死等不前;群起攻之,即便這四只妖魔再厲害也擋不住群雄呀!”丁岳疑惑不解的詢問對方。
“不可以?。∠惹皠`大人出現(xiàn)在城墻上,告知我等只需一對一;否則,劍氣滅殺;有劍神冢外的例子,誰敢不服?!彼屋x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
“就沒有出頭鳥,出手一試?”丁岳又問。
“一頭七階妖皇出手,被一只妖魔破開了肚腹嚼食了五臟六腑;余下的殘尸被其它三只妖魔分食,連一滴血都未剩下?!彼屋x的臉色有些蒼白,語氣有些顫抖。
“丁哥,先前這里可是有上千修士??!現(xiàn)在,被嚇跑的只剩下百余人?!彼螣o為插言一句。
雖然心中猜測出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等宋輝說完;丁岳心中還是禁不住一凜,背生寒意。
“那你們?yōu)楹尾浑x去?去他處尋找機緣。”丁岳扭頭環(huán)視驚海山莊的一隊人馬和自己的兩位師兄,目光并隱晦地掃過西門彩衣的嬌軀。
似是沒有看見丁岳到來似的,西門彩衣從始至終都未瞥過來一眼;只是目光直視著城門口處的四只妖魔,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嘿嘿,小子你不會是又想做‘出頭鳥’吧?表現(xiàn)自己一番,好博的美人的青睞。”腦海中,龍魂淫笑地調(diào)侃一聲。
“是啊,怎樣;我有美人可以在其面前展現(xiàn),你呢?老光棍一個?!倍≡罌]好氣地懟了一句。
“呀嗬!你這小子?!饼埢暄壑樽右坏?,隨即搖搖頭,哀嘆一聲:“不說了,都是淚呀。”
“想當年,老龍我英姿勃發(fā)、飄逸瀟灑;若不是為了白蛇她,豈會?!?br/>
懶得聽對方的絮叨,感慨;丁岳單方面地切斷與之的心神聯(lián)系,鬼魅步一晃置身在四只妖魔的近前,抬指一指言道:“你們一起單挑我,還是我一人單挑爾等?!?br/>
“臥槽,這小子是誰?好狂妄?!倍≡勒Z音落地,上百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臥槽聲、愕然聲、甚至低低的咒罵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從哪里冒出來的?”
“愣頭青,等被妖魔嚼食骨頭時就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可惜,到那時為時已晚了?!?br/>
“我見過這小子,在凈心谷外斬殺了一頭禿鼻象妖皇;道決犀利,道術(shù)高深。”人群中一道驚異聲響起,引來諸多修士的關(guān)注。
“一頭妖象皇而已,你沒看見先前一頭七階頂期的狂獅皇者被那只矮小妖魔吞食的情景嗎?血腥殘忍,令人不忍直視?!闭f話的六階妖王,身軀打了一個寒顫。
“嗯,話也不能這么說;也許這位小道友身懷靈寶,輕松斬殺一只飛妖血尸也說不定。”人群中一位白須飄灑胸前的老者,用穩(wěn)重的語氣說道。
“嘿嘿,白須叟;你這么說是在拍這小子的馬屁吧,萬一這個家伙僥幸斬殺了一只妖魔;鑒于你剛才的這句奉承話,遐想從其手中得到一個名額吧?!币粋€頜下長著一顆黑痣的男子,語氣中滿是譏諷地言道。
“一定是這樣的,白須老叟這把年紀了,再不晉級就等著坐化了;他死后,他們老樊家就真的翻了?!绷硪晃幻嫔幊恋男奘?,幸災樂禍地陰笑一聲。
白須老叟聞言,紅堂堂地面頰涌現(xiàn)一股慍怒;但是,只不過一閃即沒;神色有些落寞,似乎面色陰沉的修士說的是實情。
本來丁岳對身后的嘈雜聲不屑一聽,但是還是被他聽到一兩句;于是,身影倒飛中詭異的一扭,來到白須叟的面前,拱拱手一禮。
“哎呦!不敢當不敢當;道友怎么置身小老兒這里來了?剛才的言語若是有什么不妥,還請海涵?!卑醉毨羡琶嫔蛔?,唯恐自己的失言為自己帶了一些麻煩;倘若他倒了,身后自己的小家族也會跟著土崩瓦解的呀!
神識一掃,丁岳便探知到對方筑基后期的修為;真如他人所言,已到了生機盡頭;若不在十年內(nèi)進階金丹期,這位老者只有道消身亡了。
“道友無需驚慌,小子若是僥幸斬殺一只飛尸血魔一定帶你進去百妖城;至于進入后,你是否能得到一些機緣就看你的造化了?!倍≡垒p淡的說道。
一愣,白須叟旋即面現(xiàn)驚喜;但是隨即面色凝重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道友可有什么條件,若是?!?br/>
“沒有任何條件。”丁岳打斷對方的言語,繼續(xù)言道:“給別人一份機緣,是給自己留一份善緣;我任意為之,你也無需心懷感激?!?br/>
“可是,斬殺一只飛尸血魔只能帶十人;你的朋友和同門,不少于十人呀?”白須叟望著驚海山莊的一行,面色間有些興奮又有些失落。
“斬殺兩只血魔不就得了,道友等會隨我進去百妖城就是了?!倍≡佬刂序嚾簧鹨还珊狼?,言畢后,身影驟然消失在白須叟的眼前。
“狂妄,太自大了;還斬殺兩只血魔,吹逼吧?!?br/>
“就是,唉!這小子出身那個門派?打聽打聽,以后遇見他宗門之人好取笑一番?!?br/>
人群中的議論聲似開了鍋,只有少數(shù)修士緊閉嘴角不做任何的行為。
不管紛紛擾擾的議論聲,丁岳重新回到城門前;掐法決,動道術(shù),沖向四只血魔。
待丁岳飛身沖向前時,本來神態(tài)木納的飛尸血魔血紅的眼珠閃過一絲光芒;其中一只矮小的飛尸血魔背后肉翼一震,極速地飛至半空中;從上至下,爪擊丁岳的腦袋。
另一只體型高大的飛尸血魔張嘴吼叫一聲,竟伸出修長的雙臂去抱丁岳。
丁岳張口發(fā)出一聲無形的聲波,龍魂音波嘯攜帶者三道震魂咒;在修長的妖尸雙臂抱住自己的一霎那間,鬼魅步施展。
前沖的高巨身軀一滯,天幻蠶絲繞過飛尸血魔的腰身;同時,祭出佛光針;只是,此刻的佛光針凝聚成一支,被一縷凡心魔焰包裹著射向空中的飛尸妖魔。
自上而下沖擊的身軀,略一遲滯;空中矮小飛尸的眉心;魔頭印記中冒出一絲黑煙,隨即似重物落地,矮小妖魔砸在地面上,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化作一灘黑水。
“將這只大家伙的腦袋刨開,看看里面有沒有血元晶?!苯谢昶牌胖浦棺《≡缹⒁嘶氐纳碛?,用催促的語氣言道;其間蘊含著希翼、期盼。
“血元晶?什么東西?!倍≡佬闹朽止疽宦?,詭異的身影一閃用金鵬爪去撓大飛尸的漏斗般的大腦袋。
“呀!果然堅硬?!倍≡腊l(fā)現(xiàn)金鵬爪只是撕開了三道口子在大飛尸的后腦上,卻無血跡流出;驚異間,心念一動;鑿冰斧一砍,才將漏斗般的大腦袋劈成兩半,從中顯出一顆棗核般大小的血紅色晶體。
摘出,丁岳收入玉盒放進三寶袋中;晃身飛回宋輝的身旁,才見大飛尸的身體一分兩截;然后化作了一灘血水,滲入地面下。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丁岳在幾個呼吸間寂滅了兩只飛尸;余下的兩只血魔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甚至連眼皮都未眨一下,更沒有出擊的丁點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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